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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八点半。

    林京墨下楼的时候,贺冕正在客厅里看报纸,带着金色边框眼镜,一派老城的样子。

    “早安,贺先生。”

    “早。”贺冕抬头看了看林京墨,“先吃早餐等一会我送你去学校。”

    “嗯。”

    学校。

    他在学校的东西其实不多,一个行李箱基本上就装完了,也就没让贺冕和他一起上去。

    但是,俗话讲的好,倒霉的时候太倒霉,甚至喝口凉水都会呛到。

    林京墨刚拉着行李向外走,就被迎面走来的白鸣给撞上了。

    他住的宿舍楼是教师公寓,因为学校安排错误的原因,这栋楼也就两个学生宿舍。

    刚好,另一个就是“自己的暗恋对象。”

    白鸣这人整天以贺群马首是瞻,恨不得他的就是贺群的,贺群的还是贺群的。

    忠实小弟无疑了。

    “借过。”林京墨直接越过白鸣一帮人,却被白鸣给拦住了。

    他无语了,这人为什么这么致力于找他的麻烦,明明他又没招惹这人。

    白鸣一脸笑嘻嘻的开口了,“吆,这不是我们贺哥的追求者吗?昨天贺哥打球怎么没去送水。”

    “唉,你不去,我们都少了多少乐子。”说着好像多么可惜一样。

    “又来了。”林京墨脸色一沉,微笑着抬起头,“白鸣,难道你暗恋我?”

    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具杀伤力的话。

    “你说什么?我暗恋你,笑话。”白鸣脸涨红,想上去和林京墨动手。

    fist blood

    林京墨赶紧后退一步,“江湖规矩,君子动口不动手。”

    紧接着笑眯眯的,“你不暗恋我,天天和安了雷达一样,天天想要看见我。”

    double kill

    “安啦,虽然你对我不咋样,但是,我不会歧视你的。”林京墨说着还给了白鸣一个,我明白的表情。

    trible kill

    白鸣的脸彻底黑了,刚准备说些什么,就看见贺冕从他的身后走来。

    “白鸣,你就是这样上学的?”

    听到声音,白鸣不可置信地扭过头,“贺……贺叔。”

    “你怎么来林城了。”白鸣瞬间冷汗下来,十分紧张道,“我这不是在和同学闹着玩吗。”

    贺群他小叔可是个狠人,也没听说人来林城了啊,白鸣欲哭无泪。

    “是吗。”贺冕黑着脸盯着他。

    “是……是啊。”

    林京墨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人是在给他出气?

    突然间,一股暖流在他的心底翻涌。

    自从妈妈去世以后,就没人在关心过他,更别说为他出头这样的事情了。

    “没事。”他走到贺冕旁边,“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

    “又是你。”

    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他,定睛一看,这不是他的暗恋对象吗?

    真是孽缘。

    “和你说了多少次,我不喜欢男人,你怎么又来了。”贺群皱着眉头,非常不耐烦的盯着他

    林京墨扶额,轻轻嗤笑一声。

    “贺群,我住在这,自恋要有个度好吗?”

    话虽这样说,但贺群确也有骄傲的资本。

    目测接近身高接近一米九,和贺冕有八分像,但与贺冕的深沉,稳重不同。贺群整个人洋溢着一种青春的活力。

    倒也不愧校草这个称呼。

    听他话,贺群愣怔了一下。他这么长时间还真不知道,两个人住的这么近。

    “这不才应该注意,鬼知道你要打什么鬼心思。”贺群不耐道,“当然无论你有什么鬼心思都给我收起来,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贺群在一边自说自话,旁边的白鸣头越低越深,差点都快要埋进唯一里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