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他说着,薄唇紧珉,眉眼也跟着蹙了蹙起来,不爽质问,“为什么要骗我?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顾澜原本有些心虚,被他这幅语气逗笑了,“你家住海边吗?”

    季淮疑惑:“什么?”

    “管太宽了。下班就是我的自由时间,我又不是卖命!”

    有什么好解释?别说是巧合,不想去就找借口,成年人之前的客套暗示听不懂?

    季淮眼神微闪,望着她问,“我对你不好吗?”

    顾澜:“?”

    什么玩意儿?

    他愤愤不平,“我等你一起下班,想着你工作辛苦了,一起去吃宵夜,你跟我说不想吃,想回家睡觉,转眼呢?大半夜跑去医院找那个医生,还和人家去吃宵夜,一口一个饺子,吃得比谁都欢,你对得起我?”

    顾澜黑了脸。

    关您屁事呢?

    季淮反而开始解释,“我知道上次的事情让你生了气,这次去医院之前我不知情,以为我妈出了事,谁知道她是拉着我去看宁欣,我说了只和你好就只和你好。你还在故意折腾我呢?”

    她服了,耐着性子,“季总,我没生气也没有任何意见,你爱做什么做什么。我们之间各自不存在任何矛盾和联系,各自管好自己就好。”

    “亲我一下,这次我就不计较,下不为例。”季淮霸道打断她要说的话,自动忽略她的话,摆出一副要她哄的傲娇样子。

    他知道,自己在不要脸的边缘跳。

    常规套路追顾澜肯定不行,突然转了性,她对他会更起疑,还不如抓着上次的事情不放。

    吃醋和较真引起的一系列反应似乎更合理。

    “你……”

    “我已经够让步,你别太过分。”他再次阻止她说话。

    顾澜深吸了一口气,维持着最后的平和。

    季淮:“我和她们已经划清界限,醋你也吃了,闹也闹了,一笔勾销,以后谁都别提。”

    声线拿捏得非常到位,带着上位者做决策的傲娇气度,对她明明晃晃的纵容,暗示着不要闹腾了,懂事点。

    他成功把她惹毛,素来淡定自若的顾秘书笑着看向他,妩媚艳丽的美眸看过去,弯着眉眼,从唇齿间一个字一个字溢出来,点名道姓:“季淮。”

    季淮:“嗯。”

    顾澜笑得更开了,字字清晰:“要学会听人话。”

    尾音未落,她不打算理会,转身开门进屋。

    刚要关门,他的声音传来:“这事你就跟我过不去了是吧?现在你比我还有理了。”

    反正她说什么,他不听不听不听。

    顾澜发现他好像对这件事杠上了,吃醋了?较真了?那可不得了。

    她停下关门的动作,又扬起微笑,“季总,都过去了,我只希望我们工作上合作愉快,共同促进公司发展。”

    “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处。”他又忽略她后半段话,快速接着话,上前就要进去她的公寓,却被顾澜一把退了出去,她忍无可忍,“你和宁小姐好好处,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季淮一脸无奈:“你看,你还在生气,说吧,要怎么样才不吃醋。”

    他盲目自信的样子的确像极了言情小说里的霸总,靠天然的气场让女主膜拜在他的西装裤下。

    这个时候,他必须足够霸道,于是他又上前,想要强硬进入顾澜的公寓。

    很不幸,她眼疾手快,“砰”一声就把门关了,冷笑一声,“您可快滚吧!”

    给了杆子还往上爬了,给脸不要脸了是吧?她还就不伺候了!

    季淮实际上也没打算进去,也知道会惹怒她,装模作样拍着门,沉着声,“快开门,我可要生气了。”

    顾澜压根没搭理他,她还被气狠了呢。

    “顾澜,不要以为我纵着你,你就这么过分。”

    “我再说一次,开门!”

    “我脾气不好。”

    ……

    他说着,愈发冷了声,实际上,神色有些闲散。

    顾澜对他最后一点耐心消失殆尽,咬牙切齿,“别逼我扇你!”

    上司与下属间伪装的恭敬在这一刻破防了。

    顾秘书对季总不再是毕恭毕敬又八巧玲珑的顾秘书,想扇他是真的想扇他,狗男人听不懂人话是吧?

    周一出差时,顾澜来到机场,对季淮的余怨还没消失,同行的小秘书田雅都发现了小情况。

    季淮戴着墨镜,慢悠悠站在一旁,目光时不时落在顾澜身上,她面无表情安排着相关事宜,两人就算没说话,一股难以言说的电流正在两人间流转着。

    买机票的时候,顾澜给季淮买的是头等舱,她和秘书坐经济舱。

    季淮不同意,指了指田雅,“她坐经济舱,你跟我一起坐头等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