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一周的工作汇报。”楚凌冬瞅着郁禾,“现在该你了。”

    “该还我什么?”

    “你有什么要对我汇报的吗?”楚凌冬凝视着他。

    郁禾目光一垂,“没有。”

    楚凌冬心里叹了口气。

    “一周不见,想我吗?”楚凌冬忽然问。

    郁禾撩了楚凌冬,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想回答。

    楚凌冬也没指望郁禾会回答。

    以郁禾口是心非的态度,心里再在意他,大约也不会承认的。

    楚凌冬无声地笑了笑,对郁禾伸出手,“过来。”

    郁禾咬了咬唇,还是从床上滑了下来,向楚凌冬走了过去。

    就要在他旁边坐下,楚凌冬却握了郁禾的手,把他拉坐在自己的腿上。

    两人贴坐在一起,距离就很近,郁禾连楚凌冬的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呼吸也是近在咫尺。

    一周都没这样的接触,郁禾忽然就有些局促。

    “你要是不回答,我就直接问了。”楚凌冬低声说。

    “问什么……”郁禾的话已说不下去了。

    楚凌冬的手指已很温暖,但比起郁禾里面的温度,却还是低了很多。

    郁禾依然是湿烫的。

    “问你的身体,想不想我。”楚凌冬亲吻着郁禾的耳垂。

    郁禾紧咬了下唇,还是漏了几声呻.吟。

    楚凌冬低声问,“说了陪你去医院,怎么一个人就去了。”

    为什么?纵然不能给楚凌冬帮上什么忙,但他可以尽量地减少他的负担。

    郁禾徐徐地吐出一口气,依然开不了口。

    “记着,我和你一样,都只想陪伴在喜欢的人身边。”楚凌冬低声地说。

    第五十五章

    “记着, 我和你一样, 都只想陪伴在喜欢的人身边。”楚凌冬在郁禾的耳边倾诉着。

    郁禾本已潮湿的身体,突然间一下子兴奋到极点。

    楚凌冬就有些受不了, 喘了口气,把手收了回来,抱起郁禾, 把他放到床上,急切地脱了他的衣服。

    “等会儿。”郁禾忽然蚊子似地发出声音。

    “怎么了?”楚凌冬已是箭在弦上。

    郁禾下唇咬得通红,但脸却更红,要滴出血一样。他翻转过身体, 身体前倾,跪伏在床上。“这个姿势安全点。”

    郁禾依然用哼般细弱的声音说。

    孕检结束时, 余红英还是柔声细语地交待:要注重方式与安全。

    虽然郁禾当时脸已涨得通红,但回来后还是做了功课。

    楚凌冬本来就已处在临界点,郁禾这话一说, 整个人都要爆裂了一样。他把郁禾的双腿尽可能分开, 却又克制地压了上去。

    郁禾头晕得厉害, 四处散射的灯光, 忽然间强烈了起来。

    而肢体与肢体碰撞的声音,像是放大了数倍,轰鸣在耳边。

    腹部更是涨得厉害, 只有靠楚凌冬推进的这剂药,才能把他的症状得以缓解。

    在声音与光线扩张到最大时,郁禾叫了出来。

    当郁禾整个人软了下来的时候, 楚凌冬拥着他,安抚地抚着他的背部。

    “还有什么安全姿势要教我?”楚凌冬说。

    郁禾只顾调整呼吸,顾不上说话。

    歇了一大气,郁禾才把楚凌冬的手移开。他在心里对自己做了无数遍思想建设,才舍得起来。

    这才进屋,还没有洗澡,就来了这一发,身上粘乎乎的,他实在受不了。

    “要做什么?”楚凌冬有些舍不得放开他。

    “冲个澡。”郁禾说着,翻身就要下床。

    但脚还没落地,忽然头就一晕,身体跟着软了下来。

    楚凌冬已一把把他捞了起来。

    “怎么了?”楚凌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