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楽惊讶的睁大眼睛,他以为那个约定只是一时的气话,应天居然当真了。

    “应总裁你真的能拿出三十亿?”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

    “这就不是你要担心的事了,”应天逼近,双手撑在桌子上,将颜楽圈在里面,“现在你已经破坏了规则,给不给你钱我说了算,但是你要不听我的命令,我自有办法让你过不下去。”

    “应总裁的意思是颜楽要不听你的话,就会死的很惨了?”颜楽眼里笑意消散,“那应总裁现在想要我做什么呢?”

    颜楽凑过去,吻上应天的唇,轻轻扯咬,像只调皮的野猫,挠的你心痒痒,但就不继续更深一步。

    应天眼里暗潮涌动,他托住颜楽的后脑勺,不让人离开,叼着颜楽不安分的舌头,惩罚性的咬了一口,舌尖是最敏感的地方,颜楽痛的发出声音,张开了嘴巴,应天趁机闯入湿软的口腔。

    “咚咚咚”这时敲门声响起,颜楽推了一下应天的胸膛,应天揽住颜楽的腰,继续加深了那个吻。

    “有,有人……”颜楽艰难的挤出来一句话。

    “咚咚咚,老板在吗?我是人事部的张义,有份材料要让老板过目一下。”

    应天咬了口颜楽的下巴,松开手,整理了一下领带道:“进来。”

    颜楽见有人进来了,连忙从门口溜出去,但应天叫住了他。

    “这里还没有打扫就走,你是谁招进来的?”应天说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颜楽干笑了两声道:“清洁车在外面,我去把它推进来再打扫。”

    “嗯。”应天高冷的应了声就和张义聊工作上的事。

    颜楽在一旁很无聊的把地扫了一下,桌子擦了擦,沙发上的灰尘掸了掸,就没有什么事了,他想现在走肯定会被应天叫住,于是那个抹布装模作样的擦一旁的落地窗。

    张义交代完事情就离开了,颜楽趁门开的时候推着清洁车,准备跟着一起出去,谁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走到外面将手机掏出来按了接听。

    “喂?”

    “我有说你可以走吗?”应天低沉的声音响起,颜楽惊讶的转身,应天正坐在办公椅上看着他。

    颜楽转回头,干笑道:“老板我收拾干净了,难道还不能走吗?”

    “把门关上”应天沉默了几秒,然后继续道,“明天我去接你回来,把东西收拾好。”

    “好。”颜楽不是很情愿,但也没办法,他拒绝了,应天还有一百种办法让他答应,不如早回去。

    晚上下班,颜楽出公司前数了一下楼层,应天的办公室还是灯火通明着,颜楽盯着看了一会儿才裹紧衣服,转身往公交车站走去。

    到陈墨小区时,他已经站在大门口了,看到颜楽招了招手,颜楽微笑着走过去。

    “陈医生这么想宰我一顿啊?都迫不及待在这里等着了~”颜楽打趣道。

    陈墨也不在意,“是啊,好不容易有人愿意请我一顿,当然迫不及待了。”

    “那你要求别太高,我兜里的钱只够在路边大排档凑合一顿~”

    “没事,我在哪里吃都成。”陈墨笑道。

    两人就随便在小区附近找个小餐馆,颜楽屁股刚坐下,就一把抢过菜单,道:“我来看看贵不贵,你要是点多了,我付不起多丢人。”

    “我有钱。”

    颜楽亮亮的眼睛从菜单后面露出来,“哟,陈医生不错啊,你刚才说这话时我都想傍上你这个大款了!”

    “大款钱不多,你还愿意不?”

    颜楽顿了一下,笑眯眯的盯着对面的陈墨,开口道:“陈医生说话要注意点分寸,不然颜楽当真了可不好~”

    陈墨还想说什么,颜楽就拿着菜单走到柜台:“老板,点好了,再上一瓶二锅头!”

    “好嘞!”老板笑呵呵应道,接过菜单。

    颜楽趴在柜台上和老板唠嗑: “老板,你们家二锅头纯不纯正啊?”

    “这年头哪敢掺假啊?您就放心吧!”

    陈墨目光深沉的盯着颜楽的背影,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颜楽和老板唠完嗑转身陈墨不在座位上了,他往门外看了眼,陈墨正站在不远处接电话,颜楽没放心上,就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陈墨打完电话回来已经上了一道菜,他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刚才临时接了个病人的电话。”

    “没事没事,陈医生可是大忙人,快坐下吃吧!”颜楽给陈墨拿了一副碗筷。

    陈墨接过碗筷,“说真的,除了应天,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人。”

    颜楽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笑道:“陈医生什么意思啊?想收了我吗?”

    “我和应天也认识了十年了,只是觉得你们两不适合,而且应天并不是个专情的人。”陈墨语气温和。

    颜楽啪的一下放下了筷子,脸色变的严肃,“陈医生,我和应天是你情我愿的事,不希望外人给我意见,我颜楽眼睛不瞎,还是能看出来谁对我是真的好,你要是再提一次,咱们两以后也别联系了。”

    陈墨看着不再笑嘻嘻的颜楽,几秒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我不会再提的。刚才不是点了酒,要不要喝一杯?”

    “好啊。”颜楽又笑起来,变脸的速度和翻书有的一比。

    颜楽第一天工作,心中是高兴激动的,但他不想表现出来,所以谁也没有说,喝酒喝的十分爽快。

    颜楽的酒量不好,几杯就醉了,趴在桌子上动也不动,陈墨只好将人搬到自己的家里。刚将人放在床上,就听见颜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喊了颜楽几声,没人回,但手机还在响,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趋势,他只好伸手去拿手机,就在他的手伸进口袋里时,颜楽睁开了眼睛。

    “你干什么?”颜楽的眼神清亮,不像一个喝醉了酒的人。

    “你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