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关泓就不客气的坐下来。

    那架势,简直是宿文乐点头,他立马就脱裤子上床。

    “不了……”

    宿文乐对抢被子大战记忆犹新,“我觉得我们一起睡,被子会踢得更凶,而且,我会传染你的。”

    “不会传染。”关泓经验论,“以前你也这么照顾我,第二天还不是好好的。”

    宿文乐是说不出什么“我身体好所以不会传染”的大话了。

    毕竟他单独睡一晚上就感冒,身体好这种话简直打脸。

    他往床上一趟,睡在正中央,没有让位的意思。

    “那不一样。”宿文乐闭上眼睛,懒得理关泓,“ms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你。”

    沉默半晌,宿文乐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然后,关门。

    走了啊。

    宿文乐裹着被子翻身,揉了揉鼻子,说不上失落还是失望。

    反正,不让关泓陪.睡的是他,觉得关泓走得太干脆的也是他。

    病人的心思脆弱,连自己都嫌弃。

    没开空调,房间还是有些热。

    宿文乐仍旧裹紧被子,努力找回安稳的睡眠。

    一晚上,他都在做着奇怪的梦。

    宿文乐总觉得有喵爪子踩他的脸,抓他的头发。

    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宿文乐自觉病好了很多。

    至少,两分钟啊切一次的频率变成了五六分钟一次。

    可惜,他仍旧上不了场。

    打不了比赛,宿文乐还是要去赛场。

    感冒也要去。

    他的水壶里倒满了热腾腾的板蓝根。

    大夏天的还穿着外套,纸巾塞满了口袋。

    台下作战准备就绪,就等教练同意。

    孟北川看着他戴口罩,眼睛发红发干,很不能理解。

    他问:“你就不能在休息室和我们一起看?”

    非要去会场坐着,谁带的坏习惯!

    “我想给大家加油啊!”宿文乐的声音被口罩捂得闷闷的,“我去坐第一排,绝对不会着凉的。”

    孟北川哪里是担心他着凉。

    这个家伙一点选手意识都没有,又不像关泓一样会做人。

    英语学得贼差,估计连基本的沟通都成问题。

    要是放他单独跑去会场,孟北川真担心会出事。

    “什么地方不能加油?你知道vip前排有多宝贵吗?还去第一排跟观众抢位子。”孟北川不同意,“关泓,劝一下劝一下。”

    结果,关泓不但不劝,还给他拿了个背包。

    关泓说:“我让朱迪陪你去,会场冷,受不了一定要离席,不能冻着了。包里都是吃的,千万不要饿着,还有,不要喝冷水,水壶的板蓝根喝完了让朱迪再冲一壶。看完我们的比赛就走,别在里面待太久。”

    宿文乐点头,特别乖。

    孟北川是真的绝望。

    这两人一个任性一个纵容,还随手指使助理,叮嘱一堆。

    “朱迪!你就跟着闹吧,不用干活了?”

    “不是啊。”朱迪超无辜,“本来今天我就要去会场接粉丝,陪宿文乐是顺便的。“

    ms这次有五个国内粉丝结伴而来。

    他们跟留学生不太一样,人生地不熟,就为了看比赛千里迢迢过来。

    遇到这样的小团体,ms早就计划接送,这次还是第一次实践。

    朱迪的英语完全可以担任宿文乐的翻译。

    而且有粉丝,他们说中文也没事。

    孟北川看宿文乐的眼神充满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