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尘被勒的有些喘不过气,背后那种触感又让他全身酥麻,若是人对他这般,他大可以一拳打过去,偏偏对手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敌暗我明,他也是没有办法。

    那双手臂张开,叶落尘刚想送一口气,身子却极速开始往后退,后背撞上了墙板,他吃痛地刚想叫出来,却猛地止住了。

    那「视线」,似乎……

    似乎在亲他。

    感受到唇上那丝触感,他开始剧烈挣扎,双手极力地向前推,却被那两双强有力的大手反推,一把分开按在了墙上。

    “唔……”

    叶落尘呼吸开始变得紊乱,对于这场忽然其来的强吻,他慌张的有些不知所措。

    那「视线」用一只手把他的手臂举到头顶,另一只手从前面拨开那虚掩着的衣服。

    那一刻,叶落尘猛然惊醒。

    那只手好像在他的腰上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像是积攒了许久得不到发泄,手劲也强的很,他能感觉到,被略过的每一寸皮肤上,一定留下了印痕。

    早知道就和程初浅一个房间了,这算什么事。

    “别……”

    叶落尘那张清冷的脸上罕见地发红,眼角不断有泪流出,说出的话也破破碎碎。

    “救我……”

    “殿下……”

    他这几句话似乎是无意识说出来的,但那「视线」却停止了动作。

    片刻后,叶落尘脱力地滑落在地,他的衣服被揉出一道道褶皱,此刻一侧半挂在他肩头,另一侧已经退至腰间,胸口被大敞开,里面一片潮红。

    那「视线」走了?

    叶落尘趴在地上,渐渐没了意识。

    ……

    程初浅手里捏着一朵小雏菊状的糖人,敲响了叶落尘的房门。

    他今日吃过饭后就去街上拦住了要收摊的糖人老板,不要脸地求着人家给自己做了一个糖人。

    不知道小朋友喜不喜欢。

    他笑了一下,心说人的喜好怎么会说变就变呢?他一向喜甜的。

    等了许久,门都没有开。

    以为是里面的人睡得太熟了没听见,他又重重地敲了几声。

    隐隐察觉出不对劲,他用藤蔓破开门,床上干干净净的哪见半个人,他转头,却在屋子的角落里看见了躺在地上的人。

    只见叶落尘的衣服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他顿时施了心智,扔下糖人就跑过去将人抱起来,又迅速放到床上。

    他的视线忽然不动了——

    叶落尘的嘴唇……为什么这么红?

    他急忙检查其他地方,发现他的后背和腰上满满都是青痕。

    回来再看见手腕,上面清晰可见的红到发紫的五个手指印,印在惨白的手腕上。

    程初浅的眼睛一瞬间变的血红。

    谁干的……

    谁干的!!

    他颤抖地摸向叶落尘的脸,指尖却在那发红的嘴唇上徘徊,始终不敢落下。

    他甚至不敢往下看,那被他用被盖住的身子上,是一道道印痕,那种东西,即使他没做过也知道,是那种事过后才会留下的。

    他的小朋友……

    他从小便视若珍宝的人……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明明我一直在你身边的。”

    可为什么你一次又一次地在我面前受到伤害。

    程初浅手里甩出一根荆刺,那荆刺穿过门,转了个弯儿来到了罗锦的房子里。

    罗锦在睡梦中被惊醒,看见横在头顶的荆刺后两眼一直,忙不迭地过来了。

    “刚刚……有谁来过?”

    罗锦来到隔壁,听见这一声,他下意识地说:“大哥?”

    他目光偏移,看见了床上的人,心中顿叫不妙:“没人吧……我、我睡着了。”

    程初浅回头,血红色的双眼扫过他的脸。

    罗锦顿时瞪大眼睛:“大、大哥你眼睛……”

    “闭嘴。”