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若清风】:哎呦,要我好看,真可怕啊!

    聊若清风松开手,嫌弃似的在自己青蓝色的袍子上擦了两下。

    几个张望着伺机反击的女号一溜烟跑的干干净净。

    月迷津渡摸摸自己的下巴,“最近咱们是不是堕落的太厉害了,除了打群架还是打群架,玩的太小了也没意思。”

    “什么算大?试试攻击盛世或者侠客行?”聊若清风眉飞色舞的做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倒时候全服追杀,那才叫刺激,死里逃生的感觉绝对爽翻天。”

    “这个比喻……怎么听着那么yd呢?”月迷津渡抱着手,嘴角含笑,邪恶程度彼此彼此。

    “嗯,等你的名字排上杀手榜前十,你就高潮了。”

    两个人棋逢对手地把话题一路歪下去。

    段笛把频道切到世界,不出意外的看到一堆以【桃之】开头以花草命名的id在迅速的刷频,没多少脏话,也不是激动的要杀人的叫骂,但是那种扮脆弱可怜,装疯卖傻,满口哥哥姐姐求公道的语气很让人反感。

    江湖上恩恩怨怨太多,这种事情基本上没人理会,偶尔冒出来说几句话的也是奚落口吻,“没见人家昨晚才成立家族么,大清早的撞人家枪口上去,不拿你开刀,拿谁开刀!”

    “无聊,小号死远点,还有,那几个不要脸的女人,不要年纪一大把了还见人就喊姐姐,尼玛劳资才上初中呢,装毛可爱啊,恶心死!”

    小插曲过去,三个人进副本也还有点勉强,索性在附近找了几个怪先刷着。

    【月迷津渡】:零呢?

    【聊若清风】:还睡着呢,昨晚熬夜了。

    【月迷津渡】:你们住一起?

    陆子研不自觉的笑一下,打着怪的冷天小冷也转过头来看他们一眼。

    聊若清风以一句“我们是合租的室友”模糊地把话题带过去。

    中午的时候下线吃饭去了,留下两个人继续打怪。

    【月迷津渡】:你不去吃饭?

    【冷天小冷】:等一下叫外卖,你要吃饭的话先下吧。

    嗯哼,同病相怜的没有人做饭。

    【月迷津渡】:你爸妈经常不在家?

    【冷天小冷】:他们挺忙。

    【月迷津渡】:那我再陪你玩一会儿。

    什么叫陪我玩一会儿?我有要你陪吗?真会自作多情。

    段笛把外面的电话翻出来,打了离家最近的一家,用一只手打字,“你去吃饭吧,我很快就要下了。”

    【月迷津渡】:怎么,不孵化凤凰了?

    【冷天小冷】:晚上吧,下午想出去一下。

    【月迷津渡】:那晚上我等你。

    段笛挂了电话,看着屏幕上几行字,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暧昧,很淡,但是忽略不了,奇怪的是自己居然还很配合。

    看了一会儿,退出游戏,顺便关了电脑,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没等几分钟外卖就到了。

    吃着不比食堂味道好多少的外卖,段笛打了杨一的电话。

    杨一的声音永远丰富多彩,这次是犹如刚被开水烫过的枯蔫,“喂,干吗呢笛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啦?一大早就打电话,我记得咱们还没分别二十四小时呢。”

    “下午陪我去梓荆山。”

    杨一立马暴躁,“你在这句话前面加个‘能不能’会死啊?会死啊!我是个箱包呢,拖着就走!”

    “你当然不是箱包,你不用拖就会走。”

    “日!笛子,我跟你说,爷今天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你最好把台词组织好再来和我说话!”

    “噢,那我挂了。”段笛嘴里塞着一口饭,口齿不太清楚地回一句就把电话掐了。

    半分钟后,杨一发短信来,“几点?”

    梓荆山不是什么名山,那里出名的是一家疗养院和孤儿院。疗养院出名,据说是因为去那里疗养的都是军政要员,至于孤儿院,杨一知道这个地方是因为段笛是打那出来的。

    他听大院里的长辈说的是,周淳爷爷癌症晚期的时候住里面时段笛经常去陪老人,周淳爷爷很喜欢他,生前表示过要收养他。

    结果老人走了,没收养成,周淳从国外回来参加葬礼,孤儿院院长就领着个四五岁的孩子来说这你们家收养的。

    周淳当时也就刚成年,披着一张受过良好教育的皮回国来就被托孤了,还是自己爷爷托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半天,周淳牵着小孩手把人领回家了。

    杨一不太记得小时候段笛长什么样了,似乎就是特别的可爱,成功的夺取了他的地位,变成大院里最受长辈疼爱的小孩。他那个忧伤那个恨呦,完整地贯穿了他本来可以很愉快的童年。

    不过现在每次瞅着段笛那张脸伤春悲秋回忆过去,他都想去揪着那张脸咆哮:尼玛那张可爱的娃娃脸哪里去了?怎么就变成细皮嫩肉尖下巴的冷淡少年了?

    就这张性冷感一样的脸,是怎么让他那个亲娘争着抢着要认作干儿子的?

    杨一揉自己的脸,很不厚道的怀疑这家伙小时候的可爱都是装出来的!

    第30章 狼与兔子

    两个人约在以前高中旁边的那个公园见面,杨一顶着毒太阳要死要活的在约定的时间赶到那里,远远的就瞧见了段笛,鸭舌帽,白色t恤,大领口露着细长的锁骨和半个肩膀在外面,往椅子上斜斜一坐,如果不是气质纯净,长相漂亮,光那个穿法,怎么看都像个高中小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