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s only for a babe to hear llee”这只是一个宝贝能听到的平静

    “l lby rob red

    east the sky”天空中知更鸟的催眠曲

    他轻声哼着,偶尔唱两句歌词。身旁的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低头亲亲他的额头,“睡吧,我的宝贝。”

    白循光觉得自己这一觉睡了好久,他醒过来时身边没有人,但是房间外有说话声。

    他走出去看,原来是秦斯年在试衣服。

    “这件白色和灰色的留下吧,裤子帮我拿小一号,哦,顺便带两份午餐回来。”

    “好的客人。”

    服务生带着东西出去,秦斯年正好听见身后的响动,朝白循光招招手,“来看看这件打底有个米白的你喜不喜欢。”

    白循光揉着眼睛挪过去看了眼,“不喜欢。”

    秦斯年有些惊讶,“为什么啊,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种风格的。”

    “我也要白色和灰色的。”

    秦斯年摇摇头,“那行吧,那这件我让他们换个小一号的来我穿。”

    “哎。”白循光拦住他出门的动作,“那就留下吧,你别走了。”他一个用力带着人就往回走,秦斯年手里拿着的外衣也被甩到沙发上,“干嘛呀你。”

    白循光头也不回的,急的要命,“干昨晚没做完的事。”

    “你 他 妈”

    秦斯年话说一半又住了口,他隐约想起上次白循光说过,他听自己说脏话有种逼良为娼的快感。他真是哭笑不得的被他拉回房间,“我打电话给ann说今天去不了纽约的时候,他可特意提醒你晚上六点得回家啊。”

    白循光才不管那些,他一下把人压在床上,膝盖分开他的两条腿,动情地吻着他的眼睛、脸颊、脖子,明明是灼热又偏执的动作,却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最后两人做了三次,在浴室又做了一次。秦斯年被他磨得受不了,威胁他要是再来就禁欲一个月,白循光这才消停。

    秦斯年安安生生的自己洗了个澡,整个人累的不行。已经差不多要到出发的时间,他站在落地镜子前打领带,突然瞥见脖子上一块儿红肿,这么新鲜出炉的牙印,任谁看了都知道他之前做了什么。

    他叫了声白循光的名字,把人从浴室叫了出来。他指着脖子上的牙印气坏了,“跟你说了不要咬脖子你还在这么上面的地方咬,气死我了你!”

    吃饱了的某只小狗此刻非常听话,挨骂也不还口,只是默默记住了他领口的位置,决定下回咬在领口下面一点。

    第67章

    秦斯年对于白循光口中的俱乐部的印象只是一个山脚下的工厂。说不定内部装修的比较豪华,归根结底是改成了类似体育馆的一个地方。

    可等到了地方,震惊之余他问白循光,“你们管这儿叫俱乐部?”

    这俱乐部确实坐落在山脚,但几乎整座山都是他们的地盘。

    背拥高山,面前是海。中间的建筑是几乎像城堡一样的别墅,在门前有个不大不小的木牌,刻着“gold d”,木牌周围都是开得正好的长生花。

    别墅后面还有个很大的游泳池和网球场。穿过网球场就是他们平日里训练的地方。

    走近大门穿过花园就到了前廊,前廊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四个白色石柱,客人下车的地方一般就在这儿,正对大门。

    他们刚走进主厅,外面正好又来了一辆车,几十个黑衣男人把车子围在中间,众星捧月般把车里的人迎了出来。

    主厅里已经站了不少人,秦斯年第一眼就看中了正中央的超大圣诞树。这个圣诞树有五米高,上下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灯、灯烛、彩花、玩具、星星,还有满满的礼物盒。

    天花板上吊着许多精致奢华的水晶吊灯,白色的雕花木柱装嵌在四周的墙壁,回廊都挂着金色的壁灯或者蜡烛,光晕映着花纹繁复的地毯,铺着深红色地毯的旋转楼梯一眼望不到头。他在国内虽然也参加了不少聚会,大家都是收敛着小小炫耀,财不外露很是低调,这么明晃晃的怎么贵怎么来的风格,确实把秦斯年震了一下。

    饭厅是长方形的,最中间的长桌子目测有30米长,已经摆好了配套的餐具及烛台装饰,背后的一望无垠的大海,头顶上的天花板画着以蓝紫色为基调的风景壁画,周围有几个像服务生一样的人在擦拭桌面。

    “待会儿就在这儿吃饭吗?”

    “对。”白循光指着电梯,“酒窖和影厅都在地下,要去看看吗?”

    秦斯年收回目光,点了点头。他在这儿没什么认识的人,ann也还没到,在客厅干站着还挺无聊的。

    “话说那个圣诞树上的礼物盒,里面真的有礼物吗?”

    “有的。”

    不过那上面的礼物是为了俱乐部里面的队员准备的。来参加宴会的除了队员大多都是股东或者合作伙伴,他们的礼物是单独送的。

    “这样。”秦斯年点点头。

    “虽说相当于国内的过年,但我们过年也只跟家里人过,我还真没参加过这么大型的庆祝活动。”

    白循光“嗐”了一声,“我已经在这儿过了五年,不,六年圣诞节了,都看习惯了。来,我们去地下玩游戏。”

    “什么游戏?”

    “楼下有个特别大的桌上足球,我跟你说,ann那个家伙打的还不如我”

    他们有说有笑的走了,没在意身后的两道目光。

    刚刚众星捧月般从车上下来的人就是ellen和他的父亲。

    ellen的父亲charles早些年当过兵,也做过一段时间议员,后来老婆的生意越做越大,才辞去职务转去帮忙打理家族生意。他老年得子,家里对这唯一的儿子十分疼惜,也养成了他任性骄纵的性格。

    “爸爸,你看到she身边的那个男孩子了吗?”

    “看到了,挺帅气的男孩。”charles身材魁梧,像只苍老的雄狮一般护着自己的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