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面红耳赤的接吻方式。

    梁修言觉得自己一定是头晕了,否则怎麽会如此饥渴地吞咽对方的口水。

    不知什麽时候,怀里的小丘已经被男人拎著後颈扔到了前面,可怜的小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鉴於主人被别人霸占著,半点没有救自己的意思,它只好四条腿紧紧抱住马脖子,免得自己摔下去。

    而梁修言终於空出一只手来,迫不及待地也拦住对方的脖子,加深两人之间的吻。

    两人正吻得如火如荼,梁修言却突然伸手推开了黑云压城,惹来对方的不悦。梁修言却根本没注意,敲著自己的腰,说:“不行,腰太累了,这姿势真他妈的别扭。”

    这不能怪梁修言,他的腰身已经算柔软的了,但要长时间保持大幅度侧身的姿势还是吃不消。

    黑云压城也是哭笑不得,本来还以为他是不情愿了才推开自己,原来是腰酸了。他在梁修言腰上按了几下,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不放过一切机会吃豆腐。“那换个姿势。”

    还要换个?梁修言立刻心生警惕,说:“刚才说好了的,亲一下就完了。”

    “我反悔了。”黑云压城耸耸肩,说得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梁修言气结,这个禽兽说的话果然是不能信的,自己就是个大笨蛋,竟然相信一个禽兽在精虫上脑时说的话。

    “你不是也有感觉了吗?”黑云压城将头枕在他的肩膀,故意凑到他耳朵边上说话,用低沈的嗓音诱惑他。原本环住他腰的手,也伸到了他的裆部,隔著布料,轻轻地按压。

    就算梁修言不愿意承认,可也掩盖不了自己阴茎勃起的事实。刚才两人之间热情的舌吻,确实勾得他身体起火。现在在加上背靠著男人精壮的身体,阴茎被男人刻意地安抚,如何不让他欲火焚身。不过仅存的理智还是提醒他,就算是在游戏里,但在大白天的就在外面野合,也实在太惊世骇俗了。“不行,会被人看到的。”

    黑云压城听到他呼吸变得急促,就知道他开始动摇了,於是乾脆解开他的裤带,手伸进去,直接握著那根勃起的阴茎,慢慢地套弄起来,说:“不会的,这里不会有人经过的。”

    前面的性器被人握在手里,後面的腰部被一根灼热的铁棒顶著,随著马上的颠簸,一下一下轻轻撞击著自己的腰部,梁修言的腰被顶得酥软,恨不得这根东西往下挪一点,往自己的屁股那里戳才好。

    梁修言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已经不知何时走进了一片林子,果真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吹著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心里不由又松动了几分,问:“你保证?”

    “恩,”黑云压城应道,“不过待会你也不要叫得太大声,不然我也不能保证有没有人过来。”

    “混蛋!”我才没有叫得很大声呢!梁修言回头瞪他。

    黑云压城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说:“还说不要呢,怎麽又开始勾引我了?”

    “明明是你勾引我的。”梁修言连忙撇清关系,否则又要被他说成淫荡了。

    “好吧,看来我勾引的还挺成功的。”黑云压城戏谑道,在梁修言的性器上按了按,立刻引得对方发出惊喘。

    “啊……”

    黑云压城这才满意地收手,一本正经地说:“现在好好配合一下。”

    尽管黑云压城的口吻,就像在对小孩说你要听话一样,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比他大几岁,这让梁修言有些不爽,可如今欲望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只有乖乖得配合他,让他把自己的裤子都脱了下来。

    光溜溜地坐在马背上,这种感觉还真奇怪,屁股下面是皮质的马鞍,冰冷而又粗糙,摩擦著娇嫩的屁股。双腿垂在马的两侧,赤裸的肌肤碰到马的毛发,很舒服,但又觉得瘙痒。

    头顶还是大好的太阳、蓝天白云,可自己却如此的淫荡,赤裸著下半身骑在马上,阴茎不知羞耻地翘得老高。

    可惜男人不会给他後悔的机会,直接抱著他,将他翻转过来,正对著自己。

    梁修言不敢抬头直视对方的眼睛,他知道那里一定满是灼热的欲望,一边欣赏著自己的身体,一边嘲笑著自己的主动。

    他低下头,视线却正对方粗大的阴茎。对方没有完全脱掉裤子,而是直接将阴茎拿了出来。

    那恐怖的巨物,正跳动著昭示男性的雄伟。

    梁修言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看。在如此明媚的阳光下面,一切都显得是这样的淫靡。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不该轻易地配合著男人脱了裤子,不该放荡地在野外和男人交媾。

    可越是明知道不应该,心里就越是渴望,隐隐带著紧张和兴奋。

    第62章 奔跑的马儿(中─马上激h)

    空气中充斥著男性特有的气息,闻著就让人沈醉。双脚纠缠在一起,男人结实有力的腿让人心神荡漾。赤裸的肌肤暴露在外面,冷得直起鸡皮疙瘩,却又让人渴望得到爱抚。

    黑云压城看著他的样子,不由好笑,自己明明什麽都还没有做,这个人就一副情动的样子,会不会太饥渴了一点?

    看来自己还不够努力啊!

    他心里默默想著,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耕耘一番。

    “好了,现在把腿缠在我的腰上。”

    “不干!”梁修言想都没想,立刻拒绝,他才不要做出那麽淫荡的姿势呢!

    黑云压城也不强迫他,反而说:“到时候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梁修言还没明白是怎麽回事,就感觉臀部被人托起,然後又突然放下。

    “啊啊啊!”

    利剑般的凶器猛地刺穿自己的身体,如被撕裂般的恐惧让梁修言一下子尖叫出来,手脚并用,紧紧抱住面前的男人,早就忘了这个姿势刚刚还被自己认为是多麽的放浪。

    不过还好,惊吓过後,体内的利剑没有进一步的行凶举动。梁修言缓过劲来,破口大骂:“混蛋!你不会先扩张啊!”

    黑云压城轻轻拍打他的臀部,调笑道:“你都这麽松了,还需要扩张吗?”其实,梁修言的骚穴根本就是男人的天堂,温热紧窒,无论被操干了多少次,紧得还像自己第一次干他那样,简直就是罕见的名器。

    “你才松呢!”梁修言立刻反驳。所谓不蒸馒头争口气,梁修言就为了争这口气,做了件让他後悔万分的事情──他用力夹紧了臀部,小穴箍紧男人的阴茎,然後如愿听到男人发出一声闷哼。梁修言得意地朝他勾起嘴角,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悲剧的是,他的挑衅挑错了时间,现在这情况,完全就是挑逗啊。

    果然,黑云压城摆动腰身,稍微往上顶了顶,就立刻引得梁修言发出呻吟,嚣张的样子也转眼变成了神色迷离。

    “真是够淫荡的,大白天就夹著男人的肉棒,这麽爱吃男人的肉棒吗?”

    男人低沈的嗓音说著侮辱性的言语,梁修言应该感到气愤和羞耻,可偏偏却兴奋地几乎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