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被管住了。”项彬说。

    “人家是大商人,对付宋知也是有一套的。”

    宋知:“行了,别霍霍我。我不去,那地方没什么意思。”

    “真的假的?”他打量宋知的脸,“我这伙计一年不见,老实成这样?”

    宋知不乐意听:“怎么就叫老实了?”

    “以前让你不在家待着,给你打个电话,你出来贼快。”

    “现在被人家管得忒怂了也。”

    宋知又犟一句:“谁怂?”

    远处传来汽车驶来的声音,宋知朝那边看,果然是方成衍的车。

    “他回来了。”

    “那要不……”他盘算道,“我去问问?”

    在他们的注视里,宋知上前对着车头喊:“方成衍!”

    男人慢慢减速,摇下车窗。

    宋知几步过来:“我朋友今晚喊我去酒吧。”

    他身后的玩伴都在等着看自己的回应,方成衍怎么会驳了宋知的面子,说不行呢?

    总裁表情云淡风轻,手握在方向盘上:“嗯,哪家酒吧?”

    宋知报了名儿。

    很好。

    不是之前他流连忘返的那家。

    “当然。”方成衍语气温柔,“那什么时候回来?”

    宋知想了想:“明早七点?”

    方成衍:“……”

    见对方脸色不对,宋知立即改口:“那就……凌晨三点前吧?”

    怕方成衍还要压缩时间,他从车窗扒进去,揽着脖子在人家脸上亲了倍儿响亮的一口:“就三点吧,晚点儿回去说。”

    哥俩在后头人都给他看傻了。

    “走!”宋知好久没去,其实也很兴奋,“上我车,我开!”

    陈柏宇坐上他新车的后排,悠悠感叹:“我和彬子说你天天在人家面前一副欠操样。”

    “你还真不负众望呢……”

    ……

    酒吧里。

    宋知和狐朋狗友们一见面,身不由己地喝大了。

    不知不觉混到凌晨四点,总裁在家里还没等到人回来,五十打了电话过来。

    朋友们本来都在嗨歌,见宋知接通电话,都把注意力转移过去,不怀好意地问是谁。

    那边叫了声:“小知。”

    然后便没再说话。

    宋知被他们这样一看,瞬间很有气概:“怎么?”

    那边照旧平静地答:“……没事。”

    “没事儿打什么电话?”

    “几个意思?”

    方:“没什么意思。”

    有人在嬉笑着说:“卧槽这么硬气,”

    “你这个点儿打过来,”宋知喝醉上头,一下来劲嚷嚷道:“谁不知道你要干嘛?”

    “我说几点回就几点。”

    他“啪“一下把电话挂了。

    朋友们都在夸他硬气,宋知很受用。

    凌晨六点时分,包厢里的年轻人一个二个全栽了。

    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入厢内,看到长条的卡座上坐着不少年轻漂亮的女孩,宋知一个人在角落里两腿大叉坐开,仰头歪在卡座里睡着。

    方成衍站在他面前,冷冷开口:“你就这么睡的?”

    “把腿合上。”

    喝醉的人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把腿敞得更宽:“?”

    “我就敞着。”

    躺到家里舒服的大床上,裤子被扒下来的那一刻,宋知才瞬间清醒。

    一身倔火被冷水浇熄,变成坟头上的一缕青烟。

    ……

    宋知想起他人生里难熬的头一夜,泪水蓄积在眼眶周围。

    “腿。”他用手背揩揩眼泪:“给我合下……”

    方成衍在床边背对过,系好纽扣,准备上班:

    “敞着吧。”

    ……

    方总裁一向忙碌,但也十分可靠,不管出差去哪里,都会给宋知报备。

    什么时候上飞机,什么时候下飞机,什么时候准备回家,什么时候到家门口,行程都会让他明了。

    这天,远在外地出差的总裁白天发来消息,说晚上十点到家。

    宋知做好丰盛的晚餐,乖乖等方成衍回来。

    但九点半时,总裁又发消息说他这边忽然来了人,要宋知先吃饭,还说到家可能会很晚,叫他别等。

    看着桌子上的双人餐,宋知并没有吃,在沙发上等到困得眼皮都睁不开的时候——

    匆忙赶到家里的男人浑身还带着外头的冷意,俯身到床前,抱高他一点腰,两手握住裤腰两边,把他整个睡裤都褪下来。

    两条细长白腿露出来,宋知迷迷瞪瞪地梦呓:

    “嗯……回来了……?”

    “嗯。”

    好多天没见过面,方成衍就要朝他吻过来,宋知困得实在没法配合,偏了个头:“………明天也忙?”

    方总裁听得心都要愧疚死了。

    抱他抱得更紧,迅速脱掉自己身上衣服,在他颈边流连:

    “明天就辞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