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林京墨瞪着两个大眼,望着天花板望到天明。

    理所当然,林京墨犯了全天下刚准备见父母都有的毛病,失眠。

    他猛的从床上翻起来,在心里埋怨贺冕,都怪他,就不能今天早上在告诉他今天要飞京都吗?害得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真是烦死了。

    但他感觉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死他了。

    手机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给拉了回来,林父打过来的。

    瞬间兴致全无,不情愿的接起电话。

    “爸爸,怎么了?”

    “这么长时间不接电话,这又是在哪里鬼混了。”

    林京墨眼底滑过一丝嘲讽,真是他的好父亲,就一句话就断定自己的儿子在外边鬼混。

    虽然心里嘲讽但嘴上还是小心翼翼道,“不是的爸爸,我刚在洗漱没接到电话。”

    对面是在不耐烦道,“行了,我也不管你在哪,你给我记住,你现在是贺冕的妻子,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否则有你好受的。”

    继续命令道,“听说贺冕今天会带你回京都见贺老爷子?给我好好表现,否则有你好受的,给贺老爷子的礼物已经让秘书带给你了,记得收一下。”

    说完立马就挂了,给林京墨整了个措不及防。

    “垃圾。”他现在的心情可谓是乌云密布,晴天霹雳,什么垃圾人物,像污水一样散发着恶臭。

    他无精打采的下楼,去迎接自己亲亲老父亲的‘圣旨’。

    下楼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厨房里边,贺冕正在奋斗三明治的身影。

    瞬间被污染的小心灵得到了进化,果然,和林玄德一比还是贺冕最可爱了。

    有一次在心底咒骂林玄德,“傻逼。”

    林京墨悄悄的走到贺冕的身后,问道,“今天早上吃什么?”

    贺冕被林京墨突然出声吓了一大跳,明显的浑身颤抖了一下。

    原来,霸总也会被吓到,林京墨一脸趣味的盯着为他做饭调羹的男人。

    虽然,这人做的饭可能吃不了,但是礼轻情意重,礼轻情意重。

    所以等一会无论早饭成什么样子他都要一丝不苟的吃完并夸赞好吃。

    “你今天怎么下楼这么早。”贺冕看着林京墨问道,还一边脚边的失败品向里边推了推,好像在害怕林京墨看到一样。

    “好可爱。”林京墨把贺冕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还准备在问些什么东西,刚好门铃响了。

    林京墨一边走着一边还想着,也不知道这林玄德到底是送了个什么大宝贝。

    一开门就看见秘书提着大包小包,成套成套的礼盒,两个人都拿不下。

    动静大的把贺冕都给吸引了过来。

    贺冕在林京墨身后站定,同样被这样的场面给吓到了。

    倒不是说没人给他送过礼,毕竟这么大个集团,总有人想走捷径。

    可是人家都是比较隐蔽的购物卡,烟,酒,最离谱的也不过是会员卡。

    这怕不是逮着能光明正大送礼的机会来使劲送。

    临走的时候秘书还塞了一张不限额的银行卡,“董事长说,去了好好表现,别给他丢人。”

    秘书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老社畜了,明眼就能看出贺冕不是个简单人物,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隐秘的角落,悄悄进行。

    林京墨在秘书的脸上看到了一个老打工人的为难和不情愿,然后笑着就送他离开了。

    笑话,不送他走难道还留他在这里吃饭吗?

    也不知道今天贺冕的手艺有所长进没有。

    然后就左脚绊右脚摔倒了,刚好被走在他前边的贺冕给抱了个满怀,避免了平地摔的尴尬。

    “没事吧。”贺冕抱着他,放到沙发上。

    “没事。”顺便狠狠的瞪了这一片东西,这是太碍事了,都怪林玄德。

    又不能带上飞机,那这么多干嘛。

    贺冕把早餐端出来放在林京墨的前面,“吃饭吧,别生气了。”

    “我们几点的飞机啊。”林京墨嘴里嚼着面包,鼓的就像是个小松树一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下午两点,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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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了两个半小时的颠簸,终于落地了。

    林京墨站在出站口等着贺冕,老远就看到陈宇豪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祝贺,贺冕林京墨新婚快乐。”

    他忍不住扶额,这人的沙雕基因是点满了吗?他为什么不会觉的尴尬吗?他现在都快为陈宇豪抠出三室一厅。

    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原来这就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