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哎,听说你们,哦,不是,我们学校外面发现了尸体你都不怕吗,还敢自己一个人往外跑。”

    左晨靠在唐灵茶旁边, “怕什么,我又不是小姑娘还要爸妈亲自送过来,怎么你怕。”

    唐灵茶皱了皱眉,“是呀,怎么能不怕。”

    唐灵茶长的好看又很瘦,不动手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个弱不经风的美男子。

    左晨丝毫不怀疑唐灵茶是在说谎。

    他伸手搭上唐灵茶的肩膀,“我可以保护你呀。”

    唐灵茶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肩头的手, “是吗,那就多谢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刚想再说什么,突然感觉自己手上一痒,然后他扭头一看。

    在他手臂上有一个超大的蜈蚣,那蜈蚣约莫有10公分左右,通体暗红,长着无数的触角,它正沿着他的胳膊再往他的短袖口里钻。

    左晨整个人汗毛都炸起来了,正常人看到蜈蚣可能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这爬到自己身上可就不一样了。

    他一瞬间从原地跳了起来,大叫了一声,然后奋力的摔着自己的胳膊。

    那声音里的恐惧之感不言而喻,惹的操场上的人频频往这边看。

    虽然都知道这边可能有人,但是老师就是个体育老师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唐灵茶看着他跑到不远处,打开水龙头不停的冲着胳膊,仿佛上面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这是怎么了。”

    萧洛眼神晦暗不明,“小孩儿吗,可能爱干净。”

    “也是,你觉得他会知道些什么东西吗。”

    “会,他这样的人就是学校里的传播机。”

    “我也觉得会。”

    唐灵茶靠在树上,不知道从哪里挂来了一阵风,凉凉的很是舒服。

    等左晨返回来的时候胳膊红的已经快掉下来一层皮了。

    左晨这下不敢靠近那颗树了,他觉得刚才的那只蜈蚣可能就是树上掉下来的。

    他看着唐灵茶闭着眼睛貌似是睡着了,本来要提醒他的话又落了回去。

    他离那个树远远的,刚坐在墙底下,唐灵茶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

    “死的那个人是谁你知道吗。”

    左晨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什么?”

    唐灵茶微微睁开眼。

    “我说你知道死的那个人是谁吗?”

    左晨站了起来, “知道,怎么不知道?”

    他可能觉得这样说话太费劲了,于是往前挪了挪,还是隔着那棵树有一段距离。

    唐灵茶眸光如水看着他, “你给我说说呗,我刚转过来什么都不知道。”

    左晨原本并不想多事,但是谁又能拒绝一个长的这么好看的人呢。

    他有些磕磕绊绊的道, “哦,好,好的,那我就告诉你吧。”

    左晨不敢靠近树这边,只敢站在外面,他小声道, “死的那个是高三2班的班花,长得很漂亮、但是就喜欢一副高高早上谁都瞧不起的样子,其实家里就是开超市的,他爸还是个杀人犯,一直在监狱里没出来,妈妈早跑了就跟一个奶奶生活。”

    唐灵茶从兜里摸出一颗糖,边嚼边道, “还挺惨,然后呢。”

    左晨忽然之间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表情,似兴奋又似鄙视。

    “然后就是,你也不想想长那么好看家教还不好,可想而知私生活有多混乱,我们都不知道见过她交了多少男朋友了,车接车送的,学校都传她是一个有名的交际花。”

    唐灵茶道, “你说的这些好像都跟她的死无关吧。”

    左晨说着说着就走进了树底下,然后猛的又想起来那只超大的蜈蚣,默默的离唐灵茶远了一些。

    “这是无关,可是就因为这样,她半夜出去私会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所以才会被盯上呀。”

    唐灵茶嘴里的糖嚼的咯咯的响, “你们怎么知道她出去是私会些不三不四的人。”

    唐灵茶这边刚说完突然觉得有一股不一样的气息冲过来,等他回头看的时候就看见萧洛手里握着的羽毛球。

    一个男生从远处跑过来。

    “不好意思,手滑了。”

    萧洛看了看他,又看向不远处等着的人,抬起手轻轻掷了出去。

    这男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在眼前他却要把羽毛球扔过去,可是对方已经给了他也只好道了谢然后转身离开。

    看似平常的一个动作,只有对面用羽毛球拍接着的男孩知道了自己经历了什么。

    萧洛扭头道,“继续。”

    左晨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让他说自己还就真的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