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循光心里忍着笑开始劝他,“我就玩那么一次,不是没出事吗?你告诉他又没什么意义。再说了,我在你手里出了这么大个纰漏,万一我爸不相信你了再找别人看着我怎么办啊。万一那人没地方住,我爸一心软留人家住宿,一来二去,你懂得。”

    安幽怨地看着他,“虽然我知道先生从不心软,但是该死的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想相信你。”

    白循光咧嘴一笑,这回老老实实坐到了副驾。

    果然,俱乐部里这个小插曲没一个人敢上报给秦风。工作人员以为保镖会说,保镖以为安会说,安也三言两语地把人打发掉让他们以为自己说了。

    白循光又苟在俱乐部过了段快乐的日子。

    由几个大型俱乐部联合举办的比赛很快就到了。

    白循光正一个人坐在观众席上打瞌睡,忽然感觉到口袋动了动。

    他迅速地用手抓住口袋,满眼冰寒地望过去,竟然看见了那天倒在他怀里的小男孩。

    ellen见自己被发现又是朝他天真一笑,也不挣扎,就让他握着手。贵宾席位置大,他穿着考究的小礼服,来来往往的人也没把他往小偷那想。

    “你又喝醉了?”白循光也注意到了他的装扮,觉得自己可能小看了他。

    ellen十分自觉地在他旁边坐下来,摇了摇头。

    “怎么又偷东西?事先跟你说,我不爱用现金,所以今天身上没带。”他摸了摸那个口袋里,拿出手机时,竟然带出一张陌生的卡。

    “我不是来拿你的钱的,这一百万还给你。不过你救了我,谢礼还是要给的。我的电话号码怎么样?”

    “不必了。”

    “你既然自己有能力还,那么多人你干嘛还往我身上倒啊。”

    “因为我看你长了张没吃过苦又不受气的脸,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哦,就是被你挑中做冤大头了是吧。”

    ellen嘿嘿一笑。

    白循光感觉自己今天有点懒,也不怎么想陪他玩儿,说了几句话就不理人了。

    ellen自己倒是看着他的脸挺着迷的,想了好久才想出一个话题,“你怎么知道那天我是假醉?”

    “喝醉的人不是你那样。”

    “每个人喝醉都不同,你怎么能确定呢?”

    “是因为”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刚刚脑袋里好像出现了什么,他好像要脱口而出什么东西。但那消失的太快,他没抓住。

    是啊,他怎么知道?

    难道是之前某个人喝醉的样子太深入人心,所以才觉得不像吗?

    第9章

    秦斯年没想到傅宜绅会带他来玩攀岩。

    “你每天除了公司学校家里来回转,有多久没出来放松了。”

    傅宜绅一边帮他扣绳索一边念叨,“算上几年前的那一次,你都推了多少和我出去玩的机会了,嗯?”

    “很多次吗?”秦斯年拽了拽前面的扣锁,确定结实了以后扭头看他,“我怎么觉得就三四次?”

    “我假期一年一次,你算算多长时间了?”

    “好吧。等今年寒假挑个你喜欢的地方,我们一块儿去吧。”

    傅宜绅松了松领带,解开一颗扣子,“这次你要是再失约,我可就要闹了。”

    秦斯年点点头,“今天正好要回趟家,我跟他们说把寒假的时间空出来。”

    “乖。”

    “绅哥你动不动就摸我的头,是不是还把我当小孩儿呢。”

    “你是我的好弟弟呀!”

    当弟弟吗?也好。

    秦斯年来来回回跑了两次,时间就差不多到了,傅宜绅送他回家。

    他回去洗了个澡,刚换好衣服,司机就发信息说他到了。

    收拾好东西他开门出去,却见到了一个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苏洄学姐?”

    他知道苏翌的手术经过一些波折,目前是稳定下来了,但这几年都在国外定居。

    他也好久没听说苏洄的消息了。只知道她不在a市,中间就算回国也没回苏家,反而在港城待了段时间。

    背倚在对面墙上的女孩儿慢慢抬起头来,精致的妆容下难掩疲惫。她穿着一身吊带的黑色纱裙,细带的红色高跟鞋被踢在一边,赤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面上,此刻正眯着眼似乎没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也是,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秦斯年和之前确实大不相同了。

    他走近才闻到苏洄身上一身酒气,这个点儿了怕是中午的饭局刚结束,看她这个样子似乎是醉的不轻。

    苏洄晃了下头,看清他的脸后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