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眼的主人前一会还满是爱意,眼角带着情动的潮红,浑身是力的将他压在墙壁上,霸道又不失温柔的亲。

    嘴里还轻柔又诱哄着喊着他的名字。

    他妈的转眼就变了样子,翻脸比翻书还快。

    看到他这个样子,徐筝也生起气来,立马就拉下了脸:“艹,你他妈的还拿这个眼神瞪小爷一眼。”

    刘梨初双眼一眯,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是带着嘲讽,冰冷又冷淡道:“瞪?我还操过呢?”

    不咸不淡的语气,带着几分嘲弄。

    那淡淡的眼神让他就像是被人光天下日下被人扇了一个耳光,狼狈又尴尬。

    徐筝的脸瞬间一白。

    “你……你……你。”他连着说了几句,脚步往后退。

    颤抖的手指伸出似乎想要往他身上指,抖动了几下才指正:“给我滚——”

    刘梨看见他这副模样也生气,徐筝脾气不好,又被家人给宠坏了,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别说滚,什么难听的话都说过。

    但他知道徐筝嘴硬心软,从来没有真的跟他生过气。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两人刚刚还好好的,他粘人又发嗲的往自己怀里涌,陈醉一来,就什么都变了。

    那句滚的时候,他往他看的目光就像是淬了冰,目光又狠了几分。

    徐筝正是气的狠的时候,看见他这幅模样之后更是转不过来。

    “老子再也不想看见你了。”他伸手烦躁又粗鲁的抓了抓领口,前一秒被整理好的衣服瞬间就凌乱起来。

    “给老子滚。”

    他低吼着说完,手腕上的力气一大,领口的扣子就那样被他拽到了地上。

    刘梨初依旧是那样,面无表情的站着浑身冷淡的语气好像在提醒他,该滚是他自己。

    徐筝默了默,抬脚狠狠的往他身边的消防栓上一踢。

    铁块响起一声巨大的“哗啦”声,徐筝一边红着眼,一边冷笑着从刘梨初的面前走过去。

    “为什么?”

    刘梨初还是拉了他一把:“就因为陈醉?”

    说到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但徐筝气急了哪里听得清口不遮拦的随着他的话点头:“你说呢?”

    “我喜欢谁你一直知道。”

    刘梨初抓着他手腕的手力气更大:“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咬着我不放求我动的时候,你可是说最喜欢的是我。”

    徐筝低头爆了句粗口,扭头将刘梨初拽着自己的手拉下,冷冷的笑了一声:“老子不陪你玩了,你自己花钱找个鸭去吧。”

    ***

    对于之后发生的事陈醉一点都不知道。

    他回到休息室关上门之后才狠狠的吐出一口气。

    “怎么了?搞成这个样子才回来?”沈时安皱着眉,站起来给他拿了个干净的毛巾。

    陈醉一把接过,他又在边上道:“轻点,快上台了,不要把妆给弄花了。”

    陈醉听闻边只拿在手心里,没用。

    “还有什么能把你吓成这样?”沈时安伸手在他凌乱的头发上扒拉两下,模样有那么几分幸灾乐祸。

    陈醉瞟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没说话,刚刚刘梨初跟徐筝这么闹一场,其实没什么。

    让他吓到的是,刘梨初一看就是在上面那个,那么——徐筝呢?平时吊儿郎当的徐筝在下面?

    陈醉只觉得三观受到了打击。

    联想到自己,他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些。

    嘴唇张了张,想问问沈时安,但问体位这种事好像他在欲火焚身急不可耐一样。

    辛好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宋然拿着剧本走了进来,刚走进去就发现陈醉一脸奇怪的看了自己一眼,他迟疑道:“没打扰到你们吧?”

    宋然心里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两位爷,这马上都要拍摄了,你两不会在这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沈时安扭过脸咳了一声,没说话。

    宋然又往陈醉那看过去,一眼就见到他那慌乱的头发,立马将剧本往陈醉手里一塞:“你先看着,我去喊化妆师。”

    他跟来的时候一样,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想什么呢?看剧本。”沈时安伸出手指,弹了弹陈醉的额头。

    熟悉的呼吸声与喘气声喷在耳边,陈醉抓着剧本的手紧了紧,脖子与耳尖不受控住的一点一点的染红了。

    沈时安一愣,伸出指尖在他的耳尖上碰了碰。

    沙哑的声音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

    陈醉猛地一抬头,眼底未收拾好的慌乱立即被沈时安看见,他妈的他不是在想沈时安,他是在想以后两人哪个是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