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雷诺面前的只有一大锅白粥,还有一碟水煮青菜。

    反观南净秋面前,一份排骨煲,一份香辣蟹,一份糖醋鱼,一份地三鲜,样样色香味俱全。

    这是他们回到学校的第一天,小人鱼板着脸没给他的alha丈夫一个好脸色。

    边上看戏的同学等着雷诺发飙,幸灾乐祸地瞅着小人鱼。

    别看雷大少爷整天一副冷冰冰、不理人,万事懒得搭理的样子,就以为他遇上事懒得计较。

    实际上,雷诺的脾气在学校理可是出了名的不好。不惹他且罢,一旦沾染上就会虐到你怀疑人生。

    小人鱼当众不给雷诺留情面,大家都以为他接下来肯定要倒霉。

    然而等了又等,雷诺只是安安静静地喝自己的粥。只不过每喝一口,就瞧瞧南净秋面前引人口水泛滥的菜肴,看着略微有点可怜。

    这一幕,叫周围的同学都惊掉了下巴。

    南净秋哼了哼,一点都不奇怪。

    开了荤的alha心心念念的只有那档子事,哪敢真惹自己的oga发火。万一晚上被拦在门外,叫他一个人睡外头去,那才是得不偿失。

    雷诺算的很明白,喝个粥算什么,该争取的福利坚决不能松口。

    一张不大的桌子硬是被划出楚河汉界,小人鱼气呼呼地埋头吃饭,不搭理对面的人。

    雷诺也不吭声,几下子解决完自己的那份吃食后,支着下巴盯着小人鱼看。

    “不准盯着我看!”小人鱼凶巴巴地吼他。

    于是他从善如流地玩手机去。

    如此‘顺从’模样,看得小人鱼又是咬牙切齿。

    “呸,不要脸!”

    身形修长,吐的音依然奶呼呼。

    雷诺听的一点都不生气。

    刚经历过灵与肉的结合活动,两人本该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南净秋会如此怨怼雷诺,全是因为雷诺拒绝了他一个星期就运动一次的要求,还恬不知耻地提出要日日。

    开什么惊天大玩笑!

    恶狠狠地瞪了眼,他撕咬着酱色排骨,想象着这个是雷诺的肉。

    每一天都来?

    还要至少三次?

    他不要命的啊?

    纵然是雷诺不肾亏,他的腰也受不了。

    “就一星期一次,没的谈!”

    南净秋果决地宣布。

    “每天三次!”雷诺也很坚持。

    说不通,打不过,南净秋板着脸不给他好脸色看,还故意找茬。

    雷诺都忍了。

    肉太好吃,他不想让步。就随便南净秋折腾去。反正是自家伴侣,按照爷爷说的,怎么宠都不过分。

    除了原则上问题不能动摇,小人鱼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听话就好。

    南净秋就像是拳头打到了软棉花上,不声不响的,除了自己憋屈,对雷诺没有办法影响。

    “迎新晚会,你想好要穿什么衣服了么?”

    忽然想起一事,雷诺抬头问他,目光炽热。

    “没有的话,我可以帮忙搭配。”

    跃跃欲试,期待满面。

    南净秋顿了顿,他差点都忘记了。

    第一军校会在新生入学后的第三个星期的周三晚上开设迎新晚会,参加对象全体同学,外加一些外界的成功人士。

    这也是军校为了拉拢资金的一个方式。

    目光扫了一眼周围,南净秋咽下拒绝的话。等回到家后他再拒绝就是,他可没兴趣让人对他的着装评头论足。

    除了校方会在这时候拉投资外,军校内各大社团也会趁机会给自己的社团扒拉笔资金。

    努力想了想,还是没有什么印象。

    “呐,阿诺,你都参加了什么社团活动?”

    咬着勺子,南净秋微微歪着脑袋。

    除了身体距离的接近外,称呼上他们也有了近一步的发展。

    南净秋不再连名带姓的喊,应雷诺的要求,喊了他“阿诺”,至于什么“哥哥”“老公”“亲爱的”之类称呼,被他自动无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