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聊聊?”

    “聊啥?韩公子,国际长途很贵的,我可不给你报销。”

    韩霖笑了:“还不至于让你付这个钱。”

    宁嘉也笑了,不过是苦笑:“行吧。”

    韩霖:“对了,忘记跟你说了,我养在阳台的那几盆绿萝,你给浇水了吗?那是用来吸甲醛的。”

    宁嘉沉默。

    韩霖:“……”得咧,看这反应就是没浇过。

    韩霖:“记得浇一下,别我几天没回来就给养死了。”

    宁嘉:“行吧。”

    他又说:“白天最好放室内,晚上的话,会吐二氧化碳,还是搁到室外比较好。”

    宁嘉头都大了:“这么麻烦?”

    韩霖都气笑了:“这还麻烦?”

    宁嘉:“先声明,我是植物杀手哦。让我照顾,弄死了到时候可别怨我。”

    韩霖:“我就出差三天而已。难道,你还能给养死了?”

    事实证明,宁嘉确实有这种本事。

    三天后,韩霖回到家时,那几盆绿萝已经全死了。

    他拿起其中一盆,看到底下溢满的水,脑门上的黑线都要出来了,回头去看沙发里的宁嘉:“你这是浇了多少水啊?”

    宁嘉放下手机:“不是你让我浇的吗?”

    韩霖:“那你也不能浇那么多吧?”

    宁嘉眨了眨眼睛,回忆了一下:“我也没浇很多啊。”

    韩霖决定不再跟她讨论这个问题,死都死了,讨论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他把几盆绿萝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顺便给魏源打了电话,让他送几盆仙人掌过来。这总不会养死了吧?

    晚上,宁嘉早早就被韩霖赶去了卫生间洗澡。

    更悲催的是,手机还被没收了。

    美名其曰,头三个月很重要,手机有辐射,尽量少玩。

    她嘴里还犟:“我也没玩多久啊。”

    韩霖回她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宁嘉郁闷地去了洗手间。拿淋浴器洗澡的时候,她狠狠搓背,心里想:这是找了个老公还是给自己找了个爸啊?

    她爸都不这么管她!

    可他偏偏不跟她红脸,而是跟她摆事实讲道理。

    而她,是最不耐烦跟人掰扯这些的。

    往常,宁嘉洗澡的时候是要听个歌或者看个小视频的,这下,一个澡洗了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

    她围着浴巾,边擦头顶边郁闷地瞪他。

    韩霖在沙发里工作,约莫是在跟对面的高级主管视频,不时在纸上划一些什么,或者比个手势。

    看到她,他笑了笑,抬抬手示意她到一边的单人沙发里坐。

    宁嘉瞪他一眼,去旁边坐了。

    韩霖继续跟不明就里的主管对话。

    聊完,已经很晚了。

    他把电脑关了,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了毛巾,替她擦起了头发:“还是用吹风机吹一下吧,这样擦不干。”

    她有心跟他抬杠:“吹风机很伤发质的,我这头发烫了才多久?吹坏了你赔我?!”

    韩霖笑笑:“你装个吹风罩不就行了。”

    “你也知道吹风罩?”宁嘉纳罕地抬起头,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我还以为就我们女士知道这些呢?”

    “魏源帮忙买了。”他去了洗手间。

    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吹风机,还有一个吹风罩。

    他给利落地装上,然后接通了电源。

    宁嘉甩了甩头发:“怎么这么热?没有冷风吗?”

    韩霖换了冷风继续给她吹。

    宁嘉闭上眼睛开始享受。

    有人吹头发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不用自己累死累活提着。手也不酸了,不错。

    晚上两人照例睡主卧。

    由于手机被没收,宁嘉只能从他的书房里抱了一堆书过来。

    他书房里都是一些学术性的书,不是经济方面的就是水利啊建筑什么的,无聊得要死,要么就是外语,她压根就看不懂。

    找来找去,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两本文言文的小说,看得津津有味起来。

    看着看着感觉不对劲,宁嘉又往后翻了翻。

    这特么哪里是文言文小说?

    这就是彻彻底底的一本小黄文!

    她难以置信地回头。他竟然私藏这种孤本?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你这什么眼神啊?”韩霖也发现了她的异样,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手里的文件也稍稍搁了搁。

    宁嘉翻到的那一页放到他面前。

    韩霖只扫了一眼:“……”

    他的神色难得有几分不自然,皱着眉:“我想起来了,上次我侄子来我这儿,好像是落了几本书在这……”

    “不用解释,我懂的。”她冲他挤眉弄眼。

    韩霖:“……”

    她回头继续翻那小本本,不亦乐乎。

    “睡觉了。”韩霖把台灯给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