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凌见状冷哼了一声,而后才去看折竹,眼中露出一抹狠毒。

    但这抹狠毒很快就被他压下,随后才嗤笑着道:“听闻师弟受了罚,我这个做师兄的来瞧瞧你,不过看你的模样到是挺有闲心。”说着心头是厌恶至极。

    果然师尊舍不得下狠手,违反如此门规竟然只罚了区区一二十鞭,如今也才过了两日,竟同没事人一样。

    哼,师尊偏心的可真是厉害。

    如此想着,他对着水边的两人又是一声冷哼。

    而这些心思折竹又哪里不知,不过他却是并未去理会,只自顾自帮白苏擦手。

    也正是如此,陆风凌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般,那是上不得下不得,气的面色涨红。

    此时又瞥见白苏偷偷张望的目光,自然也是记得这只被折竹养在锁妖塔的狐妖,眼中又溢出一丝讽意。

    仙道之体又如何,师尊偏心又怎么样,还不是自甘堕落与妖同流合污。

    他冷笑了一声,又道:“这是锁妖塔关着的那只狐妖吧,昨日听闻师弟是因为私自将人带出去才受罚,师兄我还不信,想着师弟也不该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不过现在看到竟真是如此,师弟这般做,师尊该多失望。”话落他还叹了一声气,当真好似失望的模样。

    白苏虽是没有听明白他说的这些弯弯绕绕,但也知道肯定不是好话。

    依着先前在锁妖塔的事,他本就极讨厌陆风凌,这会儿也是更讨厌了。

    于是他捡起地上的小石子,趁着陆风凌盯着折竹,猛地就丢了过去。

    臭道士!

    石头正中陆风凌的腿,打得他是措手不及,往后退了一步。

    他快速转头看向白苏,眼中戾气涌现,厉喝出声,“该死的”畜生。

    许是真的被惹恼了,话音中染满了狠毒。

    只是他这话还未说完,折竹却是先一步出了声,将他的话给堵了回去,道:“陆师兄手上的伤可还好?”话落转过了头,看向了他的手。

    陆风凌听着此话哪里不知何意,定然是指武斗台上的事。

    想到那一日武斗台,他眼中好似有狂风血雨席卷般,恨意更深了。

    不过他并没有动作,因为他知道折竹的实力肯定不会如此简单,也知道他这是在护着这只狐妖。

    哼!

    不过就是只畜生罢了,也值得他这么护着,果然是自甘堕落。

    这般想着,他眼中的不屑随之溢了出来,没再多言,只拂袖离去。

    白苏也在这时探出了脑袋,小心翼翼地拨开了掩在面前的发丝,瞧着远去的陆风凌偷偷笑了笑。

    臭道士,活该!

    他嘟囔着又回头去看折竹,见他瞧着自己,也知晓自己做下的事都让他瞧见了。

    没敢吭声,只乖乖地笑了笑,后头还讨好般的舔了舔他的颈项,随后才道:“小弟子,我饿了。”

    “以后别惹他。”折竹对于他的举动也是无奈,也知道陆风凌的脾性,那是有仇必报。

    若是他不在,白苏这么撞上去,定然讨不到好。

    白苏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听着不让自己惹陆风凌有那么些不高兴,撇着嘴道:“为什么?”说着还扯了扯他的衣裳,委屈了。

    “因为他脑子有病。”折竹也不打算多解释什么,只随意说了一番。

    白苏听着这话迷糊地轻眨了眨眼,随后又去看陆风凌离去的身影。

    瞧着年岁也不大,怎么脑子还有病了。

    不过可能还真的脑子有病,不然为何要剥他的狐狸毛。

    看来是真的有病,冲虚门也不给他治治。

    若是白骨女在还能敲开他的脑袋瞧瞧,是哪里病了。

    想着这儿,他点了点头应和着,道:“有病。”话落才笑了起来。

    后头又说了两句,他们才回了桃花园内。

    外门弟子送来的饭菜很是丰盛,大多都是兔肉,素菜也只简单一两碟。

    食盒打开时迎面扑来一阵肉香味,满满当当放了一整个食盒。

    白苏蹲在石凳上,瞧着折竹将食盒内的饭菜摆出来,香味扰的他眼都亮了。

    好香啊。

    他忍不住凑上前闻了闻,同时还对折竹递过来的米饭很是迷惑,白白胖胖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

    从未见过,以至于他盯着瞧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去看折竹,道:“这个也能吃?”

    显然在他的记忆中,能吃的大多都是在锁妖塔里吃过的,比如白碧果,再比如蟾蜍的崽。

    至于眼前这个白白胖胖瞧着一颗一颗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摸起来还软软的,闻着味道也怪怪的。

    他下意识捞了一颗丢到口中,想尝尝这奇怪的东西能不能吃。

    只是这越嚼他的眉头就皱的越紧,闻着奇怪怎么吃起来也奇怪,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