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结束的白铭下楼看到空了一个位置的餐桌,看向管家,管家苦笑了声。

    白铭摇摇头,也不再管。他觉得秦风只是还不适应,过了这个暑假,他们两个磨合磨合就好了。

    然后经历了一个暑假并没有磨合得很好的白远致和秦风,一起被打包送进了学校。

    “两位少爷慢走。”

    司机目送白远致和秦风走远,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两位少爷在路上相处的不错。

    估摸着后面盯梢的人看不清自己,秦风停下脚步,一改之前安静柔顺的模样,表情吊儿郎当的,又把衣领松开几颗扣子,朝着白远致的背影挥了挥手:“大哥您慢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后退,“砰”的一声撞到了人。

    在校门口,未来纠缠不清的三个人就这么相遇了。

    “哎呦!”林欢言被撞倒后第一反应就是护住怀里的鲜花。

    白远致回头,就看到女孩儿脸颊微红,双眼含泪坐在地上的模样。

    脚边的百合散落一地,他脑海中掠过四个字:人比花娇。

    他眉头皱了皱,抬脚走了过去。

    第95章 番外之秦风篇 -7

    “你这人走路怎么不看路啊?”

    她声音清丽,语调也不似平常听到的那样规矩刻板,连抱怨的时候都像在软糯撒娇。

    女孩儿拍拍裙子上沾到的灰尘,刚想撑着地站起来,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林欢言抬头便是一愣。

    怔然间,自己的手已经搭了上去。

    白远致常年待在国外,对自己的长相并没有美或丑的认知,只是觉得自己大概属于中等水平,并没有帅的人神共愤,也没有丑的天怒人怨。

    其实在旁人眼中,相较于他的长相,更惊艳的应该是他身上霁月清风的气质。

    “你——”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站起来,低着头把花抱到胸前。

    “你没事吧。”

    她躲闪着眼神,“还好。”

    不管过了多久,林欢言都一直记得这个时刻。

    她觉得自打她见到白远致第一眼起,就知道他是自己无法回避的命运。

    秦风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变化,继续嬉皮笑脸的,“对不住了啊同学,不过既然我大哥已经把你扶起来了,我就先走了。”

    他不正经的转过身,表情瞬间变得冷漠起来。

    从暑假这一个月看,只要他和白远致不闹出什么大事,白铭显然是打定主意不管了。

    秦风说不明白自己心里现在算是什么感受,不过有一点他很确定:他不想再做以前那个乖宝宝了。

    白铭为他选的专业和白远致不一样,但两人上课的教室却是挨着的。

    他对自己被安排进的专业没什么感觉,但也没说什么。刚开学没什么事,他在校园四处乱逛,没想到竟让他遇上一个熟人。

    “傅屿桦?”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坐在草坪上给自己缠绷带的人,“你怎么?”

    秦风看了看周围,忽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树木后面的草坪,受伤的少年。

    “你怎么又受伤了啊?”

    这几年他们虽没有时常见面,只在年会见了几次,但是秦风知道他过得比以前好多了,怎么到了这儿又被人欺负呢?

    傅屿桦抬了下眼,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想多了。

    “这次是我自己不小心受的伤,你别乱脑补。”

    秦风似笑非笑的走到他身边坐下,看他手法娴熟的为自己包扎。

    “还真挺巧的,没想到能在这儿碰上你。我都不知道你来考a大。a大舞蹈系不是主流,我还以为你们跳舞的都会去考国外一些比较老牌的专门做这个的舞团呢。”

    傅屿桦继续手上的动作,却也认真的回答了他的话,“我不会成为他们的成员,我会成为国内最好的男舞者,然后做他们的对手。”

    秦风挑了挑眉,“那你这腿怎么回事?这么不小心可不像要做顶级男舞者的人。”

    “搭档带来的花瓶裂了,就划了一下。”

    秦风点点头,“那你今天肯定不能跳了吧,我送你回家?”

    “你这就回去呀,不上课了?”

    傅屿桦有点惊讶,这才一上午不到,秦风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