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醒啦!”

    思绪被打断,秦斯年扭头看向另一边,竟然是白先生和白夫人!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严肃又有点内疚的看着自己?难道是知道了白循光和他的关系了吗?

    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疑惑,连在外人面前一直沉稳冷静的白先生也有点紧张了。

    “斯年,我们要告诉你一件事。”

    陆庆好不容易打着让他爸休息休息少揍他一天的理由从家里关禁闭的小屋里逃出来,就马不停蹄地跑去医院看自己的好兄弟了。

    结果在医院门口碰见了盛柚。

    他贱兮兮地凑过去,“来看未婚夫呀?”

    盛柚白他一眼,“什么未婚夫,婚约取消了。”

    陆庆:“?”

    “为什么?”

    “白循光不是白家的孩子啊。自然就取消了。”

    陆庆:“???”

    等他花了一上午打听清楚前因后果,手里的花束都蔫了。这故事震惊他的程度不亚于知道他爸要把他送进夏训营两个月的时候。

    得知白循光还在昏迷,他又和秦斯年不算特别熟。再说要是追根究底的话,如果自己不帮白循光抢人,说不定他们就不会发生车祸了。

    这么想着,他蹲在楼下小花坛旁边,都快把花揪秃了,也没想好要不要上去看他们。

    还是秦斯年站在窗边的时候,看着他的背影眼熟,试探性地喊了两声陆庆的名字。

    陆庆抬头一看,心一横就上去了。

    白先生回s市处理公司的一些工作,白夫人去收拾他们在a市的房子了。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一开始气氛有些尴尬,但是陆庆这个憨憨别的不行,人缘特好。

    秦风找人看着白循光的病房,不让任何人进,但奈何陆庆家里做安保生意,这些人曾是他们家的合作伙伴,在陆庆极力想要补偿他们两个人的心情下,硬是撬开了一口子,说是可以让人陪着他们进去呆五分钟。

    还必须是在秦风不在的情况下。

    白先生和白夫人也不让秦斯年乱跑。他们还不知道白循光和秦斯年的关系,但秦风知道。

    不过因为这偶尔的五分钟,秦斯年还是原谅了陆庆。

    陆庆觉得他也挺强的,要是自己遭遇这些怕是早就崩溃了。但秦斯年目前,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还很冷静。

    日子又过去了十天,距离他们车祸过去都快半个月了,白循光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

    秦斯年在陆庆的掩护下偷偷摸了摸白循光的手,那个跟着他们进来的保镖正被陆庆拿出来的新型追踪仪吸引,秦斯年趁着这个机会轻轻握住他的手晃了晃,轻声说道,“快醒过来吧,醒过来我就原谅你。”

    五分钟很快就到了,他恋恋不舍地放开白循光的手,扶着自己的输液架走回去。

    正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

    几人回头,原来是窗边飞进来的鸟打翻了水杯。

    不过——

    秦斯年只见陆庆飞奔过去,声音饱含惊讶和惊喜地大喊:“你醒啦!”

    保镖按下通知键,突然从外面呼啦啦进来一大群人。

    秦斯年也面露喜色,正欲向他走去,却看见他面露疑惑的把手从陆庆手里抽出来,说了一句,

    “你是谁?”

    第二卷

    第1章

    加州的夏天是黄色的,也最是热闹。

    从世界各地赶来的游客,沐浴日光的自信美人,牙牙学语的蹒跚孩童,还有不知天高地厚追求刺激的年轻人。

    “哦吼!快点!再快点!!哈哈哈哈!!”

    几辆跑车从滨海大道呼啸而过,车上少年清亮又肆意的笑声随着暖风一路疾驰,稳稳地停在沙滩沿线的一处阴凉地上。

    “ann的车技又提高不少啊!”

    “跑平地真没什么意思,不过偶尔来一次还不错。”

    “多亏了she啊,没他我们能开这么好的车来飚速吗?”

    “she呢?”

    “s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