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李非白一声轻笑过后,像没料到会在这里看见两人的说:“咦?你们两人给我一种眼熟及熟悉感,请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李非白故作思考片刻,随之吐露而出,像忽然想到,目光看向沈煦洛,“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你,你叫席斯…”

    语气略顿,随之视线看向一旁的伍逸徽,脸上惊讶感延续,“你是…你叫车宇宁对吧!

    我们在那家《梦色》私人会馆见过面。”

    沈煦洛万万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见到那次——

    他跟伍逸徽,为了找出隐于《梦色》地下室的秘密赌场,遂伪装情侣,进而意外碰见的男子。

    一时之间,沈煦洛感觉有点尴尬,不知该如何回答,遂只是笑笑未应。

    伍逸徽则没有什么尴不尴尬,或掉马甲的问题,单刀直入回应,“你有什么事?”

    李非白见状,似忽然意识到自己‘唐突’般,假意尴尬的笑笑,并先是向两人礼貌的点头,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李非白,也是来参加这场慈善拍卖会的宾客之一。”

    沈煦洛伍逸徽接下来,可是直接见识一场,李非白‘自说自话的表演’。

    李非白分别看两人一眼,认真的说:“席斯、车宇宁…”

    随即扑哧一声,“你们该不会以为,我真的相信你们叫席斯、车宇宁吧?”

    李非白稍显轻佻怀疑的说话语调,顿让沈煦洛眉头一挑,甚至让他觉得有点被冒犯时。

    李非白下一秒适时反转了,沈煦洛对他印象出现不佳等负面感受,完全卸下那种不庄重感,认真而体贴的开口:“你们上次在《梦色》一定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所以才不便告诉我真名,要我叫你们‘席斯’、‘车宇宁’,对吧。

    虽然在听到你们之前的名字是假名当下,我很是震惊,不过…”

    李非白随之轻笑一声,俊美脸庞透出‘尊重’‘崇拜’也‘敬重’的接着说:“久仰大名,当我得知你们是警务人员,我非常高兴,我竟认识两名为国为民的警务人员。

    你叫沈煦洛,是一名法医,谢谢你在死者有冤屈时,帮死者尸检,查出真正死因,以期能让真相早日大白…”

    李非白慎重对他点头后,看向他身旁的伍逸徽,“至于咱们伍长官,我跟你也算是认识很久了。

    自从那次‘事件’之后,算算时间,我们应该有六、七年没见了。”

    李非白话音刚落,继续说:“伍长官,多归有你,才让那次‘事件’,没有出现更多——

    被我那不成材的弟弟,害得家破人亡的无辜受害者出现,只可惜…”

    李非白语气似乎透出哽咽,遗憾,甚至恨铁不成钢等复杂情绪,“只可惜我那弟弟竟逃走,如果他向警方自首认罪,进而坐牢,改邪归正,不知该有多好。

    或许,我跟弟弟现在就能团圆,也不知他现在在何处。”

    李非白勉强压下‘伤感’情绪后,自觉在两人面前讲得太多,遂有点‘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也不知为何情绪忽然一上来,让你们听到我对我那不成材的弟弟的抱怨,对不起。”

    沈煦洛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内心深处却产生一丝古怪,总觉得李非白这人给他一种忒违和、可怕感。

    尤其对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时,他竟莫名有股像被毒蛇盯上,下一秒恐丢了性命的感觉。

    与此同时,心脏瞬间漏跳一拍,没来由的战栗惧意,让他眉头微蹙,顿感一丝不适,也下意识靠近身旁的伍逸徽。

    直至两人肩并肩,温暖体温从对方身上传递过来时,那种宛若被毒蛇盯上,不禁心生的冷意害怕,才逐渐递减至消失,伴随一股安心感涌上心头。

    同时,也让原本悬在半空的心,回归安稳,不再没来由的觉得畏惧。

    当伍逸徽察觉沈煦洛似乎下意识出现一丝害怕反应时,眉头皱起,面对眼前的李非白,他费了好大的自制力,才压下心中本能的对对方产生的不喜。

    尤其,对方让沈煦洛感到不适时,也不禁让他对他心生不快及厌恶。

    第一百一十七章 伍逸徽怼李非白

    沈煦洛原本挂着佛系微笑的脸上,随李非白接下来的动作,嘴角瞬间一凝,笑意隐隐消失。

    伍逸徽同时抓住李非白那只莫名伸向沈煦洛,食指戴了枚戒面刻有天使羽翼纹路的黑戒的右手,冷静语气中夹杂一丝冰冷,“你想做什么?”

    顷刻间,三人场面如交锋时刻,萦绕在三人周围本就古怪氛围,好像与该会场轻松气氛,自成两个世界。

    尤其原本的古怪氛围随李非白出现动作,逐渐堆栈凝聚起紧张感,彷佛一触即发。

    就像只要他出现任何对沈煦洛不利动作,一旁的伍长官便会立刻出手对付,甚而将他逮捕一样…李非白念头转瞬即逝,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弧度加深。

    同时,李非白那张俊美脸庞适时展现温文尔雅,进退得宜,不造成别人困扰的形象。

    眼见伍长官似乎动怒了,恐会在众目睽睽下,将他逮捕时,立马做出一副安抚似投降姿态。

    被他抓住的右手,则没有轻举妄动,以免被对方误以为他‘真的’想对沈煦洛不利或攻击。

    李非白喉咙发出一声轻笑,主动示好,以缓和仨人周围的紧张气氛,“伍长官您误会了,我没想对沈法医做什么,我只是无意间发现他肩上有一小撮白色的毛,应该是猫或狗毛,想帮他拍去罢了,真的,绝无他意。”

    沈煦洛伍逸徽一听,顺势从对方视线看向肩上,果不其然,他肩上的确有一小撮胖丁的毛。

    话虽如此,沈煦洛伍逸徽依然没对李非白放下一丝莫名产生的防备之心,特别是当对方倏地朝沈煦洛伸手——

    往前伸方向与一旁的伍逸徽视角,看对方那架势,压根不像是想伸手到他肩上,帮他取下那一小撮猫毛,反倒像其本来目的是趁他毫无防备之际,硬生掐住他(煦洛)的脖颈般,该想法从他们脑海闪过。

    所以,两人自然不信李非白说法,即便‘事实’证明,他肩上确实有胖丁的毛,但两人对‘危险’有比一般人更直觉的本能反应。

    沈煦洛是因为自己曾在鬼门关里走一圈,加之身为法医,又因有阴阳眼缘故,所以对危险,敏感。

    而伍逸徽则是因身为刑警,又受过严格训练,自然对危险本身,比一般人更为敏锐,以利及时作出——将危险降至最低的条件反射(动作),已然深入灵魂深处。

    所以沈煦洛伍逸徽内心并不相信李非白说法,同时也有种他其实:并非想要帮他拍掉肩上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