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淑仪当时就在她隔壁床,听着她杀猪般的声音实在是无语:“这点程度就痛死了?你试试热玛吉。”

    “给我钱我都不要!”

    “就这点出息。”翁淑仪脸上涂着护理面膜, 跟护士道, “这水晶面膜不错,一会儿给我多拿几盒。”

    “好的。”护士非常热情,叮嘱了另一个护士去前台记账, 又取出仪器往她脸上导入护理液,“对了,这水晶蛋白面膜和一般的无纺布面膜不一样,不会反吸水分,您最好多敷一会儿……”

    做完激光以后,宁嘉又敷了会儿医用面膜,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才慢慢退去。

    她躺在护理床上,犹如一条搁浅在沙滩上被晒干的鱼。

    翁淑仪看不下去:“屁大点事。”

    强撑着回到家里,宁嘉撩起衣服看了看,已经结痂了。

    医生在群里艾特她:“这两天不要洗澡、伤口严禁碰水,记得每天敷三张医用面膜,以防感染。”

    “嗯嗯。”她还发了个乖巧点头的表情包。

    疼!是真的疼!

    为了美貌,拼了!

    这都是为谁受的罪?

    她打开韩霖的v信,越看他那头像越来气,直接把他的备注从“亲亲老公”改成了“韩狗蛋”。

    谁知,这时她手机响了。

    居然还真是“韩狗蛋”打来的。

    宁嘉接通:“干嘛?!”

    韩霖顿了顿,声音里带笑:“这是怎么了?我又怎么你了?”

    宁嘉没好气:“刚刚去做了激光。”

    “疼?”

    “你自己试试!”

    “那你就把气撒我身上了?”他也不生气,只是觉得好笑,“韩太太,咱是不是要讲点道理啊?”

    “我不讲道理?”

    见她要较真了,韩霖连忙岔开话题:“中午一起吃饭吗?我过来接你?”

    “不了,我要照顾茜茜。”

    “可以把她抱出来。”

    “交给月嫂吧,我们很久没一起吃饭了。”

    “……那好吧。”

    韩霖的车没一会儿就开到了,就停别墅外。

    车窗降下,他看了看表,朝门口望去。距离通话过去都半个小时了,她还没露面,估摸着是在打扮。

    又过了十几分钟,某人终于姗姗来迟。

    韩霖只扫了一眼就知道她精心打扮过。看着像素颜,其实非常心机地扑了层淡粉,还补了个变色唇膏。因她皮肤白,看起来一点也不明显,就像是没化妆一样。

    宁嘉蹦蹦跳跳到了近前,弯腰,从车窗里钻进一个脑袋:“久等了啊韩先生。”

    极其熟练地从包里抽出一张毛爷爷,嬉笑着塞入他的西装口袋里。

    塞完,还不忘拍了拍他肩头:“不用谢。”

    韩霖笑而不语,凉飕飕的目光缓缓刮过她的脸颊。

    她无来由打了个激灵,不贫了,飞快钻上了副驾座:“去哪儿吃?”

    “兰轩。”

    “哇——你真有钱,韩先生。钱带够了吗?”

    “没带。”

    “那拿什么结账?”

    “把你抵押了。”

    她一阵不依不饶,要挠他痒痒,闹了会儿才不闹了。

    路上没花几分钟,片刻就到了。进了门,韩霖报了名字,也不用什么证件就有穿旗袍的前台小姐领他们进去。

    路上拐了会儿,上了二楼,推入最尽头的一间包厢。

    宁嘉进去后都惊讶了,这包厢外面居然正对观景台,玻璃门推出去就是。

    包厢里空间也很大,沙发、按摩椅一应俱全。

    她在沙发里靠下,踢掉了鞋子:“韩先生,上菜。”

    韩霖走过来,拍了她腿一下。

    她这才乖乖收起腿,让开了一点位置。

    韩霖坐下,取出手机。

    翻东西的时候,兜里不小心掉落了一个打火机。

    宁嘉眼疾手快,捡了起来。

    是个蓝金色金属壳子的打火机,上面还有一排英文字母,看着挺高档。她伸手一按,一簇幽蓝色的火苗亮起。

    她觉得新奇:“你还抽烟呢?怎么以前没见你抽过?”

    韩霖:“不怎么抽。”也就前些年偶尔需要应酬的时候抽一两根,这两年到了这种位置,他也不需要看别人脸色了。

    前段时间她又怀孕,他怎么会在她面前抽烟?

    宁嘉探寻似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感觉对他的了解又深了一层。

    “看不出来,还以为你不抽烟呢。”他喝酒她是知道的,而且酒量还很不错——她从来没见他喝醉过。

    不过,抽烟她是不知道的,她还以为他从来不抽的。

    不过,他这人向来藏得很深,就拿喝酒来说吧,每次饭桌上他都说自己不怎么会喝,但是,一杯杯下去就跟没有底似的,脸都不红一下。

    还真没人能试探出他的深浅。

    “改天咱俩喝一个?”她冲他抛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