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仍是死死地盯着门口,就怕树妖再次出现。

    直到确定了树妖不会回来,他才收起獠牙回过头去舔折竹的颈项。

    小弟子是我的,只有我能吃。

    他边舔还边去扯折竹的衣裳,身子也愈发的贴近。

    “别胡闹。”折竹瞧着他胡闹的动作皱起了眉,尤其是这人连身衣裳都没穿。

    方才树妖突然出现,虽然他在第一时间就将人裹了起来,但他清楚的知道树妖瞧见了。

    他知道白苏不喜欢维持人形的模样,所以平日里他同树妖玩闹也就由着他,就连睡在一个狐狸洞也是如此。

    不过依着现在看来,小狐狸长大了,人形时候定然也会增多,自然也是不能同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妖胡闹在一起。

    一想到树妖同化形后的白苏睡在一起,他紧皱的眉头也是愈发深邃,取了衣裳就把他裹了起来,同时还将他提着远离了些。

    “恩?”白苏这被提出去迷糊地应了一声,显然是不解为何要把自己提出去。

    他抬头看向了折竹,见折竹紧皱的眉头以及眉宇间的朱红,下意识在上头轻舔了舔。

    只是他这也不过才舔了一会儿就又被提了出去,同样的也是愈发的迷糊,低眸再次去看折竹。

    也是这时,他发现折竹的眼中带着一抹不悦,想也知道是不高兴了。

    不过他却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为何不高兴,伸手捏了捏他的面庞,轻声道:“小弟子变丑了。”说着又去摸他那双凤眸。

    眼中的不悦仍是极深,可却也是极其漂亮,就像是他梦中看到的那颗珠子。

    “真好看。”他忍不住又摸了摸,可随后却再次被提了出去,连半分温度都未触碰到。

    他疑惑地轻歪了歪脑袋看着折竹,猛然间他好似想明白了什么,笑着道:“小弟子是不是不高兴了,放心,我会轻些的,阿姐说第一次要轻些,不能让喜欢的人疼了。”

    这话说着他又去攥折竹的衣裳,当真一副要做什么的模样。

    同样的折竹被他这句话说得晃了神,眼中那一抹不悦在瞬间散去,随后道:“什么?”

    显然他有些回不过神这人的话,什么叫轻些,何意?

    “就是吃你啊。”白苏嘀咕着出了声,手上却是扯着他的腰带。

    不过是片刻,他就解开了腰带,被束缚的衣裳也随之四下散开,露出了里边儿纤细白皙的身形来,暖香更重了。

    他有些被折竹身上不断涌来的香味迷的头晕目眩,身子酥软着抑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他。

    好香。

    他轻嗅了嗅,随后才低头咬了上去,要将这个人完全吃掉。

    只是下一刻他就被提着直接丢在了地上,香味也随之散了。

    这让他有些回不过神,抬眸时迷糊地看着折竹,有些不明白为何要把自己丢在地上。

    他没有出声更没有动作,只乖乖地坐在地上瞧着。

    “桃花妖同你说的?”折竹此时也知晓这人说的是什么了,竟是要双修,还说什么轻些,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昨日也是这么说,看来这些胡言应该都是桃花妖教的了。

    一只年岁才刚过百的狐狸,桃花妖竟是同他说这些。

    今日来的若不是自己,是不是也会同其他人说要双修。

    想着这儿,他眼中的不悦也是愈发的深,甚至想着要不要去一趟第五层。

    白苏瞧着他皱眉知晓这是不高兴了,小心翼翼地攥了攥他的衣裳,道:“小弟子你不喜欢吗?”

    “同多少个人说过,树妖也说过?”折竹低眸瞥了一眼他攥着自己衣裳的手,又道:“其他弟子也说过?”话落一股寒意涌了上来。

    出入锁妖塔的弟子数不胜数,塔内妖魔更是众多。

    他不是日夜待在塔中,实在不知道白苏究竟同多少个人说过这些胡话,尤其是那只树妖。

    也正是如此,躲在自己住处的树妖猛地打了个哆嗦,他四下瞧了瞧,见什么都没有才睡下。

    白苏显然是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迷糊地轻歪了歪脑袋。

    “装傻?”折竹见状眉头一拧,下一刻将人从地上抱起坐在了怀中,同时还捏住了他的脸颊,又道:“年纪不大就想着双修,这些话你还同何人说过?”

    他这话说着手下力道都稍稍加重了些,扰的白苏有些疼了。

    但比起后背以及肚子上的疼倒也是轻了许多,可仍是委屈,他撇了撇嘴道:“我没有同别人说,我只喜欢吃你,阿姐说我长大就可以吃了,你为何不给我吃?”说着眼中的委屈也愈发深了。

    明明阿姐说自己长大就可以吃,为什么小弟子不肯给自己吃。

    真的好想吃,又香又甜,吃下去一定更甜。

    如此想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折竹被衣裳半掩的身子上,同时还伸手摸了上去。

    就好似是在抚摸凝玉般,有些爱不释手。

    但下一刻手就被攥了出去,他疑惑地抬起了头,见折竹冷眸瞧着自己俨然是恼了,忙缩了缩脖子不敢动了。

    折竹见状并未出声,但心中那股子郁气却是散了许多,想来也是被他那句‘没有同别人说’的话给哄到了。

    他收了攥着白苏手的动作,将人又扶正了些,道:“胡言乱语。”

    白苏没有听明白他话中意思,但也知晓这是不恼了,下意识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