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顺利,妈妈和父亲结婚生子,有了他。

    想到这里的时候,林京墨的脸上显露出了平和而又温暖的笑容。

    那是他最幸福的一段时间。

    只是,在妈妈去世后,爷爷也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去世了。

    那一夜,似乎全部都变了。柯欣带着孩子住在了林家,父亲也对他越来越冷淡。

    每次见他,不是在批评,就是在指责他。

    林京墨屈折双腿,蜷缩在座椅上,声音中暗涵哭腔。

    贺冕把车停在郊区的山上,看着痛苦不堪的林京墨,心疼道,“别哭,出去看看吧。”

    座位上的林京墨仰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荒郊野岭,看什么。”

    “走出去,才能看见。”贺冕哭笑不得,“快来。”

    说着还小心的握住林京墨的手,“这里景色,真的很不错。偶然一次来这边出差的时候发现的。”

    “那时候,我就想你一样,心情很差。”

    听到贺冕讲他心情也会不好,林京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弱弱道,“原来,霸总也会心情不好吗?”

    这人心情差,小嘴还不赖。

    “没有一个人生来就是霸总的。”贺冕坐在石椅看着远处的灯火,“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也是个不大的男孩,他看了看林京墨大概就像你这么大,刚上大学。

    男孩是他爸爸的三十岁的时候出生了,他还有一个姐姐,学艺术的,常年住在国外。

    家庭环境很不错,但却有着一群像蛀虫一般的亲戚,和各怀鬼胎的公司股东。

    有一天,男孩的父亲出了意外在icu躺了长不多快两个月。

    这两个月公司的股票绿的很严重,姐姐没办法帮他,男孩接下了这一摊浑水。

    各怀鬼胎的亲戚,像无处不在的苍蝇想要插一脚。

    那两个月是他最困难的两个月,几乎天天睡不着觉,出车祸就像家常便饭一样。

    让人防不胜防。

    林京墨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可能十七分太好的缘故,悄悄地握住他的手,“后来呢。”

    “后来啊。”贺冕回握着他的手,“后来这个男孩当上了名副其实的霸总。”

    “那,这也不赖。”

    两个人共同看着远方的灯火,双手交握,愈加温暖。

    ----

    早上的十点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几丝调皮的阳光,从窗户中跳出来,照在床上裸露着上身的男人。

    似乎是阳光打扰了他的睡眠,迷迷糊糊的,“谁啊,不拉窗帘。”

    刚好被进来叫人起床的贺冕给听见了,走到床边把窗帘给拉上。

    “醒了?起床。”

    “五分钟。”林京墨撒娇道。

    片刻,林京墨的意识逐渐回笼,昨天是发生了什么东西?

    他不是和贺冕一起去上山了吗?

    后来好像他色胆包天,摸了贺冕,不对。

    好像不止是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脑子里他亲贺冕的画面一闪而过,心里暗自闪过两个字。

    呵呵,完了。

    而且,他好像还睡死过去,是贺冕把他抱回来的。

    美色无人,美色无人。

    贺冕看着床上的人的反应,明显在装睡,“赶紧起床吃饭。”

    “至于剩下的,等会再说。”

    他说完这句话,托五点零的视力,明显看到床上人的耳朵红了一大片。

    也没再说太多,转身出去了。

    林京墨猛地从床上起来,动来动去,摸左摸右。

    这也没什么反应,看来没和他睡。

    他来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人,长得也不赖呀,怎么都亲上了还没点反应,难道……

    林京墨赶紧拍拍脸,非礼勿视,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