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谢抉眉头微皱,“那第一名是谁?”

    “是大殿下。”小桂子答道,“但大殿下的奖励只是一座玉雕麒麟,小小巧巧的,倒像是给小孩儿玩耍的物件。”

    “嗯。”谢抉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

    “对了殿下,还有,”小桂子像是突然想起来,“刺杀殿下的人已经被国师揪出来了,陛下已经让人将之押入大牢,等回京后再做处理。”

    “是谁?”谢抉询问道。

    “是陈尚书。”小桂子答道。

    谢抉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陈尚书身后一定还有人。

    之前逃掉的刺客轻功了得,身份定不简单。

    ——

    “王兄,怎么伤的这般重。”少女一身彩色绣衣,坠上银饰,手腕间还戴有一个银镯,一看便知不是元平中人。

    “一时大意。”黑衣男子扯下面上的黑布,忍着痛让少女将自己背后的长箭拔出。

    待上好药时,他已是满头大汗。

    “那谢抉真的那么厉害吗?”少女将白布一圈圈地给他缠在伤处。

    “谢抉不知,但来救他的人很厉害。”男子脑海中又想起林业寒的身影,“箭术了得。”

    少女又开口问道,“那这次失败了,陈尚书也已经被抓,我们该怎么办?”

    “先回南疆,见机行事。”男子站起身,点燃一把火放在桌上,那些血布便燃了起来,“我们走,待时间到了,还会再来的。”

    黑暗中,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唯留那座茅屋熊熊燃烧。

    三年后——

    京中大街,热闹至极,有侍卫拦在街道两旁,而城门最中间,墨衣少年负手而立,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周围的百姓早已聊开了,各色疑问解答交杂。

    “这是什么人啊?竟然这般大的排场?”

    “我可是听说了,是那南疆王子带着公主前来拜访陛下。”

    “我听说那南疆王子丰神俊朗,公主更是高贵美艳,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

    其中也有着许多小姑娘的声音。

    “这次来接人的可是三殿下呢!”

    “三殿下又俊逸了好多,比上次看更令我着迷。”

    “可惜三殿下以后定然是要与高贵的闺阁小姐们在一起的。”

    又是一阵叹息声。

    谢抉没听到他们说的话,只是皱眉看向旁边的守城将军,“怎么这么久都还没到?”

    他们这群人都在此等了一个时辰了,却连那南疆王子与公主的半点影子。

    “这……”守城将军擦了擦头上的汗,“之前传来的消息的确是辰时到,现在……大概是路上有什么事,耽误了些时辰吧!”

    谢抉眉头皱的更紧了些,他想着今日是在国师府的最后一天,本想同林业寒一同过,未曾想竟突然被喊来接什么王子公主。

    真是会挑日子。

    旁边的守城将军默默在心里流泪:殿下您能别再瞪人了吗?臣真的受不住啊!

    又等了莫约一刻钟,前方突然又让喊道,“来了来了!”

    众人皆是被他这一声吸引,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长长的马队蜿蜒而来,马队中间有辆镶金纱帐马车,里面应当就是南疆公主了。

    待车队抵达时,最前方的南疆王子快速地下了马,走到马车边伸出手。

    在万千双目光中,只见一只戴着银镯的凝脂玉手从纱帐内探出,落到南疆王子手上。

    随之,绣着繁复花纹的红色衣角露出,一位戴着面帘的女子随之下车。

    女子白玉肌肤,一双眼眸微微上挑,自带媚色却不落俗,一看便知是从小栖息在梧桐上的凤凰。

    哪怕戴着面帘 ,也能想到她的美丽。

    两人走到谢抉面前,行了南疆礼,“三皇子好,我是南疆王子北霎,这是吾妹北嬅。”

    “两位安好。”谢抉也对他们行了一礼,“两位便请同我来吧!”

    宫里专门为公主准备了金轿撵,他们的马队太长,便让人先领着去安置了。

    北嬅似乎是对元平皇宫很感兴趣,在宫道中时总忍不住探出头来四处观看。

    谢抉只想将他们送到宫内,自己就好去找林业寒。

    哪知刚进上书房,就见皇帝似乎在里面与好几个大臣商量着什么,其中就有林业寒。

    听到太监通禀,里面几人皆是止住了话语。

    谢抉带着二人走到上书房内,对皇帝行了一礼,“父皇,这便是南疆王子与南疆公主。”

    “嗯。”皇帝点了下头,便看向谢抉身后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