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简承誉发现自己的话语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让简宁黯然神伤,立刻急了,一边追上来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我妈说了,那些要自己奋斗的人是因为他们差劲,没有出生在一个好的家庭,所以才得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劳动来换取这一切,像我这种出声在简家的,天生就是为了享受的!”

    “简承誉!”然而,简承誉的话刚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一道惊怒交加的声音。

    简承誉浑身一抖,这个声音他实在是太熟悉了,显然是刚刚还抱着他又亲又夸的简荣光。

    简宁挑了挑眉,冲着脸色惊疑不定的简承誉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

    这事儿真的不怪她,毕竟简荣光回来可不是她喊的。

    最多就是当她回来时看见了门口鞋柜放着的简荣光的公文包,所以在措辞间稍微激怒引导了一下简承誉罢了。

    简承誉瑟瑟发抖着转过身,看见的果不其然就是简荣光那张阴沉的脸。

    毕竟,简荣光就是那个家境不好,全靠自己拼搏着奋斗出来的上校。

    一场一触即发的战争最后因为简荣光一个紧急会议的电话而临时叫停。

    不过简荣光临走前指了指简承誉的鼻尖,那警告的眼神分明在说,等晚上回来了再收拾你。

    随后简承誉便离开了简家别墅,将关门的声音摔得震天响。

    简宁施施然往楼上走,凉凉地丢下一句:“某人晚上回来怕不是又要罚跪了哦。”

    简承誉又怒又怕,整张脸都涨成了粉红色,看向简宁的表情带着□□裸的恨意。

    都是因为简宁,自从简宁回来以后,父亲这已经是第三次生他的气了。

    当然,对于简承誉的恨意,简宁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在简宁眼里,简承誉就只是一个被简夫人教坏了,无法无天却毛都没长齐的七岁熊孩子罢了。

    下午,简宁张罗着糊弄了点儿东西当做午饭,然后便施施然离开了简家,去先前那个地下室进行训练了。

    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团队的人,如果不是情况特殊,简宁并不希望自己的训练和他们之间分开得太久。

    然而,简宁出门后,就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该怎么去那个地下室啊?

    简家的别墅依山傍水环境清悠,最是适合居住。

    但这种适合居住的安静地段普遍都有一个最大的毛病,那就是地处偏僻。

    而简宁初来乍到,连这个时代的打车软件都不会使用。

    要不然让祝迟耀的司机开车来接?

    简宁想了想,然后便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

    按照昨晚上祝迟耀送他回来的那个路程,祝迟耀这一来一回,怕是一整个下午的训练时间都得泡汤了。

    那要不然跟祝迟耀说一声,今天就算了,她就近利用一下这边别墅群自带的训练场?

    可是今天好说,接下去几天怎么办?她总不可能天天早起,去蹭简荣光的车吧?

    就在简宁纠结着进退两难的时候,她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汽车的鸣笛声。

    简宁有些诧异地回过头望过去,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在禁止鸣笛的联邦议会别墅群里按喇叭。

    紧接着,她便撞进了一双温润的眼眸中。

    眼眸的主人摇下车窗,看向简宁,轻声问道:“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那双漂亮的蔚蓝色眼眸让简宁恍惚了一瞬,随后立刻回过神来,挑眉看了一眼那人的座驾。

    流畅的线条和沉稳的造型,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但有胆量在别墅群里鸣笛的,居然是个乐于助人的雷锋?

    对方仿佛看出了简宁的疑问和警惕,不由地轻笑着摇头,敲了敲自己的车窗,然后说道:“这辆车并不是我的,我也只是临时被家里人叫回来小住一天,我只是个普通人。”

    听到这儿,简宁并没有直说相信或者不相信,而是凝视着对方的座驾和眼眸,看了许久,这才松口,冲着他微微颔首:“麻烦你了,可以送我区市中心吗?”

    “当然,为淑女服务是每一名绅士的品格。”那人微笑着主动替简宁打开车门,轮廓柔和的眼眸弯成一道,给人一种邻家哥哥的亲切感。

    简宁坐上飞车,冲着对方微微颔首:“谢谢。”

    车内的装饰低调大气,但细看之下每一寸都精致得恰到好处,简宁摩挲着飞车座椅旁实木雕花的手感,不由地轻啧了一声。

    星际时代的植物可不是什么随便获取的地摊货,能在一整辆车的内饰中用上这么大量的实木,对方口中的“普通人”实在是有待商榷啊。

    对方好像没有察觉简宁多少已经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而是自顾自地介绍道:“你好,我叫蒋继明,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执行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