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手机,现在是23:00。

    这么晚了,他要去哪里?

    她关上窗帘,爬上床休息,但今晚吃的有点多,胃不舒服,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只好爬起来,打开灯,又学习了一个半小时。

    睡前走到客厅窗台处晃悠了一圈,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打开了窗帘。

    那辆黑色的车不在楼下。

    看了看手机,现在00:30。

    【不过说真的,长得这么帅,身材又这么好,一般不是海王就是gay。】

    林茹的话浮现在脑海中,虞秋眼睫微敛。

    也是,都25岁了,没有夜生活才奇怪。

    第二天,虞秋起得很早。

    经济宽裕后,再也不用天天吃自己做的黑暗料理了,偶尔可以放纵一下。

    她在扬叔店里点了碗十二块的排骨面,一脸满足的喝完最后一口汤,起身结账回家。

    刚走出店门,就看见封舟开着车从远处过来,虞秋走到楼下时,他刚好走进楼道。

    他依旧穿着昨天那件宽松的灰色背心,似乎是彻夜未归?

    虞秋抿了抿唇,放慢脚步,避免和他碰上。

    --

    昨夜

    22:40

    封舟全身仅穿着一条短裤,躺在床上。

    他一向怕热,但老人家老念叨,空调不能调太低,因此他晚上不太爱盖被子,薄款的空调被只盖住下半身,上半身都裸露在外。

    从部队回来后,他一直保持着规律的作息,此刻应当是他的睡眠时间。

    他睡姿很老实,双手搭在腹部,平躺着,一副正在熟睡的样子。

    忽然,眼皮睁开,露出那双墨色瞳,眉头微皱。

    今天不知怎么,迟迟没法入睡。

    不耐烦的起身,拿起空调遥控器调低了两度。

    调整了下睡姿,左臂放在枕头上,侧躺着,眼睛闭了会,深呼吸几口,又不耐烦的睁开。

    窗外月光洒在室内的书桌上,能看见摆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以及一些被翻阅多次的书籍资料。

    看见它们后,封舟心情更糟,不耐烦的起身拿起手机。

    打开微信,被设置了消息免打扰的群,闪着红点,飘在最上面。

    【邢京:兄弟们,今晚无名?】

    【尤子骞:?又来,昨天是谁被抬回去的】

    【马浩南:我一个已婚人士就不跟你们一块凑热闹了】

    【刑京:你丫的,你有资格说这话,前两天蹦跶的最欢的是谁】

    【刑京:来不来】

    【桑子轩:来来来,等爷十分钟】

    【尤子骞:老地方?】

    【邢京:废话,专门给你们留的】

    ……

    这个群算是封舟的校友群,里面都是他当年在县一中的好兄弟,长大后几人也没有断联,平时也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fly健身房就是他跟邢京和桑子轩一起投资创建的,除此之外,身为富二代的邢京还有许多其他的产业,安奚生意最好的酒吧“无名”也是他开的。

    封舟退伍后,邢京还试图拉他入伙。

    体型微胖的男人贼兮兮的笑:“我们舟哥这身段,往那一站就是个活招牌。”

    对此,封舟翻了个白银,送了他一声“滚”。

    他平日十点半就上床睡觉,五分钟不到就能入睡,酒吧这种夜间活动场所跟他无缘。

    因此这几位狐朋狗友的聚会,他也很少参加。

    【封舟:发个定位】

    他发消息后,群里引起轩然大波。

    【邢京:???】

    【邢京:我靠,不是我做梦吧,疯子你要来】

    【尤子骞:咋回事,受什么刺激了?】

    【马浩南:我刚跟我老婆说了,今晚加我一个,这热闹必须凑】

    【桑子轩:世界末日了?疯子你要来?】

    ……

    几人插诨打岔,就是没人干正事。

    【封舟:定位】

    十秒钟不到。

    【邢京:(定位地址)】

    【尤子骞:(定位地址)】

    【马浩南:(定位地址)】

    【桑子轩:(定位地址)】

    【邢京:哥,要我去接你不?】

    【马浩南:我也可以接】

    ……

    封舟:这群家伙……

    没再搭理这些人,他翻身下床,套上背心,轻手轻脚出门。

    -

    一路驱车到市区,在一条隐蔽的街道上,找到了那家招牌炫目到刺眼的酒吧。

    邢京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汗颜,还好当时fly的装修风格没让他做主。

    一推门,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酒精味,封舟穿过喧嚷的人群,避过那些向他搭讪的同性异性,走到二楼的包厢。

    敲了敲门后推门而入。

    门关上后,强烈的鼓点,喧嚷的人声几乎被隔绝在外。

    室内空间约30平,他的那群狐朋狗友零零散散的坐在沙发上,中间的桌上,摆满了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