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鸿墨:“……”

    “表面红肿,虽然没见血但是表皮有擦伤,还是要上药。”

    医生坐在桌子后面,看着慕鸿墨的伤口道。

    “需要什么药您开,我去……我让老葛给他拿。”路齐站在一边道,说着他便瞥见了身后的老葛。

    方才两人从电梯中获救,出来便碰见了等在电梯门口的路正年。

    眼见两人没有大碍,路正年对着慕鸿墨留下一句“追责”后,便匆匆回了自己办公室继续办公,只是临走之前还把老葛叫了过来,说吃完午饭带着慕鸿墨和路齐俩人去路家旗下的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于是两人……噢不,三人此刻便在路氏医院当中了。

    “好的,路少爷。”那医生说着,拿出了一张处方单,利索的草书便写了上去。

    ……

    盯着慕鸿墨上完药,路齐托着下巴在旁边问医生:“他这伤口会不会感染什么的?”

    “是有一定风险,但只要患者平时保持伤口整洁,定期换药,应当会很快痊愈。”

    “那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比如能不能碰水、冷了热了、能不能吃辛辣食物之类的?”

    慕鸿墨一手放在医生那里上着药,另一只手回着手机上的工作消息,听着听着发现路齐问的越来越没边儿了。

    医生显然也觉得这问题有点儿刁钻:“额……辛辣食物倒是不影响。”

    路齐“噢”了一声,接着问:“那生冷食物呢?”

    医生:“……”

    “生冷食物不是含有细菌么?像这种外伤应该不能细菌感染吧,要是恶化了是不是有化脓风险?”

    医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路少爷解释外部伤口接触到的细菌和食道内消化生食是两回事。

    “这,不是这样的……”

    慕鸿墨终于开口,问医生道:“药上完了?”

    医生如蒙大赦:“上完了,这药你拿回去,每天换一次,应该好得很快。”

    “多谢。”

    慕鸿墨站起身来,把一边站着无所事事的路齐摁在了椅子上。

    “诶……我没事”路齐说着,就听慕鸿墨道:“他刚才胸闷气短,您帮着看看他的心肺功能是不是不太强。”

    路齐:“……”

    为什么。

    他刚才不是热情地关切慕鸿墨的手伤吗?多么善良,为什么现在感觉慕鸿墨是在嘲讽他?

    慕鸿墨回完工作消息把手机收了起来,对路齐道:“你在这让医生看看,等一会儿我,我回趟公司。”

    “我没事儿,我跟你一块儿回公司吧。”

    查心肺功能完全没必要,查一通下来顶多说他身体素质不好,需要多运动。

    又不是没查过。

    “今天下午你休息。”慕鸿墨道:“公司有点儿别的事情需要我处理,明天再接着熟悉公司事务。”

    这是在说下午没时间教自己?路齐想。

    “行。”他答应的爽快。

    “葛司机,麻烦您带我回去一趟。”慕鸿墨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到门口又不忘回头叮嘱一句:“自己别乱跑,一会儿我就回来。”

    路齐看着慕鸿墨带着老葛匆匆离开的身影,小声嘀咕:“干啥啊……我这又不是自己回不了家。”

    怎么回事,短短两天慕鸿墨怎么感觉变成了自己在公司的监护人?

    路正年安排的?

    啧。

    不过……慕鸿墨这是要送自己回家吗?

    路齐心里微动。

    刚才在电梯里发生的事情又出现在脑海中,坚实的触感和靠近的体温……这真的很难不让他多想。

    正好是对胃口的风格和长相,还这么照顾他,路小少爷觉得现在自己的想法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路少爷,您的心率果然有点儿过快。”医生拿着听诊器一脸严肃:“请问现在心情平和吗?这个心跳的频率是平时的常态吗?您可能需要去做一下心电图。

    路齐:“……不用。”

    真不用。

    ……

    “这是原本准备下午讲解的公司近几年项目概况,我全部按照年份和类别分了类,下午拿回去看。”

    路齐不可置信地看着去而复返的慕鸿墨手里抱着的那一沓资料:“你……让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给我资料?”

    慕鸿墨闻言一挑眉,随即点了点头:“是的,小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