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与伪装成他手下的警员,竟在毫无预警下,直接展开正邪两方,鹿死谁手的撕逼大战,伴随战栗可怖,刀与刀撞击瞬息,发出刺耳凌厉也强烈的磨刀,或回击声响等骚动,此起彼落。

    他总算意识到,他完全被伍逸徽、被警方耍了,而且耍的很彻底。

    想当然,伍逸徽绝不可能给主仆二人任何反应时间,秉持趁你蒙,要你命之姿态,同时展现与方才失血过多,虚弱无力,一副快死模样截然不同的状态。

    整个人气势十足,无形流露强大气场,如一把终于出鞘,尽是锋利,准备上阵杀敌数千,让敌人无不瑟瑟发抖,也充满惊骇的刀。

    声音也听来精神饱满,异常冷静,铿锵有力的脱声道,“林风、张景琛,就是现在!”

    一旁看住他的黑西服手下…不,真正身份是《冀阳sunrise》的两人一听,立刻行动。

    脱下黑西服外套,露出里头的白衬衫,并一改方才低垂着脑袋,如僵化不会动的木偶之姿,动作格外迅速,同时各自展开行动。

    林风拿出藏在后腰的刀,快速割开绑住头儿双手的绳索,并将刀递给他,“头儿给。”

    伍逸徽在转了转有些僵硬红肿的手腕后,立即接过刀,原本装出的虚弱状态,立即切换至战斗姿态,狭长丹凤眼释出厉色,与林风背对背——

    顺势把后背交给能出生入死,也绝对信任的伙伴,并看向几名朝他们靠过来的黑西服手下。

    想当然,多人包围两人的战斗,对他们显得不公平。

    然而伍逸徽、林风看似趋于弱势之姿,就在下一秒,局势瞬间发生逆转。

    多名李手下之中,突然有几名黑西服手下一反常态,开始攻击身旁的李手下。

    原来那几名突然反水,竟帮伍逸徽林风的黑西服手下,也是悄悄潜入伪装李手下,代表正义一方的警员…这边同样开始陷入混战。

    张景琛则快速冲向舞台前方边缘,一个翻身动作,纵身一跃,利落跳下台,快步朝李天孝时任二人猛地攻去。

    李天孝武力值,与张景琛这种经过层层特训的刑警相比,简直不堪一击。

    但时任实力又比李天孝好太多,他也绝不会让刑警靠近先生或逮捕他。

    于是乎,张景琛与时任两人开始近身格斗。

    台上那几名李天孝手下,在伍逸徽、林风与数名警员合作无间,目标一致,定要将这群穷凶极恶的歹人通通逮住下,很快将他们擒获。

    伍逸徽向他们点头,“林风,这些人就交给你们了。”

    伍逸徽气息依旧保持平稳,在大动作的与那几个难缠的李天孝手下交手后。

    随即目光锁定台下的李天孝,绝不能让他再次逃逸。

    李天孝趁时任困住张景琛,两人陷入激烈搏斗剎那,手拿枪,视线也下意识搜寻藏起来的沈煦洛身影。

    伍逸徽见状,眉头深锁,狭长丹凤眼闪过厉色,立即一个纵身跳跃,翻身下台,直接以最快速度拦住对方去路。

    伍逸徽不苟言笑道,“你在找什么?你要对付的人是我!”

    李天孝丝毫不怕伍逸徽,因为他手上有枪,料想他定不敢轻举妄动,遂不禁冷笑一声,“你受伤了,还敢对付我?”

    “受伤?”

    伍逸徽一听,眉头挑起,像听到什么笑话,佯装吃惊,随即像突然想到什么的从毛衣里,掏出一个已然被子弹贯穿,还隐约渗出血的假血包,随之动作颇有轻视之意的丢到他脚边,“如果你说的‘受伤’,是这包东西的话。”

    李天孝差点被伍逸徽扔过来的假血包砸中,不过也差不多,因为当它被扔到他脚边时,已然破掉的假血包的血,直接飞溅至他擦得锃亮的黑皮鞋上,伴随一股被当猴耍的恼怒,涌上心头,而破掉的假血包,也揭露出伍逸徽势必有穿防弹衣的事实。

    另一边,时任眼角余光看见伍逸徽准备去抓先生,生怕先生会被抓,在对付张景琛时,动手速度变快,开始像个不要命的心狠冷血之人。

    时任朝张景琛脑门一个扫腿失败,对上他的一式比一式凶猛也更狠,直至趁张景琛暂时由攻转守之际,一个闪身避过,并往伍逸徽及先生那边跑去。

    ………

    伍逸徽废话不多说,率先朝李天孝出手,目的是先夺过他手里的枪,再一把制服对方。

    于是,两人开始你来我往的对打,李试图对伍逸徽开枪,可碍于次次没有对准,始终无法击发。

    想当然,李天孝也根本不可能赢过,无论战略技术,还是武力值,包括实力上,皆远胜于他的伍长官。

    就在伍逸徽一个偏头,避过对方挥向自己的猛烈袭击,并躲开对方踹上来的一脚,双眸一凝,抓准时机,聚焦对方手腕同时,一个手刀,让遭遇手刀攻势,腕部瞬间吃痛,致使拿着枪的右手一松,伍逸徽趁势夺了他的枪。

    紧接着,反手将他压制在地…伍逸徽正打算结束这场,由李天孝而起的人质绑架戏码之际,时任倏地冲向他,加入战局。

    伍逸徽见好不容易抓住的李天孝,竟被时任夺回,护在背后,连李的枪也重新回到李手上瞬息,双眼一瞇。

    并且,时任加入战局后,他为了保护先生,立马与伍逸徽打起来,在搏斗过程中,伍逸徽一个抬腿,直接扫歪时任脸上那副细边眼镜。

    随即便见时任无所谓的,将那副已然歪掉的细边眼镜,随手拿下,与不在乎的仍向一旁。

    紧接着,转守为攻,彷佛要送伍逸徽差点踹到他脸的‘回礼’,因而数次猛攻他脸庞。

    伍逸徽见状,挑眉意识到,原来时任压根没有近视,因为对方一招一式打得格外准确,也作势直取他要害,自然他也没让他得逞,巧妙的一招又一招化解消失。

    就在这时,李天孝见时任原本缠住伍逸徽,且赢面颇大,极可能胜过他,可当两人几回合的搏斗下来,时任逐渐趋于劣势,也恐被反手压制之际。

    李面露凶狠,举起枪,原本碍于恐误射时任,而一直没有扣动扳机的食指,就在伍逸徽一个侧身,顺势避开时任挥向他的拳头,露出破绽间隙,李天孝嘴角那抹不达眼底的冷笑直接拉高拉满,同时抓准时机,对准他后背。

    咻,迅速扣动扳机——

    碰的一声响起。

    沈煦洛刚从右后方小心避开李天孝手下,摸到舞台边缘,准备协助伍长官对付时任及抓捕李天孝…

    万万没想到,竟如此刚好看见让他心惊胆战的一幕,遂紧张的对他大喊逸徽小心。

    张景琛和正要跳下舞台帮忙的林风,听到沈法医声音之际,一齐看过去。

    包括舞台上,已然受到其他警员压制逮捕、上铐,喝令他们双手抱头蹲下,台下代表正义一方的多名刑警,与李天孝手下搏斗等混战,最终划下休止符,逐一被刑警制服,并以枪喝令他们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