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好了,进去吧。”

    纪阮阮没想到沈郁衍今晚这么轻易就放她走了,他可是出手了八个亿,连个吻都不讨?

    沈郁衍轻易便洞察了她那点心理,拿起她白皙冰凉的手指轻柔地描摹摩挲,嗓音低沉磁性:“别觉得我现在什么都没做就是什么都没想,乖乖下车,否则把你拐回家。”

    纪阮阮蓦地抽回手,漆黑的眼睛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你一肚子坏水。”

    沈郁衍姿态慵懒,“不然呢?”

    纪阮阮动作利落地开了门,颇有种落荒而逃的狼狈。

    沈郁衍的笑意依然挂在脸上,看着她进了门,才叮嘱司机回去。

    纪阮阮进了门,全家都在客厅。

    纪又菡的视线落在她手上的绒布盒子上,浅笑道:“八亿哦。”

    纪阮阮羞赧地睨了睨纪又菡,“我上楼了。”

    “等等嘛,我们家可是做珠宝的,这样的稀世珍宝不给我们瞻仰瞻仰?”

    “不给。”纪阮阮一边说一边步伐不停地往楼上走去。

    纪又菡继续打趣道:“小气哦。”

    纪阮阮回了房间,将绒布盒子放到床上,轻轻地揭开盖子,整个人趴在那里静静地欣赏。

    祖母绿的颜色在灯光的衬托下,泛着蛊惑人心的光泽,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她唇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纪阮阮拿过手机,四人群里彻底疯狂了。

    【田妙彤:又是仇富的一天。】

    【尤琬琰:狗眼已被八亿闪瞎。】

    【小叶:这辈子连八亿游戏币都没见过。】

    【软心糖:其实这套珠宝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尤琬琰:来了来了,她带着凡尔赛来了~】

    【小叶:球球~已被狗粮喂饱,不再需要!】

    【田妙彤:沈总从五亿直接加到八亿,仿佛在说“这才配得上我的阮阮”。】

    【软心糖:你好骚。】

    【田妙彤:谢谢夸奖。】

    【软心糖:这周末你们都有空的吧?沈郁衍没事搞了个乔迁宴,去给他热闹一下。】

    【田妙彤:ok。】

    **

    转眼便是周末。

    沈郁衍邀请了不少人,除了田妙彤她们,还有纪又菡跟徐霁南,连徐嘉瑞也来了。

    但只有她是空着手过来的。

    田妙彤笑着打趣:“很有主人风范。”

    纪阮阮顿时窘迫得红了脸,瓮声瓮气道:“我下次补。”

    沈郁衍摸了摸她的脑袋,眸底尽是柔色:“不用,你能来就行了。”

    “咳咳……”其他人不是战术性地咳嗽就是东张西望打量这间屋子。

    纪阮阮微垂眼睑,手指有些不自然地揉捏着衣服裙摆,“我去喝点东西。”

    沈郁衍:“我带你去。”

    这间屋子进行重新改造后,视野更加宽阔,偌大的落地窗将那片江景尽收眼底。

    沈郁衍倒了杯温开水给纪阮阮,纪阮阮微嘟双唇,“你就拿这招待客人?”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鼻音,是不是那天拍卖会后就感冒了?”

    “就是被你给诅咒的。”纪阮阮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才不会承认是穿得少被冻的。

    沈郁衍让温开水塞进纪阮阮的掌心,口吻强硬:“喝了。”

    纪阮阮:“我不喝……”

    “不喝我就喂你。”沈郁衍轻描淡写地打断,“嘴对嘴。”

    纪阮阮:“……”

    沈郁衍:“或许你更喜欢用我说的方式喝水。”

    纪阮阮皮笑肉不笑道:“恭喜你激将法成功。”

    纪阮阮一口气喝了半杯水后,轻抬眼睑看着他:“可以了吧?”

    浑然不觉自己那双湿润的眼睛有多无辜,有多诱人。

    沈郁衍的喉结滚了滚,微沉地应道:“可以。”

    纪阮阮放下杯子,就欢快地跑开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被沈郁衍那么一逼迫,她就乖得不行,做不出丝毫反抗。

    碍于沈郁衍气场迫人,一群人也就在客厅里随便转溜,不敢深入参观。

    叫餐很快送到,沈郁衍招呼着大家入座。

    席间的气氛还算轻松,有说有笑,沈郁衍也很平易近人地配合着她们提出来的幼稚游戏。

    一个晚上宾主尽欢。

    沈郁衍在送客时,贴着纪阮阮的耳朵低声道:“留一会儿?”

    恰好这时,纪又菡也问她:“小阮,你坐我的车吗?”

    纪阮阮下意识地看沈郁衍一眼,他面容沉敛,幽深的双眸情绪难辨,仿佛刚才让他留下的人不是他一样。

    她从鼻间轻哼了声,“好”字还没说出口,掌心就被一股痒意给侵袭了。

    沈郁衍的指尖轻轻地刮着她,但是由于两人站得近,别人并不容易注意到这小细节。

    她想收回手,反倒被他给握住了,沈郁衍淡定从容地回复纪又菡:“阮阮说留下来帮我收拾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