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官方有个说法,张小龙已经替他们做决定,“看来官方不会舍弃那些普通人,我们才是不被需要的那一个,这里需要的是普通人而不是我们异能者。”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去东方基地?那里都是异能者,那才是我们的大本营!你们不要忘记了,留在这里的季淮,他是精神系,能够控制我们拼命杀丧尸,去保护那些普通人!”

    ……

    “对,没错,到时候提升异能也是保护普通人!”

    “我们凭什么保护普通人?”

    “我也要去东方基地。”

    ……

    张小龙见越来越多的人赞同自己,眼底不由泛起得意,继续道,“反正我在这里是待不下去,今天我就要走,谁要走的一起!路上也有个照应!”

    异能者们开始骚动,原本就有不少人有这个想法,被张小龙这么一说,当下决定快点走。在他们看来,南方基地就是一个烂摊子。

    “我。”

    “我们也走。”

    “算上我。”

    “妈的,老子不留了。”

    ……

    自从变成异能者,很多人自命不凡,傲慢不已,当下就觉得有幸存者的基地档次底下,配不上他们。

    陈司令心急如焚,心口都跟着绞痛,他怎么可能让他们走?捂着胸口让林康无论如何都要把这群幸存者赶出去,留下异能者。

    再流失异能者,他们基地就完了。

    张小龙多半是被东方基地收买,逮着缝正在挖墙角。林康脸爆青筋,却不得不强忍下来,要走上前拦着他们。

    事到如今,只能牺牲他们这群幸存者了,不然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到底是几万条命啊,末日前都是同胞,人贪生怕死没错,只能说形势所逼吧。

    林康刚往前走两步,季淮就伸手把他拉回来,冲他摇了摇头,薄唇轻启,吐出一句,“不用管他们,迟早也留不住。”

    他的话很快被吵闹的声音覆盖,林康甚至听得不太清楚,却第一时间停住脚步,退了回来。

    对季淮说的话,他有莫大的信任。

    张小龙一行人已经决定走了,在他身后有八十几个异能者,有几个还是二阶后期,幸存者们也挺愧疚,前面怼张小龙的是一个穿着破烂牛仔裤的年轻人,他冲后面喊,“我们还是出去吧!”

    南方基地在,他们还有一丝希望,如果南方基地的异能者全走了,他们也跟着玩完,基地里面还有不少幸存者。

    话落,他就带头出去了。

    越来越多的幸存者也跟着他走出去。但是张小龙不放过这次机会,故意道,“不用你们走,我们走就行!”

    “你们啊,就留在这!”

    看这张小龙一行人走了,瘦猴凑近雄哥身边,悄咪咪问,“雄哥,要不我们也走好了?那么多人都走了,提升异能又有什么用?”

    等他们一走,南方基地留下的异能者大多数都是军人,还有一些零散的小虾米,都掏空了。

    两人身后的小弟也在劝说:“对啊,我们也走吧?跟他们一起走!”

    本来就没多少异能者,走了那么多,还进来了没用的普通人,赶出去也得形成丧尸潮,还不如去东方基地。

    雄哥眼底沉思,他无意瞟见季淮,传说中那个四阶以上的精神系异能者,对方神色淡淡,环视着普通人,一点点扫过去,像是在确认什么。

    据说他刚从外面回来,昨天一个晚上都待在外面。

    自己等级也不低,即将跨入三阶,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大半夜出去。丧尸已经进化,十条命都不够折腾。

    而季淮身上穿着一件牛仔衫,除了有点褶皱,没什么脏。目光清明,状态饱满,一点都不受影响。

    张小龙他们走的时候,他看都不看,似乎不感兴趣,态度很随便。

    林康和陈司令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不。”雄哥做了决定,态度坚定,“我们不走。”

    “雄哥。”瘦猴还想再劝,“不走我们留在这给普通人拼命吗?就像张小龙说的,东方基地才是异能者的大本营。”

    见其他人赞同,雄哥瞥向他,“东方基地都是异能者,去了不都一样?什么都不是。基地不是给我们提供住所又发粮食吗?我们还没拼命过,也没分我们的蛋糕,不要被他三言两语搅混头脑!”

    “事情还没定论,你们就被牵着鼻子走了。”

    之前有庞松江,现在有张小龙,他也曾经被去了东方基地的异能者暗示那边很好,心也动摇,但不差这几日。

    季淮太神秘,让他看不透,心里也有种直觉,他不能走!走了以后就回不来了,东方基地的人可不是善茬。

    瘦猴和身后的手下一噎,想想也是,明天后天也能走,不用当出头鸟。他们闭了嘴,没有再发表意见。

    张小龙一行人已经去收拾行李了,纷纷上了车。他们知道基地的人一定会来劝,陈司令和林康不会让他们走,肯定会好言相劝,极力挽留,然后舍弃那些普通人。

    但是他们不会留下来,南方基地最终两边都不讨好。

    士兵看到他们要走,面色骤变,坚决拦着他们。异能者再走,他们基地就全完了。

    “难道要干一架吗?”张小龙冷着声看向那些士兵,“我们不愿意闹得太难堪,真打起来也是两败俱伤。”

    他赌他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