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说明,当时凶手极有可能,正躲在某处,秘密监视他们。

    此外,我也看见方刘两人如何被看不清面目的凶手,捆绑后,并故意摆成要进行邪教仪式,面对面,跪地的忏悔姿态。”

    沈煦洛讲到此处时,眉头不禁微微拧起,像陷入回忆般的思索,语速不禁放缓,“奇怪的事,我这次竟能从死者身上、周围闻到一股浓浓蜡烛味,不知是否为现场那圈白色蜡烛的气味…”

    沈煦洛的话,让伍逸徽顿感不解,因为他不是看见当时画面的人,也不认为蜡烛味道,有什么特殊性存在,当然连沈煦洛亦然。

    因此,两人没在他有闻到一股浓厚蜡烛味道这件事上,多做停留。

    沈煦洛猜想,那只是两名死者死亡过程,清楚反映出:当时画面之现象而已。

    随即沈煦洛提起一件让伍逸徽俊脸转严肃的重大发现,“伍长官,我不止看见方擎席、刘芸彤,如何被某个看不清楚长相的凶手杀害、死亡过程。

    更意外看见方刘,曾经身为凶手,当初是如何杀害一名女子的大致过程。”

    沈煦洛一句不漏讲述,那时透过阴阳眼见到方姓、刘姓凶手,如何杀害被害女子的情形。

    沈煦洛白晰俊俏脸庞透出认真,“被害人是一名女性,她的鬼魂出现时,呈现灰暗。

    我只能大概推测对方年龄落在三十岁以上,四十五岁以下,身高一六八以上,削瘦体型,中长发,至于死者长相,我看不清楚,因为对方面容被一团黑雾笼罩。”

    沈煦洛将被害人大致年龄,身形等任何可以辨认对方身份(形象)的特征,通通告诉伍逸徽后,又补充了一句,“刘芸彤,在对被害人出手时,喊了她名字,因此被害人名字应该叫,董恬真。”

    ………

    事不宜迟,沈煦洛伍逸徽结束对话后,伍逸徽打电话给林风、季辰军,让他们调查方擎席、刘芸彤是否存在感情纠葛,包括大致形容一名女子的年龄,发型及身高体型,让他们查查看,方刘周围,是否曾有符合上述条件的女子出现。

    林风季辰军接到头儿电话,对于头儿语气相当严肃的忽然叫他们调查一名与该起案件无关的女子时,内心虽有疑惑,不过服从领导长官命令,是身为一名警察该做的。

    因此,他们将疑惑隐没后,没有说什么的应下。

    接着,伍逸徽又打了通电话给张景琛,让他调查方刘二人的通联、微信聊天等记录,查查看,是否‘有人’,曾无数次藉此恐吓他们。

    ******

    伍逸徽:“近两年发生的三起《凶手被杀案》之数字大写悬案,警方推断,为连续杀人犯所为。

    加之,三起案件的死者,经警方持续调查后,所有死者都是——当时轰动一时,被列为悬案的三起案件真凶。”

    伍逸徽语气略顿,接着说:“该三起悬案凶手,即转为被害人的死者,其死法,都与当初被他们杀害的悬案死者死状大同小异,皆被某个连续杀人犯以相同,或类似方式杀死。”

    沈煦洛:“所以,我们能藉此推断,方擎席刘芸彤之所以被杀身亡,很有可能是连续杀人犯根据‘他们之前犯下的一起,尚未被发现,或侦破的案件之某名被害人被杀情况,来杀他们。’

    沈煦洛双眸微微瞇起,语气冷静道,“或许,我们可以反推调查:近期,或更早时间,有没有与方刘有关的任何人死亡等事件发生,包括其死状等原因,来推断,‘被他们杀害的被害人是谁’!”

    伍逸徽点头,以表认同沈法医的观点。

    第一百三十五章 《冀阳sunrise》对案情讨论,上

    纵然沈煦洛伍逸徽知道,透过他的阴阳眼:惨遭方擎席刘芸彤杀害的被害人名叫董恬真。

    不过这件事,根本不可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还是因这种看似虚无缥缈,在一般人看来,毫无科学根据的阴阳眼——

    竟能看见凶手杀害被害人的过程,以及得知一些真相。

    再者,警察办案,必须讲究科学根据,所有事情,都要有实证,而不是看似‘虚无缥缈’的猜测。

    所以沈煦洛有阴阳眼的事,伍逸徽并没有告诉《冀阳sunrise》其他人的打算,而以另一种最为合理方式,从目前所有线索进行推敲。

    以引导众人去寻找被那个方擎席、刘芸彤极欲隐藏,却在遭受无数次恐吓电话威胁后,瞬间破防的背后真相。

    顺带一提,方擎席留在路边的车子,经警方与鉴识人员搜集采证后,从车上的行车记录器中,有录下‘方擎席、刘芸彤两人疑似遭恐吓电话,不断被夜夜骚扰,搞得两人精神长期处于紧绷状态,已然出现精神耗弱,也已然很久没有睡好觉的两人争执冲突之下的对话内容。’

    由于沈煦洛伍逸徽等人掌握相关线索,又有沈的阴阳眼助攻,就在《冀阳sunrise》所有人努力调查,追踪该起命案,加之有数字大写悬案的三起悬案案例在,距离他们接近两名死者极度想隐藏的背后真相,只差几步路…

    早上十点四十五分,《冀阳sunrise》办公室。

    沈煦洛伍逸徽站在透明白板前,与所有成员进行该起案件第n次的讨论。

    伍逸徽修长手指敲了敲透明白板上,以蓝色白板笔写下的悬案:《第肆案件,芭蕾舞者被杀案》,“凶手王绅宇以极其残酷手段将昔日恋人辛莞宜杀害。

    随该起案件发生,直到两年之后,才被侦破——原本身为凶手的王绅宇,变成死者,被某个连续杀人犯,以近乎相同的残酷手法杀死。”

    伍逸徽话音刚落,示意侯文将被害人王绅宇被找到的案发现场照片秀至大屏幕。

    沈煦洛等人目光一致看去——

    死者整个人四肢全断,被塞进一个不大的木箱里。

    沈煦洛:“根据当时法医对死者的验尸报告指出:王绅宇并非死后,才被那名连续杀人犯,塞进那个不大木箱,而是活生生被压进去。

    因此,死者死亡过程非常痛苦,却因被下了足量安眠药,只有微弱意识,却没法使自己醒来。

    眼睁睁,如旁观者,感受自己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每一道血液,每一个呼吸,痛苦与窒息感并存。

    直至全身骨头尽断,再也承受不住,活活痛死。”

    伍逸徽补充说明,“当警方找到王绅宇时,他早已成为一具尸体,死状跟被他杀害的辛莞宜情形差不多。”

    季芹看见大屏幕上,警方调查后的报告,详述载明:王绅宇之所以动手杀害,本不介意对方是跨性别人士,他也爱的死者,竟是出自怀疑对方劈腿,感觉自己被背叛,愤而向对方下手,残忍杀害对方时,眉头不禁蹙起,有感而发,“王绅宇那种人根本不配得到辛莞宜的爱,他虽有心理创伤,源自原生家庭,确实可怜。

    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动手杀人,根本是个畜生!”

    施祺铭身为季芹的男闺密,听出小芹对死者的遭遇感到惋惜,也同情,因为身为跨性别人士,一定活得比一般普通人要艰难,也可以想象辛莞宜曾坦荡面对自己是跨性别人士之前,内心有多么挣扎痛苦,感到自卑,也因来自外界的声音,让他有多么封闭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