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啊啊!”

    突然的嚎叫再一次吓跑了刚刚才落在树上的鸟儿,看着惊起的鸟群,百鬼不禁懊恼,为什么昨日要拦下魍魉这人应该在撞一下直接昏过去一觉睡到晚上

    “闭嘴!”

    大狗狗听话的抬手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一副等候发落的样子,看百鬼面色平淡,随即耷拉了眼角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百鬼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

    “金矿,那么大还有紫水晶我赔不起!”

    语气哀怨,倒真是欠了百鬼多少钱一样,相反看百鬼面色轻松,到没有很在意这么大一片金矿的损失

    “这样的金矿主人有几十个,这是主人最不值钱的东西,你是北疆来的客人,他不会怪罪你的”

    几十座!!!最不值钱????果然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贺池旭家境优沃,自小也是锦衣玉食的,但但也没有人告诉过他金矿不值钱啊!这谷的主人是个大地主吧!

    “念念我们要在苗疆待几天,这次我过来是苗疆王邀请的,每年都会走一遭的,表示苗疆北疆交好,明日鹤字营也会过来,等大后天走过了流程我们就走”

    “我也要去吗?”

    “去,我北疆王府的小公子,怎么就连区区一个面疆的宴会都去不得”

    就只是苗疆王府的小公子吗

    嘴角一勾,眼里多了几分促狭的陆浔微微侧头将下巴搁置陆安年肩膀上,鼻尖萦绕上一股清冽悠扬的月麟香,舒服的陆浔微微歪头冰凉的嘴唇蹭上陆安年敏感的耳垂儿,感受唇下的的热意越来越盛,得逞的勾出一个邪肆笑容

    “也好让人提前巴结巴结我北疆王妃”

    “谁,谁是你北疆王妃”

    这话宛如一股电流从从头顶激流到脚尖转了一圈又直击心脏,激的陆安年外焦里嫩,面色绯红,手上都没了力气,晕乎乎的去推这个面皮越来越不懂羞臊的人,反而被骨节突出的大手劳劳握在手里,感受陆浔身上特有的坚定有力

    “你啊,陆安年,我的好念念,我的小王妃”

    陆安年当然是宝贝,姚千郅不是,一闪而过的失落也没躲过陆浔的眼睛,挪开搭在纤细小腰上的手掰过陆安年与他四目相对,大手轻轻搓揉手中娇软的小手,陆浔微微有些错愕,低头翻过手中本该稚嫩的小手

    “怎么弄得”

    才不过两月,娇嫩的小手便覆上了一层簿茧,那是日日拉弓练枪弄得,两月时间一套长矛叫陆安年练得有了三分力道,整日牵缰绳自然是长了一小层簿茧

    “我可没有一日懈怠,这两月日日训练呢”

    “你”

    “陆安年啊!我跟你说,这谷里好多好玩的地方等下午咱俩去逛逛啊,那个……”

    这贺家的小公子是怎么养的,怎么和贺啸凡的脾气秉性差了这么多,一个内敛庄重一个跟个小皮猴似

    “熬,你哥来了奥”

    我好像还是你贺池旭的君主你们家王上

    “嗯,我哥哥”

    陆浔脸色微微一边盯着陆安年微微挑眉

    “哦?”

    “陆浔,陆浔!王上!”

    叉着双腿支着腰的贺池旭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陆浔好像是自家王上来着,扭了身子就站起来行礼,一胳膊没稳住手肘磕到桌子边,磕的呲牙咧嘴的,从椅子上跌下去,陆安年离得近下意识的就去扶,拉着手就把人从地上拽起来,自觉的去拍沾上的尘灰卷起的衣摆

    “小心些啊你”

    “嘿嘿,没事的”

    俩人丝毫没注意一脸黑线的陆浔

    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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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子身着青色金织祥龙服,腰间挂着圆月配,纱质的衣摆绣着祥龙纹垂感极好,陆浔有心思今日的服饰,一袭黑衣绣的是同样的祥龙纹,贺池旭穿的较随意一些,却也掩盖不住骨子里散发的华贵之气,一身红衣配上那张大大的笑脸,小太阳一样,少年气汹涌热烈,陆安年觉得贺池旭天生就应该是将军,策马疆场,一身的力气使不完,陆安年想入迷了,淡淡的笑意掩盖不住,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贺池旭看,看的贺池旭不好意思的挠头,整理衣衫,看的陆浔寻思回军营以后给贺池旭加练

    “念念”

    “哥哥,你这?”

    姚清苡没穿中原服饰,实在是受不了仡徕粘糊他,便穿上了苗服,和仡徕一样,只是以往用来束发的银铃发链替换下了仡徕腕间的蛊链,劳劳系在仡徕腕子上,姚清苡早上看见这衣服的时候,就强忍住翻白眼连人带衣服都扔出去的冲动,瞪着仡徕,谁料那人笑眯眯的抖搂开一件内搭

    “日后我会帮陆安年了,无论什么事”

    心里咯噔一下,看向仡徕的眼神舒缓空洞了几分,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之后便由着仡徕给他穿好了衣服,苗服比中原服饰好穿些,腰身勾勒的更加细致,宝蓝色布料祥云纹路摸上去手感极好,漏出白嫩的颈子纤细的手腕子,这衣服换的仡徕当然是满足了,这笑脸一起勾着的嘴角都落不下去,陆浔没看见过仡徕这副笑的几近痴傻的模样,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衣襟上不存在的灰,拉住了陆安年的胳膊,与俩人保持距离,姚清苡没注意到陆安年被拉住,自顾自的往俩人那儿走,仡徕在后跟着,瞅着姚清苡侧脸笑,被人瞪了也不恼,笑容又扯开了些,一旁的贺池旭倒是有几分痴傻,他没见过仡徕,总觉得人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笑的像级了勾人摄魂的狐狸精,好像这一屋子五个人就自己最丑

    苗族大殿坐落在葱郁深山中,依山傍水,九道殿门威严屹立一层高过一层,高耸入云气势磅礴,重楼叠宇七彩流光飞檐琉瓦犹如天上的宫殿一般,连门口的震石都是如门头高盘在一起的挺立巨蛇,一层殿中央摆放大型神柱,似是白玉材质,身着彩衣的苗疆少女容貌艳丽与殿前旋转起舞,银饰叮当作响,绽放如花般笑容,这山间瀑布宣泄声与殿内乐声融合在一起,美轮美奂

    面前的人已然向自己伸出手来,这座宫殿是姚清苡恐惧的来源,曾经他就被禁于三层殿中,冰冷的水牢,强迫他吃下蠕虫的画面历历在目,如同昨日般清晰,仡徕依旧在等他,伸着手就那么望着他,不说话,一旁的陆浔下了撵就直奔九层殿去,丝毫没注意到这边僵持的俩人,姚清苡闭目凝神,深深的吐了口气,看也没看仡徕伸出的手,踩着脚垫下去,刚走一步,身体陡然被搂在怀里,一阵天旋地转稳稳落地,仡徕将姚清苡放置在地上,不顾人的抗拒,麻利的将银铃系在姚清苡束起的乌发上

    “又做甚?”

    外界的恐惧加上仡徕不可拒绝的亲密触碰,此刻姚清苡语气中的恼怒丝毫不掩饰,横着眼睛瞪人,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脑后,这副样子在仡徕眼里就是撒娇,气愤的小狐狸举爪想要攻击饲主又不敢的小模样可招人疼了

    “不做甚,怕你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