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没肺令人叹息。

    关泓捋了捋短发,扑上去问道:“你都不怕我吃醋吗?”

    “你这吃的什么醋啊。”宿文乐回他,“我还没吃你那群粉丝的醋呢,而且她们是真心实意喜欢你追捧你,我和大阪友人属于超纯洁的电竞友谊,对比起来,你这个人简直是花心大萝卜。”

    关泓突然就变成了花心代表。

    他一头问号。

    伸手一捉,手机没收,不准宿文乐玩了。

    “说清楚。”关泓不允许自己的专一被玷污,“我哪儿花心了?”

    幼稚。

    宿文乐不想回答,翻身就睡。

    “喂,别装傻,快说!“

    “乐乐?”

    “装睡是不是,我上手脱衣服了?”

    关泓一动手,宿文乐立马弹起来往外跑。

    “我回房睡了!”

    现在跑?

    想得美。

    关泓抓着他脱了一半的裤子往回拖。

    今晚不问出个所以然,宿文乐不要想睡了。

    宿文乐就很气。

    身高差了几厘米,怎么他还打不过关泓。

    晚上被翻来覆去的玩,非要他承认自己吃醋才行。

    赌注、流氓、恶霸。

    信誓旦旦要分房睡。

    又在关泓的魔爪下累到睡着。

    美好的一天从下午开始。

    重回训练室的宿文乐,打着哈欠,没精打采。

    “乐哥,你昨晚失眠?”

    张思看他困得不行,都想帮他泡杯咖啡。

    失眠的源头敲着键盘低笑出声,并不答话。

    “晚上做噩梦。”宿文乐没好气的答道,“总是梦到有人开我门,以后我一定检查好门锁再睡。”

    这话说给关泓听的。

    然而那人仍旧面带微笑,无所畏惧。

    宿文乐练了练英雄,还是觉得有些困。

    教练安排的训练还早,玩手机更能有效抵御睡魔。

    宿文乐一打开微信,发现了saburo的留言。

    微信交友比当面使用翻译器容易许多,一些简单词汇宿文乐还是能看懂。

    他才不管关泓偷看,继续着他的国际征程。

    时不时还出声问张思:祝贺怎么拼?

    “祝贺吗?congratulate,我看看,乐哥你在补习?”

    张思好奇的凑过来。

    界面还是那个聊天界面,但是内容满是日语、英语各种交叉的翻译。

    一看就不简单。

    “谁啊?乐哥你都有日本粉丝了。“张思惊叹。

    这魅力无敌,他最多是收到过热情的美国人民一声“可爱”而已。

    “是大阪队的saburo,他在跟我请教dva的问题。”

    林小珂都往后一仰头,问道:“saburo不是c吗?”

    “嗯,他最近在练dva,所以问我一些技巧。”

    张思比较聪明,立马联系到帝国主义的糖衣炮弹。

    他咋咋呼呼说道:“乐哥,他是不是想收买你,打探你的消息。”

    “怎么可能。”宿文乐一边拼单词一边说,“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