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正在喝水的顾瑾年被水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

    “真的!怎么抓也抓不住,怪心累的。”白年喃喃道:“你不知道,那蛇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胆子,可能是喝了酒,就想着抓了它泡酒喝。”

    顾瑾年的语气有点微妙的骄傲,他耳廓微红,不知道在愉悦些什么:“……一只手抓不住”

    “对。”白年认真点头:“很粗,感觉好恐怖。”

    他用力握拳,无辜地对顾瑾年道:“你看我手这么大都握不住。”

    “你胆子真大。”顾瑾年伸手揉了揉白年的头发,又捏着他的拳头打开,递给他一身换洗衣服,夸奖道:“我都不敢抓蛇。”

    白年憨笑着挠挠头,被夸奖后翘起小尾巴,像只被顺毛摸肚肚的小狗:“嘿嘿,我也觉得。”

    他拿起衣服去洗澡,顾瑾年垂眸望着自己的腿间,尝试性的伸手虚虚一握,堪堪能绕一圈。

    他皱眉放下水杯,好像确实……

    有点太过了。

    这个问题顾瑾年以前从未考虑过。

    但现在,顾瑾年有些担心。

    看来需要提前准备很久才行。

    等到两人都洗完澡,收拾了一番,白年将自己全副武装的伪装好后跟着顾瑾年低调的出了酒店。

    酒店底下车场停了不少豪车,对比之下,顾瑾年的放在角落的布加迪确实显得低调了。

    上了车,白年才一拍脑袋:“我给伯父伯母的礼物放在别墅忘记带了!那天林寒来接我,我直接走掉了,现在回去拿来得及吗?”

    “是什么”

    “我在奢侈品专柜买的包包还有手表。”

    顾瑾年沉思片刻:“没关系,我爸妈不会介意的,你上次送给我的小老虎,我妈就挺喜欢的。”

    一般的奢侈品店都会在发行新款前将成品图送到他们家让他们挑选定制款式,他家里对这些东西没有多大的奢求,他妈妈反而对白年做的小玩意感兴趣。

    “那我再做做,阿姨是什么生肖的啊”

    “属龙。”

    “啊,那我做不出来。”白年苦恼地低头,龙可比老虎要难多了,他坚定道:“有点难,我找个师傅学学就好。”

    “你送个兔子她也开心。”

    “那怎么行。”白年摆摆手道:“不能这么敷衍,要送就送好的。”

    顾瑾年面露不满:“送我妈的就要顶好的,送我的就是纹理不均匀,粗糙的牙都一个短一个长的白虎,我还放在书房日日看着,生怕摔着还买了玻璃罩,别人看我这么宝贝以为那白虎是哪位艺术家给的,以为我喜欢陶器,送了不少古董给我。”

    “艺术家”

    “是。”顾瑾年将车停在餐厅地下车库,边解开安全带边道:“说这肯定抽象派的艺术家留下来的,还要给我送莫奈的画。”

    白年:“……”

    心情不太美妙。

    跟随顾瑾年进了包厢。

    打扮的温柔典雅风韵犹存,依稀可见年轻时美貌的贵妇抬眼望过来,目光带着温和的笑意:“是年年吧?”

    “叔叔好,阿姨好。”白年点点头。

    “坐吧。”顾父推了推眼镜,神色肃然,认真地审视着白年:“久仰大名。”

    “爸。”顾瑾年皱眉。

    想到顾父发过来的顾瑾年那叠厚厚的病例档案,白年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心中顿时有些慌乱。

    顾母伸手给了顾父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顾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你在外面打我”

    顾母和和气气地掏出礼物:“都是一家人,年年快做吧。”

    她打开盒子。

    “玫瑰情书”顾父脱口而出:“你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

    玫瑰情书,白年曾经在头条上听过这个名字,五年前拍卖的红宝石胸针,纯粹的红宝石颜色宛如鸽子血,形似玫瑰颜色,切割成了一个心形,切割方式耗费了大师无数个日夜,据说这块胸针用来表白的话往往没有人能够拒绝,因为宝石的纯粹度就高,最终这款玫瑰情书拍卖的价格高达九百万美元。

    换成人民币,那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当时白年只是看看就过去了,却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

    “这款宝石我当时是准备拍下来送给我未来儿媳妇的,虽然现在换成了男生,但也送给你,里面的红宝石很漂亮,你们可以找人打磨成戒指。”顾母将盒子递给白年。

    “这明明是我付的钱。”顾父有些不满:“你怎么可以随便送人”

    白年推脱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觉得贵重就早点定下来领证。”顾父哼了一声:“我儿子为你受了那么多苦,你要是再伤害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