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留着吃,但是鹅很费粮食,她天天都得去割草喂,还能卖啊?

    季淮:“您要卖吗?一块三一斤。”

    大妈犹豫了一下,秦雨见此,心也跟着提起来,大老远过来,得收购到才行。

    有些人家养得少,就不愿意卖。

    “小伙子,我要卖,我家二十多只鸡呢,那只母鸡跑去草丛里下蛋,昨天又领回来十二只小鸡仔,留着太费食,我能卖十只。”旁边的一个大妈突然出声,看向季淮说,“我家就在上面,我去抓,一块三一斤啊。”

    “是的,最少一块三,老母鸡就一块五毛五,您抓过来我看看。”季淮回着。

    那个大妈赶紧就跑回去了。

    其他人想了想,也有点蠢蠢欲动,没有农作物的家庭,就靠水稻养活,哪有收入?

    鸡鸭鹅能卖钱,当然心动了。

    “我得回去看看。”

    “我回去问问我家老婆子,看能不能卖几只。”

    “我去抓两只过来。”

    ……

    秦雨也让儿子坐在车上,她跳了下来,季淮已经把笼子也拿下来,还冲她勾了勾嘴角,“我说吧,肯定有人卖。”

    她也露出笑,夸赞道,“还是你有办法。”

    城里卖的价格比这个高,他们收购了就能赚差价。

    季淮还没来得及嘚瑟,大妈就拎着两只老母鸡走下来了,她信不过季淮的称,还让孙子拿了一把称跟过来。

    “就用您的称,我是肯定不会坑您。”季淮接过她的称,认真称起来,把称往前一伸,“这只比较肥啊,两斤七两呢,您看好。”

    “我看看。”大妈踮起脚尖,瞪大眼,看得比什么都认真。

    “记好了,两斤七两,我称称这只。”他把那只老母鸡塞到笼子里,换了一只,“这只是两斤四两,加起来是五斤一两。”

    大妈赶紧算了算,“没错!”

    “一斤是五毛五,五斤一两就是七块九,老婆,给这位大妈八块。”季淮一边塞母鸡一边对秦雨说。

    秦雨拿着钱,数了数,递给大妈,“给您八块。”

    “谢谢啊。”大妈接过来又认认真真数了一遍,还笑着道,“要不是我儿媳妇坐月子吃掉了好几只,我家老母鸡可多嘞。”

    老师一个月才赚七八十块,她卖掉了两只老母鸡就赚了八块钱,大妈小心翼翼把八块钱塞进了兜里,还用别针扣上。

    “那是必须吃的,没办法。”季淮接话,又接过另一位大妈的鹅。

    刚刚犹豫的那位大妈回家拿了两只鹅,鹅比较重,两只鹅就十一斤了,季淮让秦雨给那位大妈十四块五。

    可把人开心的,她觉得她还能再卖掉一只。

    家里少吃一点不就行了?一只能卖不少钱呢。

    卖得最多的是拿来十只鸡的大妈,其中还有六只老母鸡,卖了将近三十块,那可是一笔不小的钱。

    她孙子去城里读书,够好久的伙食费了。

    短短一个小时,季淮就收了三十多只鸡,还有八只鸭,还有五只鹅,秦雨觉得太多了,连忙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可不能再收了。

    万一卖不出去呢?他们家里也养不起这么多只,如今在城里,不种稻谷,等他们的米吃完,说不定就要去买米吃了。

    “今天就不收了,明天我还来,也是下午来。”季淮收起称,把收来的鸡鸭搬上车,秦雨上前帮忙。

    “那你明天记得来,有些人不在家,他们家更多呢,养着费粮食,母鸡天天孵小鸡,一窝窝的。”买了三十块的大妈说个不停,心底盘算着自己还能不能卖。

    “好,我明天肯定来。”季淮也点头,上了车,掉了个头,小拖拉机又离开了。

    他们收购花了不少钱,秦雨都记着账,她看着周围的田野,对着季淮道,“他们这边没山啊,地肯定就少了,种胡椒的人少,这样的话,收入会大大缩减的。”

    季家那边村民因为有胡椒,收入还是不错的,一年少说也有即便,看了看这边,很少有值钱的农作物,那可惨了。

    季淮看着前方,小拖拉机正行驶在泥泞的路上,他开口着,“嗯,这一片的村庄都没什么山地,离城里比我们还远,所以穷得很,地上种稻谷,稻谷不值钱,下次来我们可以跟他们买稻谷,买回去也可以喂鸡鸭。”

    行驶了好久,小拖拉机颠来颠去,季钧都被摇晃得睡着了,坐着屁股都麻了,秦雨一到家就赶紧和季淮一起把鸡鸭鹅抬去后院,给他们喂米。

    次日。

    秦雨早早就把季淮叫醒了,“快起床去卖了,晚了怕是卖不掉。”

    季淮起床,揉了揉眼,打了哈欠,“那你和儿子在家,我去卖。”

    “不行,得一起去,我抱他去。”秦雨哪里放心?收购可花了大价钱,她也要努力啊。

    虽然季淮口才比她好,但她总觉得自己能帮上什么忙,不去在家里也不踏实。

    “行吧,那就一起。”季淮起来了。

    此时天才刚亮,两人去后院一看,笼子里的老母鸡居然下了蛋,还下了四个。

    秦雨一脸高兴捡了起来,“蛋可以卖的,我都看到有人卖,八分钱一个呢。”

    季淮:“放在家里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