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伸手勾了勾,一根还算新鲜的白骨便落在了他手上。

    他道,“对,就我手上的这块骨头没预估错的话应该不超过一个月,所以说怪不得我们总觉得沂城像个炉子,炉子中间养的可能就是他了。”

    唐灵茶道,“那为什么不直接揭了封印。”

    萧洛轻笑一声,把手里的骨透扔回原处。

    “这封印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是哪个厉害的祖师爷一类画的,一旦封印解开,你觉得凭现在的人谁还能镇得住。”

    唐灵茶虽然也很赞同,但是还是又紧了一下手里的绳子,只是微微动了动,并不会增加任何伤害。

    “这些跟你亲我有关系?”

    萧洛摸着脖子上的黑绳,“没关系,那我们就会到原来的问题,你觉得它不是白虎那又是什么,你还没回答我。”

    在唐灵茶的印象中好像见过一本册子,那册子摊在他师兄的桌子上,他曾经看过几眼,比山海经上记录的还要全,只是自己当时并不太感兴趣。

    不过看萧洛的语气他自然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问他。

    “看来你是知道了,说来听听。”

    萧洛道, “你让我说我就说。”

    眼看唐灵茶快要炸毛了,他慢慢道,“好好,我说,别生气。”

    “传说中有一个跟白虎特别相像的凶兽叫白梧,它是天生地上的灵物,原本它也想潜心修行,但是心不专,既想成神又不想克制自己,但是又因为长的像白虎却不能像它一样有神格,所以嫉妒心日益增长,慢慢的便成了一个嗜杀的凶兽。”

    唐灵茶道,“白梧,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萧洛道,“山海经上写的自然也未必都是全的,而白梧他有一个特别厉害之处就是吐出去的白雾能让人产生幻觉,而幻觉里看到的都是自己最可怕的东西,不不,还不一定是幻觉,是会让幻觉成真的东西。”

    唐灵茶放佛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让幻觉成真那还得了。

    他也貌似知道他为什么要亲他了,但是还是问道,“所以?”

    萧洛道,“唯一解决的办法便是把这股白气吸出。”

    唐灵茶看着他,他自然不相信这么奇葩的办法会是唯一一个解决的法子。

    萧洛自然看出了他的意思,继续道。

    “自然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那就是神兽白虎,它可以直接把所有的邪气都吸走。”

    唐灵茶给了他一个眼神,“你说的这不是废话,谁见过白虎。”

    唐灵茶勾了勾唇,“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就见过,毕竟他可是神兽,姿态有万千,可能就在你身边。”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现在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唐灵茶收回手,那条黑线又重新绕回他的手上,黑色的线绑在他白皙的手腕上总让人不由自主的想盯着他看。

    萧洛动了动脖子。

    “还好我的脖子还在,我其实还挺好奇你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

    唐灵茶推了他一把,他站在洞口下面看着外面的天,“无不无聊,那凶兽呢?”

    萧洛道,“跑了。”

    “跑了你不去追等着干什么。”

    “等着救你呀。”

    唐灵茶“…”

    “我,谢了。”

    萧洛笑道,“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唐灵茶,“信不信我给你治治耳朵。”

    萧洛收起笑意,“还是别了,走吧,我们去会会它,它现在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还有机会再次封印它,等它恢复过来那就靠天命了。”

    此时学校里的众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短暂的地动山摇一晃即失,并没有人意识到什么。

    夜深人静。

    晚上十点教室跟宿舍都熄了灯,唯有学校大道上的路灯还亮着。

    沂城中学向来都是开放性的管理,你可以选择住校也可以回家,所以晚上的学校并没有太多人。

    此时学校的上空慢慢的飘上了茫茫的白雾。

    高三2班。

    屋里黑漆漆一片,只有桌子上微弱的烛光还亮在那里,刚才老师已经来检查过一轮了,看里面没有人就离开了。

    其实还有几个人躲在屋内。

    屋里五个人围坐在一起,两男三女守着一个白色的蜡烛。

    那蜡烛忽明忽暗发出诡异的光芒。

    一个胖乎乎戴着眼镜的姑娘道, “你说你们隔壁班的跑来我们这里干什么。”

    左晨道, “哎,我们可是说好的,今天晚上都得坐到天亮,谁要敢跑明天就得喊爹,是不是雾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