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挪过去了。把头靠在他的胸口时,才发觉刚刚好。

    白循光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从后面搂着他的腰,缠着绷带的手轻拍他的胸口,嘴里还哄着,“好啦好啦,快睡觉了。”

    “幼稚。”

    他轻笑着吐槽,没一会儿,就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们已经到了家楼下。白循光抱着他,自己靠着椅背,好像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

    “循光,醒醒,回家睡吧。”

    白循光被惊醒,不小心碰了一下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没事吧!”秦斯年被他吓了一跳。

    “就是不小心碰到了。没事没事。”话是这么说,他还是疼的直皱眉。

    秦斯年好不容易被自己劝服不用去医院,但表情还是不大好。

    “心疼啊,不然你亲我一下。”

    白循光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毕竟他回来后,两人还没有什么亲密接触。但他没想到秦斯年真的就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他的唇。

    白循光一愣,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还有点儿疼,能再来一次吗?”

    秦斯年踹了他一脚

    第40章

    回到家秦斯年又开始写作业。

    白循光就坐在他旁边,双手撑着下巴看他。

    “你别看我了。去做你的事情吧。”秦斯年卷子都翻面了,一看白循光姿势都没变过,还在原地坐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用,我就喜欢看你。”

    白循光憨憨一笑,瞧着有些可爱。

    “那你正好把东西整理好,我也去客厅陪你。”

    “嗯也行。”

    秦斯年盘腿坐在茶几后面,做题间隙一抬眼就能看到白循光蹲在那叠衣服。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看见白循光做家务。以前他俩在s市住的那段时间,每隔一周都会有一个阿姨来打扫卫生洗衣服,反正白循光是从来没动过手。

    she从地板上跳进箱子里,又从箱子里跳出来,玩儿的不亦乐乎。

    房间里只有轻微的白噪声和猫咪跳来跳去的叫声。虽然对他来说有些吵,但有股别样的温馨。

    “你怎么就带这么两件外套。”

    白循光一手抱着灰色的大衣正准备拿衣架挂衣服,听到他说的话停下来,“怎么了?”

    “天气马上冷了,你只带了外套怎么够?”

    “没事儿,再买就行了。”白循光不以为意。

    “不然明天我们去逛街吧。刚好周末了,可以休息休息。”

    “你不是说要待在家里做课题吗?”

    “抽两个小时出来一起买衣服的时间还是有的。”

    “行呀,我都可以。”

    其实白循光对衣服什么的没什么想法。他之前在美国的时候有专门的人会给他添置,一年四季衣柜里的衣服不重样,什么也不缺。所以他从没操心过这些东西。

    “这么一个大箱子,就装了这么几件衣服回来,剩下的都装什么了?”

    秦斯年把笔放下,好奇的挪过去看。

    “你废这么大劲带回来这么多酒干什么?”

    “嘿嘿嘿。这是我在那边发现的几款特别好喝的酒。而且我还跟他们学了一下,怎么调出新味道。”

    秦斯年无奈地把那些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酒放到柜子里。

    “等会儿。你经常去那种地方吗?”

    “额。”

    白循光这才记起来,国内的酒吧大多比较乱,在秦斯年心里那可能不是什么好地方。

    “咳咳,其实那边的酒吧大多都是只喝酒不干别的,你别想多了,我可是很老实的。”

    秦斯年挑了下眉,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不过过了一会儿白循光就发现他不跟自己说话了。

    “十点了,我先去洗澡啦。”

    “嗯。”秦斯年连头也没抬一下,很是敷衍。

    “怎么了嘛,你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