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陆安年每次都与他一同出征俩人经过两年的磨合现在是最默契的搭档,一个利剑一个剑盾是人才辈出的北疆军中瞩目的薪火,只是这次驱赶女真陆安年临行前被闹着在大河里洗了澡,一个没注意当年的寒毒挑起来侵了身子,苏澈元熬了一天一夜给人压制,指着顶着乌眼青陆浔的骂了一天一夜,才临阵给贺池旭换了人

    “斯哈~,铭哥酿的桃花酒,还是老酒”

    以烈酒洗去铅华,洗去血腥气,这是王军出征归来的传统,一身金红色的铠甲还没脱就着急的灌了口酒,才翻身下马那匹枣红色的千里驹从小马驹就开始带,跟了贺池旭两年了,等贺池旭下来颠颠哼鸣着的自己回马厩了

    “没良心的”

    “跟你出去这一个月,人红枫任劳任怨的陪你出生入死的,好不容易回来了,就说人没良心?”

    面对陆安年的打趣贺池旭嘿嘿一笑,跟当年那个傻憨傻憨提十六缸水还得意的贺池旭没有一点出入,摘下风翅头盔塞到陆安年怀里,胳膊一甩自然搭在陆安年肩膀上边讲这一月发生的趣事,哪个兵士非常勇猛,敌军进军时如何被他们反逼退三里,如何将敌军将领击落下马,讲到有趣时在陆安年耳边放声大笑,还不忘问问身子好没好,得到一击有力的肘击后,贺池旭肆意的笑开了,陆安年也开心,这小太阳永远有活力

    “额,拜见王上”

    “嗯,不必行这些虚礼”

    贺池旭还是如以往崇拜他哥那样崇拜他的王上,可有时候还是怕居多,比如他家王上刚才好像看见他拉着陆安年还连搂带抱的,

    两年了绕是傻憨如贺池旭也看出来了

    挚友某一天可能就变成王妃了

    “你刚刚回来他不会罚你的”

    明显感觉到贺池旭有些僵硬的身子,陆安年当着陆浔面轻轻用手肘碰他一下,贺池旭半信半疑的抬头他家王上面色柔和不错,可这眼神怎么看着这么让人心慌慌

    “贺参将”

    完了,要发作了,陆浔叫他从来都是笨小子,傻孩子,呆头,一称呼官名不是要生气就是有大事,可现在显然没有军事活动

    “在”

    硬着头皮应下

    “参将凯旋归来,该沐浴一番去去浊气了,大河总是不能去了,容易受寒,你说是不是”

    完了,秋后算账,去大河洗澡这茬子是自己提的来着,陆安年伤寒罪魁祸首也是自己来着怎么就忘了呢,贺池旭咬着嘴唇看像陆安年那人恍若未见般朝他笑笑,在对上陆浔一副似笑非笑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贺池旭一咬牙一跺脚

    “王上,时间紧急山上的狼最近扰人的很,我请命……捕狼!”

    “前些日子清过了”

    “那,去去去驯马?”

    “训过了”

    贺池旭绷紧了身子猛地呼气

    “训练新晋军士?”

    “嗯,这倒没人来”

    一群娇生惯养的皮孩子,又闹又凶的小家伙贺池旭太阳穴直秃秃,被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折磨两年

    “是”

    【作者有话说:猜出来了吗】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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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群皮猴子,可气死我了”

    一身枣红色的窄袖武服衣摆沾了尘土,衣襟上混杂着汗水和贺池旭正在大口大口往嘴里灌着露出来的水,陆安年万分不解贺啸凡在不拘小节也没像贺池旭这样啊,仰着头大张着嘴手把着葫芦水瓢咕咚咕咚的灌凉水,这没人说谁知道是个世家公子

    “你行了,别灌那么多凉水”

    “嘶,没那娇气,又不是小姑娘”

    说着抬手抹抹嘴,衣袖上蹭的都是水,还好不是沾的油,陆安年莫名的心疼贺池旭的衣服,都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的

    突然下扎双腿大开弓步呈平行状态,一套拳打下来身形未颤拳风强劲流畅,贺池旭猛地弹跳起来长出一口气做收尾动作

    “不错”

    “那当然了我说第三没人敢说第二”

    贺池旭拍拍胸脯脸上闪烁着自信骄傲

    “第一呢?”

    “得了得了,你呗,也就奇了怪了,身子看着那么若不禁凤都没几两肉,怎么身手那么厉害”

    纵使是贺池旭受哥哥熏陶自小练武,一身腱子肉近身搏斗六七个中翘楚围攻他,都能杀个片甲不留,可一到陆安年这贺池旭根本就近不了他身,纵使怎么努力,不过三招必被陆安年破解顺便给他致命一击,俩人这两年没少切磋不是贺池旭与大地亲密接触,就是根本抓不着陆安年,对此陆安年只是笑笑

    “哎呦,你就别笑了,看那群小崽子看着你都愣神了”

    两年了,在一起两年了,同样是一起训练,贺池旭晒得肤色偏深都有些小麦色了,连五官都变的愈发锐利起来,看着凶的很,偏偏陆安年越来越白皙细嫩,五官俊朗愈发的柔和,令人看着都心神荡漾的,如果翱翔九天的凤化作人形,陆安年也不会比其逊色几分

    贺池旭觉得陆安年骨子里有一股傲骨竹无仰面花的舒适感,亲近

    “马步扎稳了,在动一下,等会去跑马场,追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