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吃了!”白苏是不知这人想着什么,只猛地听到他说吃了人家冲虚门弟子,当即便以为自己昨夜作乱强了小弟子的事暴露了。

    只是到现在为止他也没说过什么,树妖是怎么知道的。

    莫不是昨夜自己是当着树妖的面强了小弟子!

    猛地想到这儿,他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手里边儿的簪子都险些拿不住,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不仅仅强吃了小弟子,而且还当着树妖的面。

    但但怎么会!

    “你真吃了!”树妖瞧着他一脸的震惊,只当这是真吃了,也惊到了。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喘气了好一会儿,才惊呼出声,“你你怎么能吃了人家老道士的弟子,冲虚门那群道士最是护短,你忘了前头那个白骨女了吗?”

    “白骨女?”白苏这还没从自己当着树妖面吃了小弟子中回过神来,猛然又听到白骨女,那是呆愣在原地好一会儿。

    不知道自己吃了小弟子,怎么还和白骨女扯上关系了。

    难不成昨夜自己吃小弟子时,白骨女也在?

    不对不对,白骨女不是早死了嘛,又不是鬼魅还留着。

    既然如此,同白骨女又有什么关系。

    这让他是听得一头雾水,满脑子都是不知何意。

    树妖见他云里雾里竟也是不知如何是好,想着那白骨女的下场,他道:“你竟是连白骨女的事都忘了,那一日白骨女趁乱抓了入塔的弟子,还吃了他脑子里的脑液,让高阶弟子抓到,直接将她的神魂都灭了,你竟是还敢吃那些弟子!”

    这话说着,白苏也忆起了白骨女死的模样,还有那个死在她手上的弟子。

    那一眼真是有些可怕,脑袋上被开了个洞,白骨女对着那个洞就喝了里头的脑液。

    他也是瞧见的,都过了数十年,再回想此时仍是被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而更吓着他的还是后头高阶弟子灭白骨女的一幕,神魂聚散,可谓是连一丝生机都未留。

    只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又没敲小弟子的脑袋吃。

    这念想一出,他才猛然意识到树妖是何意了,敢情这是以为自己把小弟子吃掉了呀。

    所以树妖没有瞧见喽。

    不知怎得他有些高兴,小弟子还是自己的,谁也没瞧见。

    如此想着,他忍不住笑了笑,眼里也都是欢喜。

    这可把树妖给惊坏了,莫不是小狐狸尝了人、肉的滋味,所以要疯了。

    他们这些妖一旦修炼尝了人、肉怕也是难戒掉,尤其是小狐狸的道行也才数十年,哪里忍得住。

    于是他赶忙攥住白苏的双臂,摇晃之下喊道:“小狐狸你不能吃,不能吃人,老道士们会杀了你的!”边说还边想攥着他躲起来。

    “等等等”白苏这被他摇晃的有些头晕,这会儿又被他拖着往外头跑,险些身上的衣裳都给掉了。

    此时他也是知晓树妖这是误会了,虽说有些不想同他解释,但又怕这人得攥着自己躲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再者,他哪里这么厉害能杀老道士的弟子,而且他也没胆子,可不想同白骨女有一样的下场。

    在一番挣扎下他停了下来,这才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树妖听着他的话也停了下来,又道:“你没杀他?”

    白苏应着点了头,同时还将自己被攥的滑落在肩头的衣裳给扯了回去,后头还系上了衣带。

    就剩下这么一件外衫了,若是也扯坏了,那可真是没衣服穿了。

    他忍不住撇了撇嘴,道:“衣裳都给你扯坏了。”边说还边将那支玉簪也给藏了起来。

    树妖见状也知晓自己下手重了,但那也是怕小狐狸被老道士们抓走杀了。

    同时也对他的话很是疑惑,毕竟那一堆衣裳还丢在狐狸洞边,可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但看白苏的样子,又觉得真的是自己想岔了。

    他瞥了一眼前头的衣裳,然后道:“那怎么掉了一地的衣裳,难道不是吃人前把衣裳都脱了,这样比较容易吃嘛。”

    也不是没见过一些妖吃人,他曾经住着的地方就有只蜘蛛妖,吃了人后巢穴里都是他们的衣裳,瞧着便惊悚。

    “恩?”白苏不知那什么蜘蛛妖吃人,只听着他的这么一段话有些想入非非。

    他想起晨起时折竹那会儿只穿了一身里衣,里头的身形都瞧的清清楚楚。

    若是能把里衣都脱了,那吃起来确实比较容易。

    恩,等小弟子来了,定是要把他的里衣都脱了。

    如此想着,他忍不住还点了点头,只觉得这法子不错。

    但在看到树妖疑惑地眼神时,他却又回过了神,赶忙摇了摇头,道:“反正我没杀他,没有。”

    他原是想同树妖解释自己只是与小弟子双修了,虽说也没什么记忆,但折竹的身上都是自己的气息,且人家还让他负责,那定然就是吃了。

    只是不知为何他就是有些不想告诉树妖,小弟子闻着就香,吃起来也香。

    若是让树妖知晓了,说不得他也会想吃。

    不行不行,小弟子是自己的,谁也不能吃,只有自己才能吃。

    大不了下回自己偷偷吃,偷偷吃谁也不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