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公瞬间就吓住了。

    韫玲珑无奈,“你想看信就看信,但别吓唬于公公。”

    苍迟修一边拆信一边道,“谁吓唬他了?你忘了自己被刺客追杀?信封里放毒粉,并非罕见。”

    突然,苍迟修的声音一顿。

    韫玲珑和于公公急忙看去,却见男人从信封里拽出一条手帕。

    粉色的……

    上面绣了两只鸳鸯。

    一只鸳鸯身上有个「夜」字,另一只鸳鸯身上有个「韫」字。

    气氛瞬间尴尬。

    苍迟修面色铁青,“小玲珑,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韫玲珑瞠目结舌,“我解释什么?我也是无辜的好吗?我和夜凝是清白的!”

    “夜凝?”苍迟修挑眉,“韫游的男宠?”

    “是。”

    于公公欲言又止,在思考怎么劝架。

    如果对方只是普通男子,他早就劈头盖脸地骂过去,但对方却是燕国太子!

    燕国早晚要吞并宛国,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实,而若想公主殿下安全,最好的方法便是得到燕国太子的庇护,所以于公公不敢训斥。

    就在于公公认为燕国太子会质问指责公主时,却听男人冷冷问道,“我问你,我美,还是他美?”

    “蛤??”于公公。

    “蛤??”韫玲珑。

    这剧情怎么有点……不对劲儿?

    第202章

    男人的醋坛子要炸

    韫玲珑这么机智,这种危急时刻怎么可能犯糊涂,立刻一口咬定,“你美!你又美、武力又高,那个夜凝就是个阴阳怪气的娘炮,谁家好好的男子汉大丈夫送手帕?”

    却见男人俊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还差不多,不过那娘炮送帕子做什么?就不怕这信被你们皇帝截下,治个通奸之罪?”

    韫玲珑松了口气,“这就是他的狡猾之处,你看他绣的字是「韫」,而非「玲珑」,若未被截获,那便是他的姓和我的姓。

    若是被截获,就成了他的姓和皇兄的姓,我估计他多半会说,刚刚习得女红,绣条帕子想送皇上,怕自己绣工不好,所以让我来瞧瞧,理由是皇上与我是兄妹,我更了解皇上的性格。”

    苍迟修刚好转的脸色瞬间又黑了起来,“这么了解他?”

    “呃……”韫玲珑,“这还用了解?不是很显而易见?”

    苍迟修冷哼,“记住,除了我之外,不许和其他男子纠缠不清。”

    “我没有!我从来就没有那种心思,我是最洁身自好的人了!”被屡次冤枉,韫玲珑也是怒了。

    苍迟修见小姑娘是发火,急忙柔下了声音,“别生我的气,谁怪你魅力那么大,招蜂引蝶?”

    这是韫玲珑第二次听狗太子说她魅力大,有那么瞬间,她被夸得有点飘了。

    于公公生怕两人再吵起来,急忙转移话题,“迟将军,里面好像有信。”

    苍迟修将信封里的信抽了出来,看信时,皱了下眉,“这字真娘,比白昭奕还娘。”

    “呃……”韫玲珑。

    “呃……”于公公。

    韫玲珑心中吐槽——是是是,人家都娘,就你自己阳刚总可以了吧?“信上说什么了?”

    “给你通风报信,说昨夜陇海又送了两名美男入宫,还与皇上单独会面了半个时辰,期间谁都没留,怀疑两人狼狈为奸,又密谋什么,让你小心。”

    “拿给我看看。”

    苍迟修瞪起眼睛,“怎么,你不信我?”

    韫玲珑见这男人的醋坛子要炸,急忙道,“你不是说他字娘吗?我想看看有多娘。”

    苍迟修这才冷哼着把信递了过去。

    于公公,“……”朝中听说有几位大人的夫人好吃醋,被笑称妻管严,看这种样子,以后他们公主莫不是要成「夫管严」?

    韫玲珑打开信看,却见夜凝的字与他本人一般,娟秀、纤细,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神秘。

    不过倒是没她想象中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言简意赅地说让她留意皇上和陇海,与鸳鸯手帕的缠绵截然不同。

    韫玲珑看信时,苍迟修则是拎着手帕,嫌弃地打量。

    于公公心中暗道——燕国太子不会要给公主绣手帕吧?

    苍迟修,“你喜欢什么颜色?明天我也给你绣一条。”

    于公公一个没站稳,险些原地扑倒。

    “抱……抱歉公主殿下,奴才没站稳。”

    韫玲珑白了一眼,讽刺道,“刚刚还在揍侍卫,现在就要绣帕子了?说你能文能武呢,还是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但凡有点良知的男人,都会火大。

    然而,某人没有。

    “是啊!我就是这么全能!所以我一个人能满足你所有需求,你不用再找别的男人了。”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