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好吃。”

    白循光抱臂笑着看他。两人面对面坐着,十分和谐。

    “对了,我今天要上一天的课。你要干嘛呀?”

    “嗯,我约了陆庆。”

    秦斯年看他一眼,点了下头。

    “怎么啦,你俩应该很熟了吧。”

    秦斯年耸耸肩,“就是上次你回来的时候,他没告诉我。然后你不是把我吓一跳吗,后来我就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说他忘了。然后我们就没怎么说过话。”

    “你生他气了?他那个人就是神经粗。那我今天见到他以后让他过来给你赔礼道歉。”

    “那倒不用。我知道他也没想到你会去找我,虽然他没有第一时间跟我说,让我有点儿不高兴。但也谈不上生气。”

    白循光微微站起身,隔着餐桌摸了摸他的头。

    秦斯年吃完就准备去学校了。白循光没多久也出了门。

    两人约在了郊区的一个茶室。

    陆庆来的路上还半信半疑的,但看到他的一瞬间,什么疑虑都没有了。

    “兄弟!”

    陆庆这一嗓子吼得整个二楼的包间都听到了,白循光无奈扶额,“我来这就是不想让人发现。你可好,干脆拿个大喇叭全市广播好了。”

    “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天啊,你现在是不是和我差不多高?而且依旧很壮诶。不过你这胳膊怎么回事儿,还没好吗?”

    “上次是右胳膊,这次是左胳膊。没什么大问题,你先别激动,坐下来歇会儿。”

    “呜呜呜呜,兄弟,你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a市简直无聊到爆。”

    “你又不在这儿,你怎么知道?”白循光若有所思地看他。

    陆庆一噎,随即嘿嘿的笑了,“你都听说啦。”

    “听说什么?听说陆家继承人为了一个平民要死要活,还是个男的。”

    “那,那我爸都捉奸在床了,我还能怎么说呀?”

    “嗤,你可以说你们在互相按摩。再不济就说一起换床单,哪有刚脱了裤子你就承认你俩上过床的。”

    “草,这么细节的东西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你爸要是真看到你俩发生了点儿啥,估计早就气出心脏病了。”

    陆庆听到这熟悉的吐槽,激动地一口气闷了两杯白循光刚泡好的茶。

    “啧,你可真是知道怎么糟蹋好东西。”

    “不说我了,说说你,你这几年在国外怎么样?”

    “就每天到处闲逛,然后看病。偶尔去喝个酒,没了。”

    “啊,太枯燥了吧。”

    “好,我今天叫你出来。不是想谈我的事,也不想谈你的事。就是想问问你,秦斯年几年有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

    “你说若斐啊。”

    “嗯。”

    “其实在我看来没什么变化。你也知道,我中间这几年也不在a市,只知道大概的。我觉得他好像从诚思毕业以后又安静了好多。”

    “他去诚思读书了?”

    “是啊,你知道的,诚思那群人几乎都是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各级和各级之间都有明确的小团体。这种外来的学生要不是特别牛掰的背景,日子肯定不好过。而且那时候他刚回来,白家并没有特别正式的向外界介绍过他,只说找回了一个很重要的家人。”

    “哦,对了。我跟你说一个人吧,他好像和秦斯年关系很好。”

    “谁?”

    “这个人叫傅宜绅。”

    “”

    陆庆没注意白循光忽然变换的脸色,自顾自说着。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和秦斯年认识的,不过我在见到他的时候,秦斯年已经和他关系很好了。当时他帮我们家的一个小公司打了官司,水平,能力都特别高。后来他知道秦斯年和我关系不错,还免费帮我们做一段时间的法律顾问。现在好像是自己开了一个律师事务所吧,还挺厉害的。”

    “哦,还有一件事儿。你和秦斯年已经见了,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手腕上的一块表?”

    白循光猛然抬头盯着他,“怎么?”

    “没怎么,我就特别奇怪秦斯年为什么一直老带着它呀?也不是特别好看也不是限量款,还是我记错了,其实那表来头挺大?我就是觉得白家也不会少了他的手表,就算那是傅宜绅送的,也不至于”

    “你说什么!”

    第37章

    “你说什么?那表是傅宜绅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