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又快速抬手结印,不再如方才那般随意,反而是认真了起来。

    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小弟子给破了蜈蚣。

    白苏是不知他心中所想,一连躲了几回,在百足蜈蚣袭来时猛地伸手攥住了它的触角,下一刻直接给掰断了。

    后头还扯住它的几只脚足,明明就比他的手臂还粗,可他就是硬生生给其掰断。

    他抱着几根脚足,才发现里头灵气如此重,明明昨日去看时也没什么灵气。

    不知道为何,他攥着那脚足就咬了起来。

    还不错,能吃。

    他边躲边吃光了手中的脚足,后头才把目光放在了百足蜈蚣的身上。

    一会儿送去外门得分几段,不然这么大一条送去,怕是他们都不敢处理。

    如此,他猛地一脚踢在它的尾部,下一刻更是抬手直接将它的尾巴给扯了下来,速度极快。

    正是如此,一大滩脓血瞬间溢出,腥臭味快速袭来,毒液更是直接把武斗台给腐蚀出了一个大洞。

    百足蜈蚣吃痛的惨叫了一声,仰头就朝着他咬去。

    白苏这会儿正专心瞧着自己掰断的尾部,一时不察,手被它给咬住。

    刺疼袭来,毒液也随之入了他的体内。

    这也让白苏醒转了过来,侧眸看向咬着自己的百足蜈蚣,眉头一拧有些不高兴。

    他就没见过哪条蜈蚣敢咬他的,即使是锁妖塔里那条大妖蜈蚣都没咬过他。

    现在这条竟然敢咬自己,猛地伸手就攥住了它的头,再一拧,竟是要将它的头给拧下来。

    动作太过娴熟,使得台下众人皆是一阵惊呼。

    他们都不敢碰的百足蜈蚣,在白苏手里就同普通麻绳一般,甚至还想把它的头给拧下来。

    许姓师兄也随着他的力道猛地跪在地上,面色煞白,更有血水从口中溢了出来。

    这条蜈蚣虽不是他的灵兽,但现在是他在驱使,两者在魂魄契约上是共通的。

    所以白苏先前折断百足蜈蚣的尾部时,就已经让他受了重创,现在又要被拧断头,他更是撑不住。

    这两日让他以为冲虚门不过就是个乡下门派,出不了什么厉害的人物,就连折竹那事他也是不信的。

    结果现在竟是让个小弟子给破了百足蜈蚣,甚至看这模样还要杀了百足蜈蚣。

    他强撑着剧痛,出声,“师弟我输了!”

    一声认输,底下的天机门弟子也是听出了厉害,实在是那条百足蜈蚣是极厉害的,可无论什么攻势,白苏都能躲。

    如果不是白苏触碰,恐怕百足蜈蚣都碰不到他。

    大家都是修者,又哪里看不出。

    不过白苏却是没理他,折竹说了,这条蜈蚣给自己了。

    既然都给自己了,那就是可以吃的。

    于是他在一动手,也不顾百足蜈蚣痛苦的惨叫,就要将它的头拧下来。

    但也在这时,他的身子猛地凌空,下一刻滚到了一处怀抱中,暖香一同而来。

    “好了。”染笑的话音轻声落下。

    白苏听着抬起头,见是折竹,笑着道:“它,搬去外门,我想吃烤蜈蚣。”边说边又想下去。

    只是才有动作就被按了回去,折竹的声音再次传来,道:“它不能吃。”

    “啊。”白苏一听这话失落的出了声,又道:“但但”

    不是说给自己吃了嘛,怎么又不能吃了。

    他一下就委屈了起来,后头又去看百足蜈蚣,见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脓血流了一地,极其惨状。

    然后他回头去看折竹,做着最后的挣扎,道:“它,它都要死了,反正都要死了,干脆给我吃,也不浪费。”说着又去看那条百足蜈蚣。

    方才只吃了几只脚,虽然味道一般,但怎么说也是能吃。

    可现在却不让他吃了,他怎么高兴的起来,委屈地不行。

    甚至还觉得是折竹骗自己,明明都答应给自己,明明就答应了。

    他张口咬住折竹的颈项,发泄般还咬的极重,后头低喃出声,“你说给我的,你说的。”

    嗓音有些模糊,但仍是能听清。

    台下的众弟子也都听到了,那句想吃蜈蚣惹得他们心头一惊,尤其是天机门的弟子。

    原以为只是下手重了点,不会真的杀了灵兽,虽然尾部被砍,但他们自有法子治疗。

    可现在一听这话,他才知道白苏是真的下了狠手,是准备吃的。

    这么毒,怎么吃。

    他们的诧异白苏是一点儿也不知,攥着折竹的衣裳可怜兮兮地抬头去看他,“你答应我的,反正它都要死了,都要死了为什么不让我吃。”边说边又去咬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