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循光耸了耸肩,“难道您之前结婚的时候,会害怕将来有一天会分开所以不结吗?”

    “这不一样。我和你妈”他顿了顿,还是没有改口,“我们当初结婚,是各种意义上的合适。你们并不合适。”

    “也许只有你们这样觉得吧。但对我来说没什么不一样。”白循光站起身,“我先走了。”

    白远致摇摇头,轻声叹了口气。

    “哦,还有。”他回过头,“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您,如果我们的事影响到了公司,那也不是我们的错,是那些带着有色眼镜人的错。不过所造成的损失,我还是会赔偿。”

    “若斐的东西,除非他自己放弃,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

    秦斯年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他正跟着白夫人往楼下走。

    “夫人好,小少爷好。”

    秦斯年对着问好的人微微点头,林欢言则是没什么表情。

    两人走到一楼的咖啡厅。

    这个点里面没什么人,林欢言给他点了杯牛奶。

    “身体怎么样?”

    “已经好了。”

    秦斯年摸了摸手心,“对不起妈妈,我让你们担心了。”

    林欢言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就那么喜欢他?哪怕要离开家里也不想放弃?循光是个好孩子,可是妈妈真的不想你受伤。”

    “他那么好,没人会不喜欢他。可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好。是因为我喜欢他,才觉得他哪哪都很好。”

    “你爸爸说的话并不是在吓唬你。白家走到现在,靠的就是规矩。”

    “妈妈,我会放弃这个身份的。”

    “若斐啊,我们并不是要你现在做选择,我们现在可以睁着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把话说清楚,你还有几年的时间。”

    “不用了妈妈,我的态度很坚决。”

    林欢言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白循光正好过来找到他们的时候,就听见秦斯年说的这句话。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白循光知道秦斯年喜欢他,但是当他真的听见秦斯年愿意为了他放弃白家的时候,他才能体会到这份喜欢有多浓烈。

    林欢言一脸无奈的离开后,白循光才走到他面前坐下。

    “你都听见了?”

    “嗯。想好了?”

    “想好了。”

    “我知道你一直以来就想有个家,也明白你做出这个选择一定费了很大的力气。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的。”

    秦斯年笑了笑,“好。”

    白循光走到他旁边蹲下,一把抱住他的腰,“我真的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白循光,你21了,不是16岁。”秦斯年拍拍他的头,“起来啦,你多大了还学小朋友撒娇?”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做你一个人的小朋友。”

    “你肉不肉麻啊。”

    “嘘,我知道你害羞,但是现在心里开心死了吧,臭男人。”

    “”

    两人回到家休整一番,秦斯年继续回到屋里面复习,白循光扒出他的产权证书,又给大黑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把自己的资产列个表。

    两人都在各自忙各自的事,谁也没打扰谁。过了会儿白循光走进房间对秦斯年说,“陆庆叫我们过去,你去吗?”

    “走吧。”

    陆庆正在路边的一家小店吃小龙虾。林时雾则像个假人一样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旁边看,面前的桌子上干干净净的。

    “你们来了啊!”陆庆举起沾满红油的爪子挥了挥,“这儿呢这儿呢。”

    这个店在a市最火的夜市一条街上,平日里客人很多,陆庆挑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看起来还挺隐蔽。

    “林队麻烦您再去点两盆小龙虾吧。”陆庆接过他递来的湿巾擦了擦嘴巴,“对了,记得表情别那么凶,不然人家还以为你是来砸店的呢。”

    林时雾刚要走的脚步一顿,看向陆庆。陆庆立马怂了,“您去您去,我不多嘴了。”

    白循光对他这狗腿的态度相当鄙夷。

    秦斯年看了看周围,“你们怎么约到这里来了?”

    “我们林队生日,我刚给员工发了工资没钱啊,就只能请他吃这个了。”

    白循光毫不掩饰地就开始嘲笑他,“你那小公司的人加起来有没有五十个?发个工资就没钱了?”

    陆庆撸了撸袖子,“你别挤兑我我跟你说,你最没资格挤兑我了。我起码有自己的事业,你呢,你说你现在是不是靠若斐养?你这是小白脸行为啊,还嘲笑我呢。”

    白循光摊了摊手,“我现在就算坐这儿啥都不干,卡里都是进账的。还真不用靠我家亲爱的养。是吧宝贝?”

    秦斯年正准备偷偷剥了一个龙虾吃,突然被点名愣了愣。

    白循光一看那盆充满辣椒麻椒红油的食物就皱眉,“哎哎哎,你涮一下这杯水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