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车也行驶的很快,林家映入他们的眼帘。

    门口林玄德一家人,管家先生以及保姆都来到门口欢迎。

    林京墨看着这群人嘴角抽搐,瞬间在车上eo到极点的心情转好。

    只是回个家,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吗?

    更何况,自己一个亲儿子回家推三阻四,说三道四。

    外人入门,倒是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林先生,您好。”贺冕冷着脸,无视林玄德伸过来的手,神色好像是在怕占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林玄德神色不愉,十分尴尬的又把手给缩了回去。

    “爸爸。”林京墨牢牢的抓着贺冕的胳膊,乖乖巧巧的和上流社会平平常常的金丝雀一样。

    乖巧而无伤害。

    林冽撇着嘴用行为表达了对于林京墨的不屑。

    柯欣,眼底的兴奋与愉悦快要溢出来了。

    林京墨把这家人的表情一览无余,心中啧啧称叹,这个家就像是一个不正经的会所,极力地推销着自己的孩子,利益,身价。

    “林先生,我们进去说吧。”贺冕同样把这群人的表情观察的一清二楚,眸色暗沉。

    看来今天是不用手下留情了。

    林玄德闻言,“请。”

    几人在客厅落座,当然主要是以贺冕为中心。

    贺冕先发制人,抚摸着林京墨的肩膀,冷硬道,“不知道林先生有没有看到最近的热搜。”

    他的话一出,林冽瞬间浑身一震,紧张的冷汗直流。

    他找的是业内最好的水军团队,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暴露的。

    对对,绝对不会暴露的,绝对不会。

    可怜的林冽,他能够用钱去雇水军,他就应该想到,会有人拿钱敲开他们的嘴。

    当然,林京墨可没给他们钱,而是联系律师把他们给一窝端了。

    林京墨闻言象征性的抹下两滴眼泪,好像终于忍不住一样,哭着控诉着林冽,“哥,我知道我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但你怎么可以找水军骂我。”

    说着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这就算了,你怎么可以污蔑贺先生。”

    林冽嘴硬道,“这都是事实,怎么你说你没舔过贺群。”

    柯欣瞬间脸黑,心里十分恼怒,“还不快闭嘴,他怎么生出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

    听到林冽越猖狂,林京墨就越高兴。

    没看到旁边的林玄德眉头皱的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脸黑的就像锅底一样。

    贺冕继续拍着背的手,逐渐下滑,摸到腰窝。

    林京墨神色一变,差点哭不出来。

    第17章

    林京墨含着泪眼,狠狠的瞪了贺冕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干嘛?”

    贺冕一本正经地看着林玄德,低气压道,“林先生,你也看见了,这您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小孩子家的玩闹,算不得数的。”林玄德笑的很勉强,心里暗骂,狗东西,欺负人还让知道了。

    “小孩子,真是个好解释。”贺冕不怒自威,差点被气笑了。

    闻言紧紧的搂好林京墨,就像抱着一个树袋熊一样。

    指着已经白着脸就差跪下的林冽,“他比我家墨墨要大一岁吧,小孩子,呵。”

    说着林京墨拿出一叠纸质报告,还有一个优盘。

    “父亲,这是我知道的一些东西。”边说边抽泣不止,“自知不得继兄和继母的喜欢,但不知竟厌恶京墨到这般地步。”

    特别是说到继兄和继母的时候,特意加重了声音。

    瞬间,两个人脸黑了一片。

    柯欣最讨厌别人叫她继母,她是从林玄德身边做秘书起身的,在当秘书的时候,正紧的东西没学到多少,还没过两个月就攀附上林玄德成了他的“好秘书。”

    到现在豪门里边的太太都知道这为林太太的成名史,每次听到别人在背地里说这些事情,恨不得把牙槽给要坏。

    柯欣都这样就更别提林冽了,这人从小到大被人叫做私生子,都快要tsd了。好不容易这两年知道的人少了,结果又被林京墨给提出来。

    瞬间火冒三丈。

    “你得意什么?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一个跟在男人后面的舔狗,呵。”林冽气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