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放学我过来接你,要是没见到人,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哦~”余礼记微笑道。

    厉谦气的像拔出钢笔,化身为小说中的勇士,直接把这个大魔头了结了,但是想像终究是想像,厉谦最后还是像恶势力屈服了。

    晚上放学,厉谦在一众学生羡慕的目光中坐上了余礼记的跑车,他不知道,在他走后,学生之间就脑补了十几处大戏,纷纷摇头,同情道:“唉,厉老师真可怜。”

    余礼记轻车熟路的把车子开到厉谦住的地方,厉谦惊讶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卖身换来的。”余礼记不正经道。

    厉谦当然知道他在开玩笑,板起脸道:“你就不能不逗我玩?”

    “不能~”余礼记将车子停好,解开安全带。

    “为什么啊!”厉谦气愤道。

    “因为……”余礼记凑近,厉谦紧张的屏住呼吸,心脏噗通直跳,就在两人快要亲上时,余礼记忽然笑了,错开头,将厉谦的安全带解开,“逗你玩很有趣~”

    厉谦一把推开余礼记,拉开门就下了车,余礼记知道人生气了,连忙下车跟了过去,好声好气哄道:“我刚才在和你开玩笑呢,别当真~”

    厉谦不说话,闷声爬到三楼,掏钥匙开门,余礼记伸出手指戳了戳厉谦。

    “老师你怎么还和学生生气呢?”

    厉谦扭头,不理他,余礼记又戳了一下厉谦的肩膀,忍着笑道:“老师,你拿的是车钥匙吧?”

    厉谦低头,果然是的,难怪他一直开不开,他现在更气了,又气又觉得丢脸。门一开就往屋里钻,余礼记连忙一只手撑住门,挤进了屋。

    “你给我出去!”

    余礼记脱掉鞋子,完全没把自己当做客人,四处打量这个不大的小房间。

    厉谦连忙换上拖鞋,跟了过去,“你出去,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不动,不动,我就看看而已,”余礼记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相框,里面是他和厉谦高中毕业一起拍的合照,他把合照举到厉谦脸前,笑眯眯道,“你还留着这张照片啊?”

    厉谦连忙抢过相框,抱在怀里,紧张兮兮道:“这,这是我妈放在这里的!我马上就扔!”

    余礼记揪住厉谦的后衣领,把人拖到自己面前,一把捏住他的脸颊,似笑非笑道:“你敢扔?”

    厉谦脸被捏的生疼,眼泪汪汪,认怂道:“不敢不敢!”

    余礼记捏过瘾了才松开手,笑眯眯道:“去,做饭给我吃,我饿了。”

    厉谦眉头一皱,刚要拒绝,余礼记微抬眼,“嗯?”

    “我,我马上就去!”厉谦抱着相框灰溜溜跑进了厨房。

    余礼记看厉谦进了厨房,忍不住笑起来,不管过多久,厉谦都没什么改变,其实他这次回来,心里很没底,毕竟他没有任何理由让厉谦等他三年,当他看到戴着眼镜穿的一本正经的厉谦时,觉得彼此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很圆。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厉谦还是原来的模样,幸好他还是当年少年的模样,这样他才有勇气继续前进。

    “吃吧!”厉谦嘴上说的狠,但做的菜全是余礼记喜欢吃的。

    余礼记的心情很愉快,一口气吃了两大碗饭,指派厉谦装饭时,厉谦虽然很不满,但还是乖乖的去了,余礼记看出来,厉谦不是真的讨厌他。

    之后余礼记总隔三差五去学校找厉谦,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搬到了厉谦的家中,一开始厉谦没有察觉,直到有一天,他在拖地,余礼记一副大爷的模样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厉谦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这个场景不是和他爸妈一样吗?只是他是他妈的角色。

    这么一想,厉谦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家中的所有角落都被余礼记侵占了。

    他把拖把一放,走到余礼记面前,叉着腰,气愤道:“你这个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把东西搬进我家里来的!”

    余礼记一把抓住厉谦的胳膊,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厉谦意识到这个姿势很羞耻,脸颊变得通红,挣扎着要站起来。

    余礼记眯起眼睛,捏住厉谦的后颈,弯唇道:“别乱动,火点着了可不好~”

    厉谦反应过来余礼记说的是什么后,吓的一动不敢动,可怜兮兮的看着余礼记,求饶道:“你,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不管了好不好?”

    “不好,”余礼记笑眯眯道,“不仅要管,还要知道我为什么住这里。”

    厉谦脑袋晕乎乎的,开口道:“为什么啊?”难道不是为了更方便欺负他?

    “是因为我喜欢你。”余礼记眼含笑意的看着厉谦。

    厉谦愣住,惊讶的睁大眼睛,半天没有反应,余礼记知道男人肯定被吓傻了,干脆直接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厉谦感觉嘴巴被轻咬了一下,缓过神来,这才发现余礼记正在吻他,一下子耳红脖子粗,脑袋一阵空白。

    鉴于厉谦那方面的经验太少,余礼记只好慢慢来,让厉谦一点一点慢慢适应,奈何男人太别扭,根本没有一点配合的意思,一见到余礼记撒腿就跑,情况比一开始还严重,余礼记扶额,去找应天诉苦。

    应天严肃一张脸,面无表情道:“你下一部戏主角定好了没?”

    余礼记嘴角抽搐,“你现在这副商人的嘴脸真难看。”

    “谢谢夸奖。”应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来。

    就在两人陷入僵局时,厉谦被他爸派去乡下支教,他还没来得及和余礼记说一声就走了。

    支教的地方,信号不好,根本无法联系外界,厉谦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弄的老旧的床板吱呀直叫。

    余礼记天天都去找他,这几天发现他不在了,会不会以为自己又在躲他?厉谦不想又像高三那年暑假一样,两人到最后都没有见一面。

    厉谦熬到周末,徒步走了两个多小时,来到县城,找了个小卖部,花了一块钱打了个电话给余礼记。

    但是没人接,他反反复复打了五六次,直到小卖部老板不耐烦了,他才念念不舍的放下话筒,最后什么也没有买,就回去了。

    走回村子,已经是晚上了,好不容易一个假期就这样没了,脚上还长了好几个水泡,但厉谦最难过的还是没有联系上余礼记。

    就在他走到离住处不远的地方时,班里一个学生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