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娘娘还是自己亲自送,就她一个丫鬟,公公或许都不知道这份是她们家娘娘送的。

    “那就希望皇上看得到吧。”宋琬站起来,往屋内走。

    青荷也连忙跟上去。

    御书房。

    元海公公把各位娘娘送来的吃食放在一边,挑了青荷送来那份,放在了书桌边。

    弯着腰,话语恭恭敬敬,“皇上,这是淑妃娘娘送来的芋头糕。”

    季淮正在写字,头也没抬,“放那吧。”

    “是。”元海公公又不理解了,只是规规矩矩把盒子放在一边,然后退至一旁。

    季淮批注完奏折,随手放在一边,抬眸看向糕点。

    元海公公赶忙上前,打开盖子,把芋头糕捧出来,放置在绿叶上的芋头糕做成花瓣的形状,香气扑面而来,绿叶的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皇上。”元海公公取出纸条,双上奉上。

    季淮挑眉,伸手接过来,低着头,伸手打开,字体小巧整齐,笔酣墨饱在上头写道:《相思》

    摘抄了张北末朝著名大诗人李康的情诗。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句上:思断肠,盼君归。

    元海站在一边,偷偷观察着皇上,只见对方把纸条放下,嘴角勾起,轻轻笑了一声。

    明显是龙颜大悦。

    淑妃果真不一样,日后可不能轻视。

    季淮尝了一块芋头糕,对着他道,“你也尝一块,看看淑妃这手艺如何。”

    “奴才谢皇上。”元海公公双手拿了一块,推到一边,尝了一块之后,自然要赞赏,“淑妃娘娘这手艺,怕是能和御膳房出品的糕点媲美。”

    季淮笑出声,“你别夸她,尾巴都该翘上天了。”

    “奴才实话实说。”元海公公见皇上笑了,脸色更为诚恳,说完又道,“李太医今日前去给淑妃娘娘把脉,已无大碍。”

    “嗯。”

    夜幕降临。

    宋琬还是抱了一丝的希望,他能看到她写的字条,能来看看她。

    她被禁足,哪都不能去。

    等啊等。

    前两次他来得晚,但亥时便来了,今晚她都等到了子时,还是没有见他的身影。

    已是深夜,宫里头的人都歇着了。

    青荷上前劝,“娘娘,夜深了,您还是去就寝吧,皇上今日可能真的不会来了。”

    “本宫不困。”宋琬坐在桌边,单手撑着下巴,还要强撑着。

    “娘娘,时候真的不早了,再过几个时辰,天便要亮了,您身子刚好,可不能这么熬着。”青荷再次劝说,神色担忧。

    宋琬还是又熬了一刻钟,最后实在没忍住,正想起身来往内室走,青翠却从外面跑进来,声线欢喜,“娘娘,皇上来了,皇上来了。”

    这一次,季淮并没有一人前来,还有身边伺候的人,饶是半夜,整个静阳宫就都得全部候着,一阵忙活。

    宋琬的瞌睡虫顿时就吓跑了,站起身来。

    季淮穿着玄色常服,头戴玉冠,尊贵清隽,单手覆在身后,直径走进来。

    “妾身见过皇上。”宋琬上前行了礼。

    “起身。”季淮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扶她,问道,“为何还不睡?”

    “妾身想皇上想得睡不着,便坐着等等皇上,哪曾想,还真把皇上等来了。”她伸手去揽着他的手,拉着他往里走。

    “朕最近繁忙,与你说过无需等。”季淮侧头看她,出口一句。

    “等不等,是妾身的事情,皇上都管上了?”宋琬说完,伸手拉着他的衣角,娇嗔道,“妾身今日可不就把皇上等来了吗?”

    想必她写的纸条,他是看到的。

    “你啊。”季淮嘴角微扬,无奈叹气又问,“若是等不到朕呢?”

    “皇上今日吃的糕点里,没有吃出特别的味道吗?”她拉着与他坐在床边。

    “什么味道?”他好奇。

    宋琬另一手攀上他的肩膀,一张精致小脸往前微微凑了凑,眸子清澈又明亮,殷红的唇一张一合,嗓音甜腻,“都是妾身想念皇上的甜。”

    “可甜了。”

    季淮当真是被她说得心痒痒,当下就抱住了柔媚娇软的身子,往床上倒。

    宋琬倒在他身下,水眸含情脉脉,望着他,“妾身怎么会等不到?皇上肯定尝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