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楽心疼,连忙摇头,“我不走!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你要是想睡觉我就陪你一起睡觉!”

    “真的?”应天微微睁开眼睛。

    “不骗你,你,你千万不要有事。”颜楽说着说着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应天忽然觉得自己做过火了,十分心疼的抚摸上颜楽的脸颊,大拇指轻柔的将颜楽眼角的泪水擦拭掉。

    “我没事,真的,刚才是在逗你玩。”应天开口道。

    颜楽顿了一下,他现在想把这个面瘫直接扔到大海里,但最后还是舍不得,只要没事就好了,颜楽将脸颊贴在应天的胸口,静静的倾听着从胸膛深处传来的沉稳的心跳声。

    “没事就好。”

    两人就维持这个姿势过了几分钟,应天开口打破了这片安静。

    “既然没事的话,咱俩不如做些有趣的事,怎么样?”

    颜楽顿住,脸颊一下子变得通红,闷声道:“你这个老流氓!”

    尽管颜楽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很想的,两人做的时候,他特别主动,热情,应天差点把持不住,惩罚性的一口咬在颜楽的脖子上,留下一圈红印。

    “别乱动,不然我让你参加不了明天早上的婚礼!”应天声音压抑道。

    对哦,于潇潇明天还要结婚,颜楽一边喘气一边在想,他好像忘记什么事情了,算了,还是享受当下吧!

    在颜楽和应天做的热火朝天的时间里,另一个房间的气氛十分安静,于潇潇心惊胆战的躺在床的最里边,裹着被子,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

    宋岩背对着他躺在旁边,从吃饭那会儿到现在,宋岩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于潇潇这才意识到自己惹宋岩生气了。

    但是于潇潇更委屈,他又不敢告诉宋岩戒指不见了,可是明天就是婚礼了,这可是他心心念念盼了这么久的大事,宋岩为此准备了很就,操心了很多事,而现在,就要因为他的粗心大意,让宋岩的努力白白浪费了。

    于潇潇越想越委屈,缩在小角落里掉眼泪,宋岩也没有睡着,他一直在想于潇潇到在瞒着他什么事,为什么能和颜楽说,却对他一个字都不提,难道他在于潇潇眼里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宋岩正在这边生着气,忽然听见一旁弱小的抽泣声,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消失不见,只剩心疼了。

    于潇潇这边正难过着,一只手搭到他的腰上,宋岩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潇潇,我希望你有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因为我想替你分担,知道吗?”

    宋岩的话让于潇潇更难过了,他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宋岩了,居然在这么大的事上出差错。

    他转身抱住宋岩,将脑袋瓜子埋进宋岩的胸膛里,闷声道:“那,那我告诉你,你不要怪我,虽然我知道是自己的错,但,但你不准骂我!”

    宋岩笑容无奈,他揉了揉于潇潇的头发,低低“嗯”了声,“我肯定不会骂你。”

    于潇潇听宋岩这么说,放松了警惕,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低声道:“我,我把戒指弄丢了,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宋岩顿了几秒,脸色一下子变得黑沉,于潇潇吓得抖了抖,往后一缩,但被宋岩箍住了腰身,无法逃脱。

    “你,你说话要算数!不准对我发火!”于潇潇急道。

    宋岩不怒反笑,“我只答应过不骂你。”

    于潇潇惊讶的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不要乱来!”

    宋岩一把将于潇潇翻个身,趴在腿上,扯掉于潇潇的裤子,在屁股上啪啪啪打了几巴掌。

    于潇潇一开始还求饶,但宋岩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他气急败坏的开始骂起来,“你这个混蛋!流氓!不讲信用的家伙!老头子!”

    宋岩在听到老头子三个字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确实,他比于潇潇大上不少,年龄也是宋岩心底的一道坎,他经常会想,如果哪天自己离开了,于潇潇该怎么办,但被于潇潇这么挑出来说,多少有些生气。

    于潇潇这边正骂的起兴,宋岩忽然就住手了,于潇潇心中一喜,往旁边一滚,挣脱了宋岩的手。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打我屁股,我,我明天就逃婚!”

    “那你现在就走吧。”宋岩冷声道。

    于潇潇愣住,眼眶红红的盯着宋岩,“你,你是说真的?”

    宋岩也知道自己随便发火不应该,但是他想到于潇潇和自己的年龄差,还有他的腿的事,心里很烦躁,没有回答于潇潇,躺下盖上了被子。

    于潇潇站在那里,屁股上还火燎火燎的疼,但那个罪魁祸首现在倒一声不吭的躺在床上。

    于潇潇想甩头走人,但是他又舍不得,要是他走了,谁照顾宋岩的起居 其实他忽略了一件事,宋岩这么大的家族,怎么可能缺人手照顾?

    宋岩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知道于潇潇肯定没走,他低低叹了口气,自己这么大年纪了还闹什么别扭?

    就在宋岩准备说话时,他感觉到胳膊上的衣服被微小的动作扯了扯,于潇潇可怜兮兮的声音响起。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也不是有意把戒指弄丢的……”

    宋岩轻笑了一声,抓住于潇潇的手,握在手心里,“我也要说对不起,我不该对你生气的。”

    于潇潇眼眶一热,宋岩起身将他拉入怀中。

    “戒指怎么办?”

    “没事,我让人重新买一个,连夜送来,来得及。”

    “嗯。”于潇潇用脸蹭了蹭宋岩的下巴。

    第二天早上,于潇潇换西服时,忽然听见金属落地的声音,他低下头一看,一枚戒指安静的躺在床脚处,原来戒指一直放在西服的口袋里。

    “所以说你找这么久就没有想到衣服口袋?”颜楽面无表情道。

    于潇潇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笑呵呵道:“那个,我不就是记性不好,也不能怪我啊~”

    颜楽要不是看在于潇潇过会要结婚的面子上,早就一碟子盖于潇潇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