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隐川怀疑看了看挂掉的电话,该不会真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吓吧?

    不会的,茵茵可是善良的小姑娘呢,哪会那么坏的!

    这一想心里倒是开始有些期待了。

    悄悄看着对电话傻笑的外孙子,胡铁兰示意自家老头扭头看。

    “你说都这样了,真的不是处对象了?”

    这才回来几天,就打了两三个电话了,一打时间还不短,每回打完都在那笑,这真的不是谈对象?

    她不信!

    还说什么像亲妹妹似的,他又不是没有亲妹妹,那是看都不带看上一眼的,比陌生人都不如,跟这一样么?

    洪上将给她倒了杯茶水:

    “胡上将喝茶!至于小叶同志的事,交由他自己解决吧!”

    “你就不好奇?”

    “好奇什么,他要真能和那小姑娘成了也不错,这孩子过得苦,能有个叫他放在心上的姑娘不容易,顺其自然吧。”

    叶隐川放下电话,赶忙去忙茵茵交待的事,收集种子。

    滨海市,是江北的省会城市,火车站的人流量不是福平市火车站能比的。

    茵茵穿着叶隐川舅妈上次寄来的漂亮秋装外套,跟苗于华和李校长在人挤人的火车站出站口站定。

    一中的王校长看了看手表:

    “现在九点四十,咱们真要在这等么?”

    他和李校长及茵茵都不熟,对于茵茵所说的朋友就更没什么信心了。

    要他看不如趁早去汽车站坐汽车,好去省少年宫附近的旅店找住的地方,下午还能熟悉下环境。

    李校长看了眼茵茵,笑着道:

    “劳烦王校长再等会儿吧,苗茵茵同学说最晚十点,也就再等上十几分钟,耽误不了太长时间的。”

    在市重点高中的校长面前,李校长肯定底气不足了。

    王校长看了眼茵茵,压下不满。

    这个学生可是他们市中学生的骄傲,如果这次能得奖那他们市的学校也跟着有脸面,尤其他这个市一中的校长。

    所以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那行,就再等一会儿吧,如果十点过了还没来,咱们就得去车站了!”

    他这话音刚落,茵茵就惊喜地举着手:

    “叶隐川!这里!”

    叶隐川一眼就看到出站口外等候的茵茵。

    就是这么神奇,车站人来人往的,但他一眼就是看到了茵茵。

    笑着对她点点头,几大步超过别人。

    “来了,叶哥来了!”一直当隐形人的苗于华终于松了口气。

    “等急了吧?火车晚点了。”叶隐川一出来,连忙解释道。

    茵茵笑着摇头:

    “我们也刚出来没一会儿,你这回家一趟带了这么多行李?”

    叶隐川笑,没有解释,对着两位校长打了声招呼,拍拍苗于华的肩道:

    “走吧,接我的人应该也到了,我们约好在站前旅店门口。”

    “叶哥,我帮你拎个包吧!”

    叶隐川也没客套,递了一个包给苗于华,率先带路。

    两个校长有点懵。

    王校长皱眉,对李校长道:

    “这人是谁?该不会是苗茵茵同学的对象吧?”

    不怪他这样问,这时代不少人订婚都早,还有不少不等到法定年龄就结婚的,他看这二人不同姓,又挺亲近的便有些怀疑。

    李校长摇头:

    “不会,苗茵茵同学没订婚呢。”

    王校长松了口气:

    “那就好!这孩子是个有出息的,希望她别像一般农村姑娘那样早早就结婚了,放弃学业。”

    站前旅店离站前能有多远,不过十几米就到了。

    茵茵等人过去时,就看到两个穿军装的小伙子站那等呢,见到叶隐川上前敬了个礼:

    “叶副部长!”

    叶隐川放下东西,回了他一礼:

    “今天是你们俩出来采购啊?”

    “回首长,是的!”

    叶隐川点头:

    “行,那咱们上车吧!你们也赶紧回去吧。”

    茵茵不解地看着他:

    “怎么他们不用上车么?”

    “他们是开了两辆车来的,后勤部门出来采购当天饭堂要吃的蔬菜,吉普车哪拉得下,他们开了辆卡车。”

    噢,茵茵明白了,这显然是叶隐川特意叫人开过来的,就为了接送他们,这就有不好意思了。

    “这样滥用公车不太好吧?你会不会受处分啊?”

    叶隐川笑了:

    “不会的,以后再和你解释!走吧,你们是要去哪里?”

    两位校长吃惊不小,没想到这年轻的小伙子还是个军官!

    本事还不小,能开军车出来接他们。

    王校长忙道:

    “我们去少年宫旁边的旅店,要是不麻烦的话!”

    叶隐川轻笑:“麻烦啥,你们得陪着茵茵跑两天,是我们要麻烦你们才是!上车吧!”

    说完将副驾驶打开,叫茵茵坐。

    大家都上车,叶隐川开车。

    茵茵这才想起还没给大家介绍,便对两位校长道:

    “王校长、李校长,我帮你们介绍,这个是我家亲戚,在江北军区,姓叶,叫叶隐川。”

    “原来是江北军区的啊,家也是你们那的么?在这当兵离家可是近啊!”

    很少有当兵会在原籍的军区的。

    茵茵笑了笑没有解释这个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

    这事根本不好解释,解释了这个,后面还会有问题来,干脆重新起个话头吧。

    “王校长,咱们明天什么时候参加比赛啊?”

    果然,一提起比赛的事,两个校长的注意力都回来了。

    “明天上午八点开考。”

    “比赛方式和题型也是和在市一中比赛时一样么?”

    王校长为难道:

    “这个我也没打听出来,好像每回比赛的题型都不太一样,等到了那,我找找教委会的人打听打听吧。

    这回省里比赛可是辽北、江北、福林三省统一比赛,这次运气好场地办到咱们省的滨海市,要是去其他省那得更麻烦呢!”

    三个省?每个省内的市级比赛第一名都有资格参加省级竞赛,那得多少人啊?

    茵茵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忽然没那么自信了。

    她参加的比赛还是太少了,又没有系统地经过相关培训,心里实在是没底。

    叶隐川看出她的紧张,轻声道:

    “你才第二次参加这类的比赛,只当是多增长些经验了,高中还有两年呢,到时还是会有机会参加的,总能拿到满意的成绩。”

    茵茵长出一口气:

    “你这话也在理,可我还是有点紧张。”

    她这样一说,两位校长更紧张了。

    “你别怕,你在咱们市里比赛时成绩那么好,几乎得了满分,这次答题的时候再认真一点,写答案时手稳一点,肯定差不了的!”

    茵茵已经看到自己上次比赛的试卷了,只差0.1分满分,原因并不是算错了,只是在写答案时匆忙写错了数字。

    茵茵点头:

    “我尽量吧,到时要看题量的,如果题多的话,恐怕没时间慢慢写。”

    本来她写字速度就不够快,要是题量大,她再放慢了速度,还不得答不完。

    “什么时候会出比赛结果啊?”叶隐川问王校长。

    “这次批卷的人多,当天上午考完,下午就能出结果。”总得叫人家远道来的有时间买车票坐车回家。

    叶隐川点头,路上车少不堵车,开车不过二十多分钟就到了离少年宫最近的旅店了。

    叶隐川停好车,看向茵茵:

    “要不你和你老哥跟我回军区住?我在军区大院有分到房子,住你们兄妹俩还是住得下的。”

    茵茵可不是有点心动了,但想想明天一早还要比赛,最终理智占据上风。

    “还是算了,住旅店离得近些,何况也方便和校长沟通。”

    王校长忙点头:

    “可不是咋的,我一会儿去找找熟人,看不能打听到啥情况,还有,我认识一个在省里专门教竞赛的老师,还想请他临时给你讲讲课呢!”

    他怕茵茵答应去亲戚那住,这离得远了,万一明天早上不能及时赶回来参加比赛,那就白费工夫了。

    茵茵点头:

    “多谢校长,我就住旅店吧!老哥……”

    “我肯定得陪着你,除了去考试,一步不能离开的!”开玩笑,他妹妹长得这么好看,万一被坏人拐走了咋办。

    叶隐川点头:

    “那也行,我明天过来给你们送早饭。”

    “不用了吧,你坐了那么长时间火车怪辛苦的,回去肯定还有活,晚上还是多歇歇吧,不用惦记我。”

    叶隐川笑着拍拍她的头:

    “不耽误的,放心吧!行了,到地方了,下车进旅店看看有没有空房间吧。”

    “叶同志说得对,赶紧去订房间!”

    要是平时肯定不怕没空房,可明天的比赛不少人都要参加,这学生加老师的,可不少人,不一定能抢到房间呢!

    好在大家运气不差,最后两间空房间被他们遇上了。

    房间是双人间,一个屋子两张单人床,可以住两个人。

    但在登记到茵茵和苗于华时,工作人员说什么都不同意二人住一间房子。

    “我们这有规定,没有结婚证的男女就不能住一间房子。”

    苗于华掏出大队开的证明及家里的户口本:

    “同志,我们是一个爹一个妈生的亲兄妹,不是不相干的人。我妹妹还小,不能独自住一个屋的,请你通融通融!”

    这是苗学松准备得齐全,该带的东西都给带上了,这不就用得着了。

    那工作人员看了王校长和李校长的介绍信后知道茵茵是参加竞赛的学生,又仔细检查了他们带的户口本和苗于华的身份证明,这才松口。

    叶隐川直到把茵茵送到他们住的屋子,检查了一遍,又替她打好一茶缸子开水,交待了苗于华一些事后才离开。

    第一次住进旅店,兄妹俩都非常好奇的。

    将行李放好,锁上门,二人开始寻找开水房和厕所,这两个地方得记清了,不然要上厕所急着找不到。

    王校长也不敢耽误,一放下行李就出去找熟人打听消息了。

    这会儿快到晌午了,旅店里不少的住客都出来活动了,兄妹俩边说话边走。

    苗于华带着茵茵指给她看:

    “应该就是这里了,叶哥跟我说了,开水房离咱们住的不远,就隔了七间屋子。”

    “哎哟!”

    一个女生正巧从水房出来,手里端着饭盒,可能刚打的水有点多,走路时就看着饭盒没太注意路,一下撞到苗于华的胳膊,饭盒顿时掉到地上,里面的水和饺子洒了出来。

    那女生顿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怎么走路的啊?咋不看着点人啊?”

    “老哥你怎么样?烫着没有?”

    茵茵紧张地撸起老哥的袖子检查他胳膊。

    “没事,没事,水没洒我胳膊上,只溅上一点,没烫坏,放心吧!”

    那女生见茵茵二人竟不理她,顿时更生气了:

    “说你呢,聋了么?”

    “我们不聋,倒是你,瞎了么?聋了么?”

    茵茵来气了,把老哥往身后一护,对着那女生骂了起来。

    “你!你们不讲理!是你们把我的饭给撞洒了,不但不道歉承认错误,还骂我?”

    “到底是谁不讲道理了?”

    旅店就这么点大,住了几十号人,这会儿听到争吵声都出来看热闹了,茵茵干脆看向他们:

    “大家来评评理!我和我哥正常地走道,而且我们边走还边说着话,她在里面听不着么?

    就算是听不着,你打了水出来不知道抬头看看有没有人?你看看这位置,分明是你撞的我们,还好意思说是我们撞的你,明明错的是你自己,你不承认错误我们也没追究你的不是,你还口出恶语,到底是谁不讲道理?”

    苗于华都惊呆了!

    这都十五年了,他第一次发现他老妹这么有气势地跟人吵架,原因还是为了护着他,顿时眼睛有点湿了。

    感动的!

    从小到大都是他护着他老妹,为她跟人吵架、打架,这还是第一回,他老妹可以为他跟人打架呢!

    这里住的多是来参加比赛的学生和学校的老师,三观还是很正的,大家看了看他们站的位置,又看茵茵白白净净一漂亮的小姑娘,再听茵茵这样一说,没人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顿时都向着有道理的一方。

    “是啊,这位同学,这事本来就是你的不是,你咋能怪人家呢?”

    “可不是,出门在外能不惹事还是尽量别惹事了!”

    “我……”那姑娘又急又气,哭了:

    “我是没听到你们说话声么,要是听到了还会故意往你们身上撞么?”

    茵茵也气消多了,刚才生气是她差点烫伤老哥,还强词夺理,气不过才和她对骂的,现在想想,人家也和她差不多大,被这么多人看着还丢了脸,顿时也有点过意不去了。

    “我们从这里过来,根本看不到你从里面出来,这样也算是扯平了,只是你刚打的开水洒我哥手臂上,你问都不问问人怎么样,还向我们问罪,不该害你的饭扣地上,这才叫人生气的么,难道人还没你的饭重要了?”

    那姑娘顿时没话说了,显然也觉得有些理亏。

    这时代的人要不怎么说是善良呢,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或许她错了不会当面认错,但绝不会在认识到自己错误后还为自己的行为狡辩。

    这时一位女老师过来,温和道:

    “好了,都是来比赛的,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既然没人想追究什么,那就算了吧!

    这两位同学,你们也赶紧看看烫伤得重不重,赶紧弄点药擦擦。那位女同学你也是,饺子洒了也没事,没人踩到,赶紧捡起来,用开水再泡两遍就能吃了。行了,没事大家都散了吧。”

    那女生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弯腰把饭盒捡起来,再把洒到地上的饺子一个个捡到里面。

    东西,尤其是吃的东西不能浪费的,何况还是白面的饺子,能洗洗吃就洗洗再吃一样的。

    倒是茵茵,看到这里心里就有点过意不去了。

    拉了拉老哥的袖子,兄妹二人蹲下和她一起捡。

    那姑娘惊讶地看着茵茵二人:

    “你、你们还帮我捡啊?不生我的气了?”

    “一起捡能快点。”

    “你们人真好!对了,我是江北省常山市的一中高一的柳桂英,你们是哪的人?”

    “我们也是江北省的,福平市下面学校来的,我叫苗茵茵上初二,这是我老哥苗于华,上高二。”

    柳桂英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茵茵,从梳得精巧的头发,到身上漂亮的衣服,到脚上崭新的夹鞋,一点都不敢相信她是村子里出来的姑娘。

    “那这回是你还是你老哥参加竞赛啊?”

    “是我老妹!”苗于华自豪道。

    柳桂英羡慕地看着茵茵:

    “你在你们家一定很受得意吧?”

    茵茵笑得一脸幸福:

    “还行,我家比较疼孩子。好了,赶紧用开水再洗两遍吧!”

    “嗯,谢谢你们了!还有,刚才的事对不起啊!”

    “没事,这事我们也有错,现在我们都知道彼此名字也算是合好了,就别再提这事了行不?”

    “中!”柳桂英笑着点头。

    “对了,你们吃晌午饭了没?要不要一起吃?酸菜肉馅的!”

    “呃,我们在等我们校长,一会和他们一起吃,你先吃吧!”

    看她对这一饭盒饺子的在意程度,显然这也是不易吃到的,应该是家里特意为她出门准备的,不缺吃的兄妹二人哪会跟她抢那点吃的。

    柳桂英不好意思道:

    “那行,我们一起出去吧!”

    “好啊!对了你参加竞赛,吃住市里不报销的么?”

    像她这次出来,路费和吃饭住宿的费用、粮票、肉票都是王校长出的,回去市里教育局会报销的。

    柳桂英这回倒是没有难为情,轻笑道:

    “有报的,只是……我跟我们校长申请过了,吃的我自己带,把吃饭钱折算了给我。”

    茵茵瞪大眼睛,还能这样?

    苗于华轻咳了下,示意他老妹,他不会同意她这样做的。

    茵茵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他误会了,自己没那么小家子气的,她手上又不缺钱,她可是有一千多块存款的人呢!

    她不是不知人间疾苦的人,识相地没问柳桂英为什么这样做,和她闲聊几句,知道房间号后便回自己屋了。

    “明天老叔他们一家要回去了,咱们俩都不能送送他们。”

    茵茵觉得有些遗憾。

    她挺舍不得于勇哥的。

    于勇哥对她也可好了,跟亲哥哥似的,昨天晚上非要把他手上的表送自己,说自己出门没表不方便。

    茵茵说啥都不肯要。

    开玩笑,他老叔又不是开银行的,能有多少钱?

    没看于勇、于武两兄弟,也就只有于勇手上有一块表么,她哪能要。

    倒是今天一大早趁他们没注意往他的书包里塞了一盒肉罐头、一个梨和一包糟子糕,水果糖也放了一把,这是送他明天路上吃的。

    她很小心眼的,虽然除了第一天于武看不上她,跟她吵了几句,后面就再没怎么说过话,也没找过她麻烦,但她还是没给她塞东西。

    兄弟多了就是这样,合得来的就多相处一点,合不来的就不相处了呗!

    就像家里面的堂兄弟,也不是个个都跟她好的,只有几个特别好的,其他也都是面子情。

    苗于华笑着安慰她:

    “别想那么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叔知道你要来参加比赛有多高兴,就跟他自己要来比赛似的!”

    还给了茵茵二十块钱做零花。

    不过他知道他爹妈昨天晚上商量过了,老叔他们走之前,家里得给于勇、于武一人十块钱,是那么个意思,不能只叫人家掏钱。

    何况老婶还单独给过茵茵钱。

    茵茵笑了,托着腮苦恼道:

    “怎么办?这要是没考好,全家人得多失望啊,我觉得压力好大啊!”

    “这有什么?咱爹妈不失望就行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了,行了,我出去看看校长回来没,再不回来咱们得自己找吃的了!对了,兜子里有吃的,你饿了先垫补点。”

    苗于华不以为意,整个三个省的尖子生至少五六十人参加比赛,而且大多数都是市重点高中一中的学生,他们一个乡下学校出来的,排不上前不也是正常的么。

    “我知道了。”

    果然没一会儿王校长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几个用三角兜装着的饭盒:

    “吃饭了!拿你们的饭盒来,我把饭菜倒出来,还得给人饭店还回去呢!”

    苗于华连忙将茵茵的饭盒拿出来。

    王校长道:

    “咋就拿一个饭盒,赶紧的,带出你的份了!”

    苗于华不好意思道:

    “王校长,不用的,我带了钱和粮票了,自己去买点吃的就行。”

    “快拿饭盒出来吧,打都打回来了,不差一人的!”

    王校长对茵茵道:

    “苗茵茵同学,我给你找了个老师,下午一点我带你过去,你带着笔和本子,到时让他教你点技巧。”

    茵茵忙站起来:

    “我记下了,谢谢王校长!”

    “嗯,这回的比赛……咱们市恐怕准备得不够全面,听说不止考速算,还考数学,这方面你可能要吃亏,毕竟你才上初二,还没上高中,也不知道会不会出高中的题目,不过咱们没准备,可能别人也没准备,总之,你尽量考吧,也别太大压力,这竞赛方面咱们市还没取到过正经名次呢,你要是能得到名次那是最好,得不到也没啥。”

    茵茵感激不已:

    “我知道了,一定会尽全力地去比赛的,不辜负王校长和咱们市领导的期望与栽培。”

    王校长欣慰地点点头:

    “你是个好孩子!那行,赶紧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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