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凤琰揉揉他的头。“此处灵气浓郁,适合修炼,待你元婴后,我们再回虚罗真界。”

    覃明勉强爬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腰。“待我元婴?那不是需要几百年了?你不怕林凛他们担心么?此处又进不了帮会领地,九天逍遥好像一直在沉睡,唤不醒它。真是,这个小贱剑,关键时刻居然掉链子,太不靠谱了。”

    “快则几十年,慢则几百年,端看你努不努力。”凤琰道。

    “打从我修仙开始,我便一直在努力了。”覃明瞪凤琰。“以前这身体还小的时候,就傻傻地一直听你摆布。”

    凤琰微笑。“与其翻旧帐,不如多练功。”

    覃明伸指戳他的手臂。“这帐还翻不得了?你就是个腹黑的家伙。”

    凤琰的丹凤眼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覃明脸一热,视线落在床铺上,轻咳道:“我们这算是鸠占鹊巢了?”

    “不必介怀。”凤琰道。

    覃明抚额。“好吧,真计较起来,也算你的。”

    “呵。”

    “若我们要在此界长时期生活,以我们金丹的修为,恐怕会有危险吧?”覃明问,“你怎么不一直使用‘凤东离’的身体?”

    反正他自己说的,修士重在元神,身体无关紧要。

    “那具身体能用几日已是极限,需要炼制之后,方可长期使用。”凤琰道。

    “原来如此。”覃明脑子一转,问,“你把‘他’给了东离炼制?”

    “嗯。”凤琰道。

    覃明哦了一声。

    “可要练功?”凤琰问。

    覃明一僵,嚷道:“哥,我们刚练过!”

    凤琰在他额头一弹指,下了床,穿上衣袍,灵气灌入指环,立即变成金麟剑,剑身燃着一层凤火。

    “练剑。”

    覃明跪在床上,扶着腰,看看他手中的剑,再瞅瞅他容光焕发的模样,丧气地把脸埋进丝被里。

    “呜——”

    为何他有一种苦逼的感觉?

    “起来。”凤琰道。

    对于修炼法术这方面,凤琰从来严厉,绝不手下留情,覃明便是撒娇也无济于事。

    认命地下床,穿上法袍,整好装束,跟着凤琰去了另一个宽敞的洞穴。

    凤琰剑一抖,对覃明道:“挥剑一万下。”

    覃明深吸口气,灵气注入龙玉环中,手中立即握住了梵青剑。

    一万下,尚能接受。

    他虽不是剑修,凤琰却按剑修的方式训练他。覃明属于内外皆修,很多法修的身手不灵活,过于依赖法术,与人战斗之时,不够敏捷,时常吃亏,而覃明跟凤琰学了剑术之后,杀伤力提高了不只一个档次。

    练剑中的覃明,心无旁骛,他的眼中,他的心中,唯有剑,达到浑然忘我的境界。

    不知不觉,挥剑一万下完成了。

    他满头大汗,眼睛炯炯有神,转头看向凤琰,凤琰正开启剑域,煅炼剑意。

    他不好打扰,便自觉地练习劈剑,又是一万下,每一下皆精准在一个角度,一个幅度,一个力道。

    练习完劈,接着练刺。如此坚持不限,他把剑法的基础招式全都练习了一万遍。

    待他收功时,凤琰已经收了剑域,静静地站在旁边凝视他。

    覃明汗挥如雨,收了梵青剑,问凤琰:“多久了?”

    “两日。”凤琰道。

    竟然过了两日了?

    他在身上嗅了嗅,有汗味。

    “去泡澡吗?”他问。

    “嗯。”凤琰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覃明走在他身侧,微微抬头,凤琰立即回视他。

    “怎么?”他问。

    覃明轻叹一声。“幸好有你,否则修真的日子过得太乏味了。”

    凤琰道:“修真无岁月,但求一人心。”

    覃明脸微热。

    凤琰又道:“倘若仅剩一人,亦不可以断了修真之路。”

    覃明一愣,望着凤琰坚毅的侧脸,怔怔地道:“不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