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有发哪门子的疯,不要命了吗?”白鸣忍无可忍的一把夺过贺群手里的酒。

    结果就见贺群在哪里阴沉着脸,好似有什么深仇大恨的盯着前方。

    这个时候一个婀娜多姿的女生,拿着酒杯走了过来,把手搭在贺群的肩膀上,轻浮道,“帅哥,长的很帅呀,喝一杯?”

    把酒杯使劲往贺群面前递。

    “完了。”白鸣在心里暗道。

    倒不是他担心贺群和这姑娘发生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毕竟这都是正经的酒吧,这姑娘大眼一看就知道是卖酒的。

    别问白鸣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刚刚进来就看到这姑娘买了一路酒。

    今天贺群喝这么多,指定又想让他当这个冤大头。

    白鸣摸了摸新做的头发,真是不巧,今天贺群心情这么差,会把这姑娘给整哭的。

    “你的酒都给我们,你赶紧走。”白鸣很是头疼,他可不想收拾惨剧。

    他眼睁睁的看着这姑娘,眼都亮了,兴高采烈地往外跑。

    “你要陪我的酒钱。”生无可恋的看着贺群,“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啊?”

    “林京墨给我小叔吃了什么迷魂药,让我小叔对他言听计从。”

    白鸣愣怔了,差点笑了出来,“不是,你就为这。”

    无语道,“贺哥,不是我说,你担个啥心。”

    “你叔,可是人称商业大白鲨,你被他买了还要为他数钱,你担心他。”

    “小叔准备带林京墨回去见爷爷了,而且谁说我是担心小叔的。”贺群斜眼看了看白鸣嘲讽极了。

    白鸣把贺冕的表情一五一十的给看在眼里,拳头硬了。

    白鸣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往嘴里灌,“你到底是感叹你小叔,还是感叹林京墨。”

    “以前你不是最讨厌林京墨了吗?”掰着指头和他算,“我和你数数,你都说了啥。”

    “你说他矫情,死gay,偷窥狂。”

    “怎么都忘记了?”

    隐隐约约间他好像看到现在的林京墨闪着光的纯粹的眼睛,和以前那个跟在他身后一直阴郁的林京墨一点都不一样。

    “不一样的。”贺群小声呢喃道

    白鸣小声地叹了口气,无奈扶额为什么要和一个酒鬼讲道理。

    刚准备拉起贺群,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咒骂林京墨的声音。

    说着什么,“鬼东西,野男人,贱人。”诸如此类的咒骂。

    今天是怎么了,到处都有林京墨这个人。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本来已经醉死过去的贺群,摇摇晃晃的强撑着起来,准备循声找人算账。

    他拉都拉不住,就喝个酒跟吃了激素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完了,还是想着给谁打电话好了。

    贺群找到说坏话的地方,上去就是一拳,把人给打到地上了。

    “你说林京墨什么?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说他2c你配吗?”

    “我林冽算什么东西用你说,我就说怎么了,他不就是个卖的吗?怎么不对吗?”林冽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

    “我说是谁,这不是林京墨的前姘头吗?怎么,说到你心坎里了。”林冽摇摇晃晃的嘴里说不出个人话。

    贺群本身就醉熏熏的,再加上年轻小伙容易冲动,上去又给了他一脚。

    两个人扭打开了。

    林冽身边的都是一群为他马首是瞻的混混,没有一个敢上去拦的。

    而贺群身边也只有白鸣一个人,也就造成了一种很惨烈的场面。

    某个人被打得很惨冽。

    理所应当的把警察给吸引来了,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消息

    当林京墨接到贺冕的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剪视频,心里还在吐槽,这傲娇的臭小子,自从上次逗过他以后,再也不愿意接他的电话了。

    这次怎么突然打电话了。

    “林京墨,我是白鸣。”

    “白鸣?”

    “怎么是你,贺群呢。”林京墨歪着头夹着手机。

    “你能来一趟公安局吗?”对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很心虚。

    “你们怎么在那。”

    “贺群打架了,总之你快来。”

    林京墨不禁在心里臭骂贺群,这小子怎么回事竟然还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